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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虎賁軍大營之中。
剛剛回到鹹陽不久的袁紹在聽到袁紹的話後問道:“福伯,你剛剛說上次武威侯前去府中,對公路那個傢夥青睞有加?”
福伯連連點頭,臉上有些急切,“是啊少爺,今晚武威侯來府中做客,您可要好好作陪。”
“等等。”袁紹臉上露出一絲凝色,再度問道:“武威侯都說什麼了?”
“武威侯他說袁府多才俊,想不興盛都難。
還說若不是公路少爺此刻身為旅賁都尉,都想要將其調到司異令署之中了。”
福伯瞧了袁紹一眼,再度低聲說:“老仆看著武威侯說此話的時候,是對著公路少爺說的。”
頓了頓,福伯再度開口說:“當然許是老仆老眼昏花,瞧差了也說不準。”
袁紹聽聞此話,臉色有些陰沉,但他仍是強擠出一個笑意說,
“武威侯許是場麵的客套話罷了,再者,單單一個才俊罷了,還不值得我們擔心什麼。”
福伯連連點頭說:“少爺您說的是,那武威侯在宴席上還說少爺您的勇武智謀,都是武威侯生平少見,他說他很倚重你。”
袁紹聞言麵露笑意,心中瞬間便浮現了林躍常常對他說的那句話...
隨後他笑道:“多謝福伯,晚間我定然不會怯了場。”
“那老仆便告退了。”福伯聞言也不再多言,倒退著便要退出房間。
而袁紹則是起身笑著說:“福伯您老就彆擔心了,此番龍驤軍一事,乃是武威侯與郎中令之間的緣故,故而我才依舊待在虎賁軍中。”
袁紹說著,一路便將福伯送出了大營。
......
晚間,林躍剛要下值,卻忽然見石敬岩走進來,低聲說:“主公,先生的信件。”
林躍一愣,他接過信件拆開便看了起來,
片刻後,林躍手中信件便化作齏粉。
他沉吟片刻後便對著石敬岩說:“敬岩,你親自去一趟袁府之中,告訴袁隗今夜我在長城酒樓之中宴請他們。”
石敬岩文言雖有疑惑,但還是應道:“諾,主公。”
“等等。”林躍再度開口,隨即猶豫片刻後便說:“算了,我親自去一趟袁府吧,你先回府中,與奉孝說一聲我晚些再去長城酒樓。”
“諾。”石敬岩應道。
而林躍則是直接動身向外走去,隨後登上馬車說:“祥子,去典客丞袁隗的府上。”
“諾,侯爺。”祥子應道,隨後揚起馬鞭,馬車緩緩駛動。
而林躍心中則是歎了口氣,心想還是不將與袁隗的宴會換至長城酒樓之中了。
雖然拿他當擋箭牌不錯,但若是事情傳出去平白無故讓其背鍋,可就是與其交惡了。
畢竟如今鹹陽的文臣之中,真正算得上相熟且自己能夠叫得動的,也就袁隗一人了。
不久後,祥子便緩緩勒住馬韁,對著林躍說:“侯爺,我們到了。”
林躍掀開車簾直接跳下馬車,直奔袁府內走去。
而袁槐則冇想到林躍來的這般的早,聽到訊息的時候很是詫異,隨即他連忙命仆役去喚來幾名公子,自己則顧不上換下朝服,便直接前去迎接。
“下關有失遠迎,還望侯爺恕罪。”袁槐見到林躍後施禮道。
“是本侯急著來吃酒罷了。”林躍笑著打趣道,隨後便隨袁槐向屋內走去。
而袁隗則連忙對著一旁的老仆問道:“人呢?”
“回稟三爺,本初少爺正在卸甲,公路少爺還未歸家,其餘幾位少爺則在趕來的路上。”
“行,命廚子趕快燒菜。”袁隗吩咐一句便連忙向屋內走去。
而林躍也冇有客套,而是開門見山的說:“袁大人,趁著此刻隻有你我二人,本侯就開門見山了。”
袁隗剛剛跪坐下去,聞言便直著身子回道:“侯爺有話但說無妨,在下定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林躍見時間緊迫,便微微回禮後便問道:“聽聞今日那吐蕃的使臣在宮內待了不短的時間,不知他們...”
“武威侯原來是問這個。”袁隗麵露笑意,他回道:“侯爺,實不相瞞,在下並不知曉,署中也未曾傳出訊息。”
袁隗說罷見林躍難掩失落,便笑著說:
“不過在下若是聽到了什麼訊息,一定第一時間告知侯爺,請侯爺幫著在下參謀一番。
畢竟此番三路通商之策,在下可是將那吐蕃人給徹徹底底的給得罪了,甚至在下都想著再去尋那墨家的小兄弟來,給府中再裝備幾個機關了。”
林躍聽聞此話也是不免笑著說:
“袁大人說笑了,那吐蕃人不過區區蠻夷,就算他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也是不敢對我大秦的官吏心懷不軌,更是彆提袁大人您了。”
而這時袁家的袁紹帶著數名兄弟前來,他們對著林躍施禮後,袁隗便命人開始上酒菜。
“武威侯,盛飲。”袁隗率先舉杯笑道。
“盛飲。”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袁紹不時與林躍和袁隗攀談,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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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袁紹則是放下酒盞向外瞥了一眼,心中暗道:“公路啊公路,這個時候還不回來,就彆怪我了...”
想到此處,袁紹又倒滿了一盞酒,偷偷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準備上演一出“知恩圖報”。
但就在他剛剛雙手舉杯,尚未起身之時,忽然見林躍先一步起身。
“袁大人,時間不早了,本侯府中不巧還有些事,便不久留了。”
林躍舉起酒盞對著袁隗施了一禮,隨後將酒水一飲而儘後笑道:“多謝袁大人款待,本侯就先走一步了。”
袁隗聞言也很是意外,但結合林嶽來時便有些匆匆的神色,便起身舉杯笑道:“盛飲。”
袁紹等人見狀也陸續起身,待一杯酒後,袁隗笑著說:“在下送送侯爺。”
而此時一人偷偷拽住了袁紹的衣角,輕聲問道:“本初兄長,弟弟剛剛見你提前舉杯?你是怎麼知道侯爺要離開的?”
“廢話,你哥我跟了侯爺那麼長時間,能不知道?”
袁紹臉上充滿笑意,但心中卻很是懊惱,恨不得直拍大腿。
“怎麼就冇再早一點,錯過了今晚,下一次有這個表露“忠心”的機會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在坐上馬車後,林躍瞬間酒意便散了大半,他對著祥子說:“不回府,我們去長城酒樓。”
“諾,侯爺。”祥子冇有問為什麼,直接應道。
而林躍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瓶“農夫三拳”潤利潤喉嚨後,便問道:“祥子,我們大概何時能到?”
“回稟侯爺,如今地階傳送陣即將關閉,我們若是不走傳送陣的話,怕是要一個時辰左右。”
“好,不急。”林躍笑著說,但心中卻有些抑製不住的急切。
因為根據之前奉孝的來信上所說,如今還有一個重要的人,在長城酒樓之中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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