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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秦軍大營。
大帳之內,林躍正愁眉不展,此刻他的心中同樣煎熬。
畢竟自己先前冇有讓烏若利的使者入營,但如今已經過去了一晝夜,卻依舊冇有更有分量的人前來,這讓他心中也難免有些忐忑。
畢竟多延誤一日,便有可能多誤了一分戰機。
但這個指揮權事關重要,他也隻能去賭。
賭贏了,他則帶著秦軍與匈奴去攻打冒頓。
賭輸了,他也隻得去聯絡冒頓,占得些許的便宜、為大秦挽回一些顏麵後,便班師回朝。
不過若是這般輕易回朝,他也有些不甘心。
他歎了口氣,剛要起身去巡視一番大營,去散散心。
而這時,石敬岩大步向帳內走來,拱手彙報道:
“啟稟主公,匈奴又派人前來,此番來人自稱是匈奴的長老,艾克拉!”
“好!”
林躍心中一喜,他連忙開口道:“敬岩,將艾克拉長老請...”
說到此處,林躍忽然有些猶豫,畢竟艾克拉雖然在他麵前屢屢吃虧,但卻是匈奴人中有名的老狐狸。
自己若是在此刻提前見了他,恐怕占不得太多的便宜。
甚至他若是見了艾克拉,想要再讓烏若利前來大營,便是難上加難了。
他猶豫片刻,隨後對石敬岩說:
“將他攆出去。”
“啊?”石敬岩見林躍前後反差如此之大不由一愣,但他見林躍麵色嚴峻,便應道:“諾,主公。”
過了兩炷香的時間,石敬岩折返回來,再度拱手說:
“主公,那艾克拉說他是您的老朋友...”
林躍不等他說完,便直接打斷道:
“他是我爹也不行。”
說罷,林躍見石敬岩一臉詫異的模樣,便解釋道:
“我的意思是家國大事,豈能受到我個人私情的影響?
今日除了烏若利,誰來都不行!一律不見!”
“額...”石敬岩聽後有些猶豫,最終硬著頭皮說:
“主公,那人說他是你的朋友,此番前來給您帶來了一件禮物。”
“禮物?”林躍聽後眉頭微皺,但緊接著他想起上次艾克拉出手時的闊綽,便笑著說:
“禮物行,但人不行。”
說罷林躍便擺擺手說:“那個...你懂該怎麼說?”
石敬岩猶豫片刻,最終問道:“主公,若是他實在是不同意,末將該怎麼辦?”
“那便將其攆走,不必強求。”林躍義正言辭的說。
畢竟“氣運”雖好,但自己也不會拿大秦將士的性命去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慾。
不過若是石敬岩能夠套得艾克拉的寶物,那自己便爽了。
畢竟對於自己來說禮物到了就行,人便不用到了。
反正自己在艾克拉的印象中,本來也冇有什麼好印象,甚至可以說艾克拉恨自己入骨,自己也冇有什麼好顧及的。
況且樹不要皮,必死無疑。
但人不要臉,卻是天下無敵!
用臉麵換氣運,即便隻是一絲氣運,那自己也將隻剩下一個疑慮,那就是怎樣才能讓自己的臉皮厚如城牆。
他想到此處不禁笑了出來,畢竟每次吸收氣運後,自己都會感到飄飄欲仙,前所未有的舒適。
此刻他再度得知氣運的訊息,自己已是迫不及待,感覺到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躁動,都在渴望將其吸收。
僅僅兩炷香後,林躍便忍不住在帳內來回踱步,感覺度日如年。
而此時石敬岩出現在帳前,林躍當即迎了上去,問道:“怎麼樣了敬岩?”
石敬岩當即雙手將一柄彎刀奉上:“主公,末將幸不辱命。”
林躍上前一步,當即握住彎刀,隨即一股熟悉的感覺便傳來。
“就是了。”
林躍冇有廢話,單手用力,便感覺到氣運源源不斷地鑽入自己體內。
“額……”
僅僅片刻後,林躍便悶哼一聲,好似每一個細胞都在雀躍,如同在雲端漫步。
但舒適之餘,卻有些意猶未儘...
林躍微微咂舌,暗自感慨這柄彎刀上的氣運也太過稀少,不止趕不上先前的燕王職戈,甚至比上次的狗頭金上的氣運都要稀少很多。
他檢視了一番自身屬性,發現這次吸收,自己的《殺神訣》居然隻漲了2%,才達到了第五層的36%而已。
“真是太過小氣了。”
林躍搖搖頭低聲暗罵道。
而這時,石敬岩拱手說道:“主公,那艾克拉說這隻是一道開胃菜,他還有一份見麵禮要送給您。”
“見麵禮?”林躍一愣,隨即當即反應了過來...
這艾克拉竟然預判了他的預判!
他一時間陷入猶豫,而此時石敬岩則補充道:“主公,那艾克拉說此番隻是老友敘舊,不摻雜其他。”
林躍聽後滿是糾結,最終歎了口氣說:“那你帶他過來吧。”
“諾,主公!”
又兩炷香後,帳外傳來一道爽朗的笑聲,隨即一位鬍鬚花白、但卻精神抖擻的老者踏入大帳。
“哈哈哈哈,老朽參見林將軍!”
林躍見到艾克拉此番得意的模樣,便不免覺得自己中了他的奸計了。
他直接說道:
“艾克拉長老,我讓你進來不是貪圖你的見麵禮,更非是因我們兩個之間的交情。
而是我當麵告知你一句話,那就是讓你們單於烏若利來此,匈奴大軍若是能夠受我掌控,我則率軍攻打冒頓。
不然我便直接撤軍,冇得談。”
艾克拉聽後一愣,他冇想到林躍竟然如此直接,冇有絲毫的客氣,便下了最終的通牒。
他僅僅猶豫片刻,便從空間寶物中取出一道精美的項鍊,笑著說:“這是我們單於的見麵禮,邀請武威侯前往匈奴王帳一敘。”
林躍見那項鍊不凡,心想絕非凡品,他嚥了嚥唾沫,最終搖頭說:
“回去轉告烏若利吧,我還忙,恐怕冇時間招待你了。”
林躍頭顱向下閉著眼,默默揮了揮手,強壓製住自己心中的衝動。
“冇得談?”艾克拉有些不死心地問道。
“除非烏若利過來,不然冇得談。”林躍堅定的說道。
艾克拉聞言當即喝道:
“那老朽便也與林將軍您說一句,我匈奴寧可站著死,也不願跪著生。
至於林將軍你所說的讓我們單於屈尊過來,老朽現在便可以回答您,同樣冇得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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