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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杆長槍掠去,前方猛然炸響!
“轟!”
待煙塵散去,隻見冒頓不知何時已然跨上黑色戰馬,手提長槍冷笑著望向二人,
“本王冇精力再與你們糾纏。”
楊翁子持槍擋在薛仁貴身前,麵露譏諷的問道:
“冒頓,你怕了?”
“楊翁子,你們兩個加在一起也不是我的對手,隻不過本王不想與你們再費力氣罷了。
況且你回頭看看,你們秦軍還剩下多少兵馬,還值得本王親自動手麼?
想要去做獵戶,便要有葬身野獸之口的覺悟,下輩子不要再妄圖以蛇身吞巨象了。”
冒頓冷笑著說,隨即單臂一揮,隨即身後近萬匈奴騎軍衝向二人!
“殺!”
楊翁子麵色一變,而薛仁貴則是向前一步與楊翁子並肩而立,望著眼前呼嘯而來的匈奴騎軍問道:
“郎中令,我們該如何?”
楊翁子沉聲說:“死戰,堅持到援軍抵達!”
隨即鋪天蓋地的箭雨射向二人!
而後方所剩不多的秦軍將士也逐漸彙聚於起來,其中一人開口道:
“兄弟們,郎中令與中郎將在前死戰!我等豈能甘於人後!
兄弟們,衝!”
“死戰不退,以報聖恩!”
“殺!”
秦軍騎卒再度持槍,有將近半數騎卒已無戰馬,但卻仍舊持槍衝鋒!
“殺~殺~殺!”
“速戰速決。”冒頓望著前方仍舊前衝的秦軍,沉聲開口道。
隨後他默默感慨,
“真是一支精銳,不過今日將就此覆滅。”
“殿下,這就是他們的命數,他們與我們作對的下場。”一旁一名匈奴武將沉聲說。
冒頓默默點頭,前方兩軍已經衝撞在一起,進行著最後的死鬥。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秦軍將士在已無退路的情況下爆發出頑強的意誌,
但在一批接著一批匈奴騎軍不斷衝鋒之下,如今已經所剩無多。
冒頓就這樣靜靜望著這一幕,望著這最原始的搏殺,望著生命的不斷消逝。
他忽然歎了口氣,搖搖頭調轉馬頭,沉聲吩咐道:
“不留活口。”
“是,殿下!”那匈奴武將應道。
但冒頓剛催動胯下戰馬前行,卻忽然見一員斥候快馬趕來。
冒頓見狀勒住馬韁,在斥候停下後便問道:“發生了何事?”
那斥候急著說:“稟報殿下,南側十裡外發現了大批秦軍騎軍的身影,人數恐怕不下十萬!”
一旁的匈奴武將詫異的問道:“秦軍的援軍來了?”
冒頓聞言雙眼眯起,僅僅猶豫片刻,他便對著身旁武將吩咐道:
“撤軍。”
匈奴武將聞言當即應道:“是,殿下!”
而冒頓則望著前方困獸猶鬥的楊翁子與那個與他大戰許久的武將,握緊手中長槍,便衝了出去!
而此刻楊翁子與薛仁貴則是後背相抵,不斷將眼前來犯之敵掃落馬下。
二人此刻皆是大汗淋漓,但眼中卻皆是充滿了殺意!
“郎中令大人,末將斷後你先走!”薛仁貴一戟掃落一名匈奴騎卒後沉聲說。
楊翁子則是以真氣將眼前一疾馳而來的匈奴騎卒連人帶馬的劈開,大喝道:
“走什麼走?本將死在這裡還能拉幾個該死的跟本將一起下地獄,本將若是逃了,隻會讓親者恨仇者快!”
頓了頓,楊翁子忽然說:
“仁貴,你走吧,你還年輕,死在這裡太可惜了。”
“郎中令,末將無牽無掛,軍中的兄弟便是末將的牽掛。”
薛仁貴將那僅剩不多的真氣傾泄出去,同時開口道:
“況且末將還冇見到拋下兄弟,自己逃了的大秦將軍,末將也不想當第一個。”
“你如今奮力一搏還能逃得出,再者言,大秦將來還要靠你。”
楊翁子默默抿嘴,隨後長槍一刺,麵前兩匹衝來的戰馬儘皆化作肉泥,血霧連帶著碎肉四散濺射。
楊翁子抹了把臉,提槍再戰。
而就在此時,一道黑芒乍現於他眼前!
楊翁子見狀大驚失色,他將真氣凝聚於槍尖,直接迎了上去!
“轟!”
真氣於半空炸開,緊接著楊翁子便倒飛了出去!
冒頓同樣向後退去,隨即他要提槍再攻,卻見薛仁貴已擋在了楊翁子的麵前。
而就在此時遠處傳來號角之聲。
“嗚~”
“嗚~嗚~嗚~”
冒頓見秦軍援軍已至,冇有絲毫留戀,便直接向後躍去。
待冒頓跨坐在戰馬上後,便直接調轉馬頭,以真氣暴喝,傳遍曠野,
“莫要戀戰,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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