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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處,
郭嘉急匆匆的走進屋子,對著林躍說:“主公,最新情報,胡亥已經抵達章台宮,郎中令楊翁子也一同回到了郎中令署之中。”
“什麼?”林躍皺著眉頭問道:“什麼時候回來的?”
“一炷香前,並且聽說胡亥正準備召開大朝會,如今已經陸續有朝臣接到了訊息。”
“糟了,看樣子此事是**不離十了,那胡亥恐怕是一直在等著我離開,引蛇出洞後直接將其鎮壓。”林躍說到此處心中不由得有些後怕。
可以說隻差一點,就隻差一點,便將被胡亥得手。
而郭嘉卻是有些憂慮的開口說:
“主公,但如此說來,那新帝佈局頗久,隻差最後一步之時,主公您將其破壞,這一舉動,怕是會引得新帝震怒。
再者言那近千名吐蕃人命喪鹹陽,這等把柄已經攥在了新帝的手上,恐怕主公您此番有些不好過了。”
“抱歉了奉孝,此番我聽了鐘登的話後便冇有去問你的意見,這才導致今日的局麵。”林躍歎了口氣說:“是我連累你們了。”
“主公,您此話可是說錯了。”郭嘉搖搖頭,滿臉正色的說:
“主公,奉孝等人輔佐主公您,對主公您不離不棄、忠貞不二,其中一個原因便是主公您是有堅守的人。
主公您重感情,這一點雖算不上優點,但也決定算不上缺點,跟著這樣的主公,我等榮幸之至。”
頓了頓,郭嘉繼續說:
“主公,自從奉孝等人跟著您那天開始,奉孝等人便與主公您死死綁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先前主公您得勢之時,子龍、潘鳳、阿榮、乃至遠在遼東的景隆,三刀。
甚至是遠在上郡、九原的宗澤、楊業與趙破奴,哪個不是因為主公您的名聲地位,而被人高看一眼?
如今主公您因心中堅守,而有失勢的傾向,吾等也將不離不棄,與主公您共度難關。”
林躍聞言一時間有些感慨,他對著郭嘉施禮道:“奉孝,多謝。”
郭嘉搖搖頭,笑著說:“主公,仲德、嗣業與阿榮他們此刻也儘皆趕了回來,如今就在外麵,您該去見見他們了。”
林躍聞言一時間甚至有些哽咽,畢竟如今胡亥回到了鹹陽,馬上便是要與自己“算賬”的時候。
在這個時候他們冇有選擇各自飛,而是全部趕回府中,堅定的與自己站在一起。
在這事關前途命運之時,無疑是需要很大很大的勇氣。
都說患難見真情,今日亦是讓體會到了這種感覺。
林躍想到此處便點點頭,他剛剛邁出兩步,卻是忽然頓住說:
“奉孝,今日還有一事我心中有所疑惑,還希望你能幫我去查一查。”
“主公您請講。”郭嘉應道。
“那個鐘登,吐蕃人之事乃是他率先稟告與我的,恰巧在雲坤前來傳旨讓我趕赴琅邪的半炷香之前。
但後來在吐蕃人聚集之地,我卻發現情況卻並非如此,那吐蕃人雖有謀逆之心,但卻無謀逆之實。
這令我產生懷疑,不知那鐘登此番舉動是為何?”
林躍沉聲敘述此事。
畢竟待他事後回想起來的時候,發現那鐘登來的也太過巧合,若是晚來半炷香的時間,自己都將動身隨雲坤前往琅邪。
不過那樣看來,始皇帝子嗣相殘便是不可避免,但自己卻也不會是今日這個境地。
但要說那鐘登是故意而為,想讓自己失勢的話也說不過去,畢竟即便自己冇有了司異令這個頭銜,也不會輪到負責搞情報的他。
更何況他今日隨自己前去,更是當著雲坤的麵說那吐蕃人異動,同樣將為胡亥所惡,能夠保住監異將軍這個位置便是天大的幸事,但日後也彆想再有半步的寸進。
故而林躍很是疑惑,不知這裡麵到底有什麼隱情。
而郭嘉也是思索片刻後默默點頭,他應道:“諾,主公。”
隨後林躍便推門而出,
“吱~~~”
林躍見屋外眾人已經齊聚,正緊張的望著他。
他深吸了口氣,對著眾人施了一禮後便說:“多謝諸位!”
眾人聞言皆是向前,紛紛喊道:
“主公...”
“主公...”
林躍壓了壓手,沉聲說:
“我等共患難、同富貴,一路風風雨雨至今日,心跡早已互明。
不過此刻不是意氣用事之事,諸位還是快快回去,陛下的旨意冇有下來前,我等不能先怯。”
“主公,俺不走,若是那皇帝要動刀,俺就護送主公您殺出去!到時候我們再從頭開始,有朝一日再殺回來!”邢道榮直接喝道。
“阿榮你這是什麼話?”林躍連忙搖頭說道:“你如今老婆孩子都有了,怎麼還是這般衝動?”
邢道榮想要開口辯解,卻見程昱先一步說:“主公,屬下回來前已經交代了剿異軍中的自家兄弟,共有一進三退四條路可走。”
李嗣業也是說:“主公,虎賁之中末將不敢保證,但有末將在,進可殊死一搏,退則末將拚了性命也能夠護送主公您到琅邪、上郡或是遼東。”
“嗯?”林躍聽後有些懵逼,隨後他連忙擺手道:“等等等等,事情還冇到那個地步,你們千萬不要如此衝動行事!”
程昱聽聞此話沉聲說:
“主公,話雖如此,但新帝若是不給主公您一個體麵,那大家就都彆體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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