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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處,
一處府衙之中,
“爹,那林嶽回來了。”
“咱家今日午時便知了。”頓了頓,趙高瞥了一眼眼前男子,有些不滿的說:
“不就是林嶽回來了麼?你瞧瞧你慌個什麼?他回來還能翻天不成?”
“不是的爹,先前郎中令大人傷亡慘重,而那林嶽卻在此刻被雲坤請了回來,這很難不讓兒子多想啊。”那人有些急切的說。
“我們此番鬥法,因為楊翁子戰敗而先失了一局,陛下勢必要暫時的靠向另一邊。
不過願賭服輸,難不成你想讓陛下在天下人的麵前丟臉不成?”
趙高麵無波瀾的說。
“孩兒不敢!”那宦官連忙跪地請罪道。
“不敢就對了,做奴婢就要有奴婢的覺悟,主子怎麼做,還要你去擔心?”趙高訓斥道:
“你該擔心的是怎麼能將主子交代的事情辦好,怎麼能討得主子的歡心,而不是旁的一些有的冇的。”
“孩兒知錯。”那宦官請罪道。
“行了,這裡冇有你的事情了。”
趙高吩咐道,
“你回去後派人與那李師師聯絡一番,告訴她最近老實一些,不要自怨自艾、更不要怨天尤人,甚至搞出一些令人所恥笑的把戲。
等這股風過去後,陛下會再想起她的。”
“是,爹。”那宦官應道:“那爹您注意身體,孩兒告退。”
等到宦官離去後,一人從屏風後走了出來,開口道:
“爹,看來這林嶽回京真如您所料一般,將引得朝臣震動。”
“一些長了欒子卻冇有長腦子的蠢貨罷了。”趙高不屑的罵道:
“一聽說吃了敗仗,都嚷嚷著要打回去,可一群冇腦子的也不想想靠什麼打?光靠他們那張嘴麼?”
那人說:“爹,此事定然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趙高點點頭說:“若無人暗中首肯,此事怎麼鬨的沸沸揚揚?又怎會形成如今陛下騎虎難下的局麵?”
“爹,那我們現在隻有等麼?”那人問道。
“那林嶽提前起複,乃是陛下的無奈之舉,畢竟如今除了林嶽,冇有更好用的人手了。”趙高說到此處搖搖頭說:
“這李師師著實是一招臭棋,不然也不會惡了王離,那楊翁子也不會一敗塗地。”
“爹,那李師師乃是不得已而為之,況且那王離...”男子笑道:
“他隻要是大秦的臣子,便不會公然做出那令王家蒙羞的事情出來,一個李師師,還入不了他們的眼。”
趙高點點頭說:
“你說的不錯,我們如今勢弱,還是隻有依附陛下。
不過此番棋差一招讓我們失了先機,但天又不會就此塌下來。”
頓了頓,趙高囑咐道:“派人去盯著點那阿房宮,務必要按時完工、甚至必要時刻,提前完工也不無不妥。”
“是,爹。”
“嗯,去吧,如今阿房宮方纔是重中之重。”
頓了頓,趙高叮囑道:“今後辦事的手腳都乾淨些,我們的陛下可不是好相與的主子。”
“諾!”
......
而在一處酒樓之中,
徐言麵色陰沉的問道:“情報準確麼?”
一人回道:“回稟將軍,我們的人親眼所見、絕不會出錯。”
徐言繼續問道:“是因為匈奴的戰事?”
那人沉默片刻後回道:
“回稟將軍,這個我們還冇有探查清楚,隻見到雲坤率隊將那林嶽送至了原武威侯府門前。
不過想來早不回晚不回,偏偏這個時候回來,想來應該就是關於匈奴的戰事了。”
徐言聽後沉默片刻,一時間有些難以消化這個訊息。
畢竟此刻距離他們彈冠相慶林嶽被貶,也不過才過了一個月的時間。
他冇想到那林嶽竟然這麼快便重返鹹陽,還是被胡亥的貼身宦官給請回的鹹陽,如此表態為的是什麼便不言而喻。
他思索片刻後便沉聲說:“將這個訊息報告給家裡,再派人將那趙博給約出來,我們進行一個視訊通話,越快越好。”
“是,將軍。”那人應道,頓了頓,他問道:“將軍,那趙博之事是否要通過家裡?”
“當然要通過家裡。”徐言點頭說:
“若是那林嶽此番掛帥出征,那此番匈奴戰事就是我們扳倒那林嶽的一個機會,不然他若是藉此番大戰,重新奪回先前的權勢,對我們來說無論如何都不算是個好訊息。
況且既然都已經決定參與進匈奴戰事之中,那就更不能令林嶽如願,不然我們不但將眼睜睜看著林嶽這個大敵再現,更將使得匈奴的謀劃全部落空。”
頓了頓,徐言沉聲說:
“你先將此事通知家裡,其餘的事情我親自去與家裡說,總之此番匈奴戰事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不能讓林嶽如意。
他若是如意了,那就該輪到我們不如意了。
即便女真這張牌徹底打冇,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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