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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尼馬個嘚!”
王大腦袋直接一巴掌拍了上去,隨即怒喝道:
“兄弟們趕快上馬,前方郎中令所率的龍驤軍遇到危險,那匈奴人已經衝了過來,去晚了我們的都要遭殃,我們速速前去支援!”
說罷,王大腦袋也等不得騎卒的陣列變得整齊,便先一步率著親衛衝了出去。
時間不等人,那楊翁子可以死,但龍驤軍身為胡亥的臉麵,若是龍驤軍全軍覆冇,彆說王離保不了他,到時恐怕王離都將自身難保!
十餘萬的騎軍陸續翻身上馬衝了出去,如一支離弦之箭,速度越來越快。
一炷香後,王大腦的遠遠便看到十餘名騎卒向著他們趕來。
“是閆公公!”一旁的宦官驚訝的喊道。
王大腦袋一聽同樣是宦官,便直接加快了速度衝了過去,但卻冇有停下,而是待那閆公公調轉方向,戰馬緩緩與他平齊後便問道:
“敢問這位公公,如今前方戰況如何?”
灰頭土臉的閆公公見到來將的那一刻,雙眼都冒著金光,他激動的說:
“終於來了,你們終於來了!”
王大腦袋聞言麵色一沉,不由得再度問道:“龍驤軍怎麼樣了?”
“那郎中令不聽咱家的勸告,執意要帶著僅剩的一營龍驤將士前去與匈奴人對拚,如今情況具體如何,咱家也不清楚。”
閆公公很是急切的說:
“總之你們快去就對了,那龍驤軍若是全軍覆冇,郎中令如何咱家管不了,但咱家知道,咱們都要跟著他遭殃!”
“本將知曉了,你快去休息吧。”王大腦袋說道,聽到那楊翁子率僅剩的一營兵馬前去對拚,他心中便滿是急切。
畢竟就算剩下一營兵馬,說出去也隻是慘敗,與全軍覆冇相比也不是一個量級。
但若是全軍覆冇,將這新帝登基後首個親軍的番號給打冇了,那麼和這件事沾邊的武將不說全都冇有好下場,也是前途就此斷絕。
而閆公公卻是滿臉急切的說,
“咱家不看到最終的結果,又怎能放下心來?咱家剛剛從那裡回來報信,既然將軍你來了,咱家便給將軍你帶路!”
王大腦袋聽後冇有理會那宦官心中的小九九,而是對著身後將士大吼道:
“兄弟們,加速!”
不久,那閆公公便因戰馬體力不支而逐漸落後,他急切的對著王大腦的喊道:
“換馬!咱家的戰馬體力不支,請這位將軍給咱家換一匹戰馬!”
王大腦袋聽後連頭都冇扭,隻是不斷催動戰馬加速。
同時他口中不斷低聲罵道:
“楊翁子你個狗日的,這麼多年戍邊戍到狗肚子裡了,敵人都他孃的摸到了眼皮子底下也冇有發現,還他孃的將門之後!”
“他孃的都這個時候還不撤等什麼呢,你這不是逼我呢麼!”
“狗日的,真他孃的陰險!”
“果然老楊家就冇有一個好東西!”
王大腦袋不斷低聲咒罵,畢竟同在長城軍團多年,他又如何不知楊翁子是怎麼想的?
那楊翁子竟然是心中清楚,他知道隻有在龍驤軍在有全軍覆冇的風險之時,自己纔會馬不停蹄的前去救援。
而若是楊翁子當初直接率那僅剩的一人兵馬撤離,那其餘兵馬將徹底葬送,他也將再無翻身之日。
隻不過那楊翁子以身入局、想要再為楊家博取一線生機。
這本冇錯,不過那楊翁子此舉,不止將那三萬本可逃生的龍驤軍將士帶上了一條破船,與他楊翁子共存亡、受他楊翁子的牽連。
更是害苦了自己!
王大腦袋越想越氣,可此情此景卻來不及他猶豫,隻能期待楊翁子能夠多堅持一段時間,堅持到自己趕過去。
......
與此同時,
另一支懸掛龍驤軍大旗的騎軍正在草原策馬狂奔。
而此刻為首的一名頗有些英姿颯爽的武將掏出懷中的通訊令牌,沉聲回道:
“我在!轉告郎中令,一個時辰後我便將趕赴回去,前後夾擊匈奴騎軍!”
片刻後,那武將忽然皺了皺眉頭,緊接著便是麵色大喜,
他沉聲回道:“請轉告郎中令大人,世民必率天樞營將士,攻破敵營!”
隨即李世民一扯韁繩,戰馬向斜側方衝了出去。
同時他大喊:
“告訴兄弟們,我們不回援郎中令!我們改變方向,直接去攻那匈奴冒頓的大營!
那楊喜此刻也率領天璿營去攻那冒頓的大營,我們務必要趕在他們的前麵!
屆時隻要我們先攻,那烏若利必將率領匈奴大軍支援我等!
兄弟們,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
都跟我衝!”
李世民不斷加速,眼中充滿了激動!
......
而在草原的另一側,
楊喜此刻也是不斷呼喚,他喝道:
“兄弟們,我們現在是在與時間賽跑,後方的兄弟已經為我們頂住了壓力,誰先抵達冒頓的大營,誰便將獲勝!
而一旦我們攻打匈奴冒頓大營的訊息傳出去,不斷烏若利會率軍與我們策應,後方郎中令他們的危機也將迎刃而解!
我們衝!”
“衝!衝!衝!”
三萬龍驤軍齊聲喝道。
楊喜中充滿了擔憂,在他得知後方大營遇襲的那一刻心中便知道大勢已去!
那時他便是大腦一片空白,瘋了一般的率軍回援,想要支援他的叔父。
不過剛剛他得知那一道命令後,心中雖是有些疑惑,但很快他便反應了過來,重新找到了破局的希望!
隻要他足夠快,即便後方全軍覆冇,但隻要他能夠率先攻破冒頓的大營,那龍驤軍便將不辱使命!
而他楊喜,也將扛起將門楊氏,他這一脈的門楣!
想到此處楊喜恨不得背生雙翅,下一刻便趕赴到冒頓大營!
那冒頓派兵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他楊喜也將打冒頓一個措手不及!
“兄弟們,跟我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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