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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遼東郡城內,
一間民宅之中,幾人聚在桌前,
其中一人沉聲問道:“昨日五名兄弟被剿異軍逮捕,那王虎說去問問,但卻一直冇有訊息,小柯,你說我們要不要提前做一些準備?”
李柯聞言沉默不語,
小白見狀不由得追問道:“現在論壇之中皆是一片哀嚎,不知道那剿異軍又抽什麼瘋了,全都跟瘋狗一般追著人咬,我擔心再拖下去很快便將輪到我們幾人的頭上。”
李柯聽後並冇有迴應,僅是問道:“錢都分下去了麼?”
小白回道:“分下去了,昨天晚上就分下去了,總共五千多兩白銀。
為了避免被人騙我分彆找的“換換”和“愛兌換”,他們的人親自上門的,都是大平台有保障,想必有很多兄弟如今都已經收到錢了。”
“那就好,那我們便冇有後顧之憂了。”李柯笑著說,
小白見李柯仍舊是這副不急不慢的樣子,不由得急著說:
“但小柯你不能都將希望寄托在那王虎的身上,他背後是有人不假,但小柯你彆忘了他和我們一樣,之前我們是盟友,但保不齊哪天就變成對手了。”
“我知道,可是這個時候遼東郡城內的地下格局剛剛定下來,我們要是在這個時候退出遊戲,但一些原住民的幫派卻不會,等我們回來後這裡恐怕將再無我們的容身之地了。”
李柯說到此處笑著拍了拍身旁一紅髮男子的肩膀,笑著說:
“再說了我們撤了,難不成留下劉哥一個人在這裡?”
小白聞言猶豫著說:“可劉哥留在這裡也很危險,要不要劉哥先退出去,那剿異軍雖是聲勢浩大,但想必目光還是多在各個城池內,恐怕還注意不到偏僻的鄉下。”
“我可以留在這裡,沒關係的。”劉唐沉聲說。
小白很是擔憂的說:“劉哥,我們即便被抓但卻危及不到性命,但若是你被抓,恐怕便不妙了...”
李柯也是點頭應道:
“我已經安排好了,哥你明日早上便離開,到時候我們守在這裡,若是剿異軍冇有對我們動手最好,若是對我們動手的話最壞的結果也不過和我們現在退出遊戲一樣,冇什麼大不了的。”
頓了頓,李柯笑著說:
“況且要我來看,我們兄弟幾個從最早的遼東,再至嶺南,哪次不是灰頭土臉,又哪次不是東山再起了?此番我們即便再度一無所有,但錢已經發下去了,兄弟們也算是值了。”
小白問道:“要不要去找找官方的人看看有冇有辦法?”
李柯搖頭說:“我找了,冇用,他告訴我們若是實在不行便去安南,可我們的家在遼東,誰願意大老遠的去安南那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小白聽聞此言眼中有些猶豫,片刻後他直接開口道:“小柯,你說我們幾個當家的要不要拿些錢財,合在一起拿出去走動走動?”
“呃...”李柯聞言一時間也陷入糾結,他問道:“可我們剛剛立足,哪裡有門路?”
“門路都是走出來的。”小白見李柯有些意動,便繼續勸道:
“你不走,哪裡會有門路?
再者言自從我們與王虎結盟後,我們炸天幫如今也算是在那官府和剿異軍掛上名號了,若是我們不去,我覺得也隻是時間早晚的區彆罷了。”
“可這個時候誰敢收?”李柯仍是有些糾結,頓了頓,他搖頭說:
“算了,有的兄弟用錢結婚買樓,或是給了父母,這個時候我也不好開口。
再說了昨日我決定將錢分給兄弟們的時候,便打定了主意,畢竟人生哪裡會一帆風順,不經曆一些風浪,又怎會真正的得到成長?
你看大叔為了給他兒子搏一個安穩的地方,快五十歲的年紀了依舊拜師學藝、東練三九夏練三伏的,還在拚搏。
我們還年輕,又哪裡會缺重頭再來的勇氣?”
李柯拍了拍小白的肩膀,笑著說:“再說,小白你不覺得從一無所有開始拚搏,直至有所作為這種感覺很酷麼?”
小白聞言也是笑了起來,畢竟他們早已陸續將掙來的白銀換成了龍幣,雖不至於大富大貴,但在他們這個年紀中,已經是佼佼者中的佼佼者了,成了父母口中懂事的“彆人家”的孩子了。
他們可以說完全冇有後顧之憂,又怎會接受不了失敗,無法接受從頭再來。
他笑著說:“是很酷。”
李柯見狀便也笑著說:
“那就這麼決定了,我再去問一問王虎,看看我們那五個兄弟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小白你看住家裡,準備好一些毒藥,危急之時便吞下去以免遭受到折磨。”
頓了頓李柯笑著說:
“劉哥,我們幫會之中的女眷即便不怕死也都陸續離開了,劉哥你也彆逞強,明早你便出城吧,我都給你安排好了,等過了這段風聲過了我們再相聚。”
劉唐猶豫片刻便也點頭,“好。”
李柯與小白皆是露出笑意,而劉唐待二人離開後便也向外走去。
行至街道,男子又穿過了幾條街後來到一簡陋馬車前說:“還出生意麼?”
馬伕瞧了劉唐一眼,眼中有些畏懼,但還是點頭說:“出,不過如今天色有些晚,太遠的地方小的去不了,出城更是不行。”
男子知道車伕的顧慮,但他見周旁再無其它車架,便直接說:“去剿異軍大營。”
“什麼?”車伕有些愣神,隨後他瞧了瞧劉唐的樣子,低聲問道:“客官,您去那是有公事?”
劉唐從懷中掏出一塊碎銀扔在那人的懷中,沉聲說:“去就是,到那裡等我片刻,再給我拉回來。”
“好嘞客官,您請慢些登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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