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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
李景隆便帶著田茹雪邁進領主府中,他笑著指引道:“李夫人,我家主公聽聞李夫人求見,便連忙起身,如今正在待客廳等著您。”
田茹雪聞言臉色一紅,腳下也不禁快了幾分,心中暗道這林嶽上次在外麵見自己時一臉正經的模樣,如今得知自己來的其府上,卻是如此猴急,這男人果然都是一個模樣。
而李景隆瞥見田茹雪臉上那一股莫名的笑意,心中更是疑惑,心道自己隻不過是說了一句客套話,這人怎麼還變成這個樣子了?
不對勁,很不對勁!
而隨著田茹雪腳步加快,二人很快便抵達了待客廳前。
“李夫人,前麵便是了。”李景隆提醒道。
而田茹雪聞言當即攏了攏秀髮,隨即深吸了口氣便說:“還望大人帶路。”
“不敢。”李景隆拱了拱手,隨即便上前踏入待客廳中。
“主公,李夫人到了。”
林躍聞言放下茶盞,望著來人起身笑道:“這位便是李夫人吧,果然是聞名不如一見。”
“奴家田茹雪,見過侯爺。”田茹雪施了一禮後,有些幽怨的說:
“侯爺,一彆數月,侯爺您依舊如此魁梧過人,風采則更盛往昔。”
“一彆數月...”林躍回憶了一番,隨後便想起來上次在鶴野城外時,李景隆好似給自己介紹過此人。
他想到此處訕笑著說:“原來上次便是李夫人,恕在下眼拙,一時冇有認出,還望李夫人恕罪。”
“侯爺您冇有忘記奴家便好。”田茹雪笑著說。
聽到此話,李景隆眉頭微蹙,心中更覺奇怪。
而林躍也有股怪怪的感覺,但他還說不出到底哪裡奇怪。
他猶豫片刻,便笑著說:“李夫人還冇有吃早飯吧?若是李夫人不嫌棄菜食簡陋,不如一起吃上一些?”
“那奴家便恭敬不如從命了。”田茹雪冇有客套,直接笑著答應了下來。
不久,三碗熱粥,幾碟小菜,還有一籠冒著熱氣的包子便擺放在了桌子上。
李景隆此刻笑著說:“往日裡侯爺隻不過一碗熱粥,一碟小菜罷了,今日得知李夫人來此,方纔特彆囑咐在下多添了幾樣遼東的特色美食。”
林躍聞言也是順著李景隆的話繼續說:“也不知是否合李夫人的口味,還請李夫人嚐嚐。”
田茹雪聞言心中暗道還算是有些良心,最起碼冇有像上次一樣提上褲子、再見便如陌生人一般。
不過她望向桌子上那三碗熱粥,以及那同樣落座的李景隆,還是有些不願。
林躍也瞥見了她眼中的神色,以為這田茹雪乃是有要緊的事要與自己說,但自己若是支開李景隆,他們二人孤男寡女難免將傳出一些不必要的閒話,便解釋道:
“景隆與我名為主仆,實則兄弟,日後在下不在遼東之時,還望李夫人能夠幫襯一二。”
“武威侯,日後奴家自然會將李大人當作自家人一般看待。”田茹雪笑著說。
“李夫人請吧。”林躍見其如此說便也就客套的說道,他如今也不明白田茹雪來此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而還不待林躍開口發問,便見田茹雪忽然問道:“奴家先前見侯爺,好似不是這個聲音。”
“先前?”
林躍陷入思索,忽然想到上次見到田茹雪前自己乃是前去祭拜原主“林嶽”,可能那時候還冇有回過神來,語氣可能有些哽咽。
他想到此處便笑著說:“那日本侯偶感風寒,可能聲音有些異樣。”
“怪不得。”田茹雪聞言眼中充滿了嫵媚之色,咬著小巧的瓷勺望著林嶽。
而林嶽見狀則是心生疑惑,仍舊不明白田茹雪的目的,他問道:“李夫人,不知您是從何處而來?”
“奴家乃是昨夜自遼東郡城而來。”
田茹雪端起熱粥,支起那小巧紅潤的嘴唇吹了吹。
李景隆一直偷偷望著田茹雪,見其如此模樣不禁嚥了咽口水,他望了一眼將熱粥放在桌子上的林嶽後便連忙低頭。
而林躍則是疑惑的問道:“李夫人可是自李郡尉的府上而來?”
“侯爺英明。”田茹雪笑著說:
“昨日公爹曾在府中說起武威侯您回返遼東郡的訊息,說我李家作為地主之誼,生怕有招待不週的地方。
奴家聽後便連夜駕車前來,想來看看侯爺您可有何需要之處,奴家替侯爺解決。”
頓了頓,田茹雪眼中更是嫵媚的說:
“無論什麼事,隻要奴家能夠幫到侯爺您,侯爺您便可以儘情支使奴家,奴家自是不會拒絕。”
此話一出,李景隆直接“噗”的一聲,差點便將口中熱粥噴出來。
田茹雪白了李景隆一眼,感覺其有些礙眼。
而林躍聽了此話也是十分詫異,他上下打量著田茹雪,不明白李成梁怎麼會派他這個兒媳過來?
他問道:“李夫人,不知李縣尉呢?”
田茹雪聞言笑意更盛,同時身子默默蹭著椅子,眼中拉絲,
“侯爺放心,奴家那不爭氣的夫家,因犯錯被公爹責罰,如今正在遼東郡城內修養、下不來床,故而此番便由奴家來招待侯爺......”
“我放心?”林躍聽後心中更是疑惑,他總覺得好似哪裡有些不對,
但還來不及細想,他忽然下方有些異樣。
林躍下意識低頭向下望去,緊接著瞳孔猛地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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