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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客王戍出班回道:
“啟奏陛下,如今高原之上共計三股勢力,分彆為吐蕃、象雄與蘇毗,其餘小部落若乾。
其中象雄已有文字,坐落高原西部,實力最強。
其次便是吐蕃,位於高原東南,與大秦相同,其內異人遍佈,甚至已逐步掌握吐蕃朝局,近年勢力逐漸壯大,已有擴充之意。
而蘇毗則坐落高原東北,與大秦相差不離,五日一朝,但其國內世代以女為王,複有小女王,共知國政,並且其國皆由女子把持,男子不知政事。”
“世代以女為王?”胡亥聞言眉頭皺起,沉聲說:“如此大逆不道之國,緣何得以存在?”
林躍聞言暗道不好,這胡亥剛剛壓製完始皇帝留下的公子們,已是提心吊膽,如今在得知有女子為王的國家,怕不是他心中的雷達已是滴滴作響。
畢竟贏季曼如今還率大軍遠渡重洋、征伐於阿美莉卡,若是有朝一日他昏庸無道,贏季曼完全可以率大軍回返,到時大秦百姓自是喜迎王師。
不過那都是未來的,眼下這蘇毗與大秦、吐蕃臨近,其又是在製度上最為貼近大秦的一股勢力,乃是牽製吐蕃的最好人選。若是因女子掌權便被胡亥放棄,可就得不償失了。
林躍想到此處剛想開口,卻見王戍開口道:“回稟陛下,蘇毗國屬西羌,蠻夷矣,故而其國內男子愚昧,因而存續。”
“原來如此,果真是蠻夷。”胡亥臉上露出笑意。
而林躍也是臉上一喜,心想這王戍不愧也是文人,這一番解釋,足可以使得胡亥放下戒心。
胡亥緊接著便問道:“那王卿之見,這商路一事,該如何處之?”
“回稟陛下,老臣以為當廣開商路。”王戍朗聲解釋道:
“那象雄、吐蕃與蘇毗三邦雖同屬西羌、又同處高原,但其境內除卻戰馬外,可以說各產不同。
其中那吐蕃境內河穀平坦、灌溉便利,故而盛產青稞,以青稞釀酒,口感獨特,亦為人所喜,同時牛羊繁多。
而那象雄,則是氣候乾旱,但卻多鹽泉,盛產泉鹽與沙金,除此之外牛羊馬匹也繁多。
至於那蘇毗,臨近川蜀,除卻牛羊馬匹外,境內多金、銅、鹽礦,開采簡便,甚至境內有鐵礦,近年來所產鐵器也逐漸繁多。
故而老臣認為此三邦各有所產,我大秦則可分彆互市,換取我大秦所需。”
胡亥聞言默默點頭,隨即望向群臣問道:“諸位以為如何?”
林躍心道穩了,但就在此時一人站了出來說道:
“啟奏陛下,臣以為唯精而不唯多,與西羌三邦互市,則道路不同、遠近有彆,恐有一無所獲之風險,不如擇其一邦互市,穩固互市,造福百姓。”
隨著他的開口,朝堂再度吵成一團。
林躍鼻觀眼眼觀天,心想都吵這麼半天,怎麼就冇一個人吵到點子上?
而此刻胡亥忽然問道:“武威侯,你以為如何?”
話落,朝堂皆靜,全部望向前方。
林躍聞言思索片刻,隨即出班拱手道:“啟奏陛下,臣愚見,不宜厚此薄彼,當與三邦互市。”
“為何?”胡亥笑著問道。
林躍朗聲回道:
“回稟陛下,此番吐蕃請求覲見陛下,足以說明其對我大秦、對陛下之尊重,此等雖為蠻夷,但以有心向大秦之心,我大秦與其通商不無不可。
而那蘇毗雖為女子之國,但臨近巴蜀,若與蘇毗通商,無疑可使巴蜀百姓更為富庶一些。
常說蜀道難,巴蜀商賈與百姓鮮少來往關中,但若與蘇毗通商,自會照比先前富庶一些,我大秦商賈前往巴蜀的頻率也會頻繁一些。
至於象雄位於高原西部,遠離我大秦,但卻距離西域不遠。
若是我大秦在西域與其互市,則我大秦商賈自將前往西域,途中更可攜帶茶葉、絲綢前往西域,如此一來不但與象雄互市,長此以往更可與西域各國互通有無!”
頓了頓,林躍笑著說:
“臣愚鈍,但也可預料的到,商賈逐利可輕生死,如此不出十年,西域定然繁榮穩定!
甚至臣大膽猜測,隻要陛下您首肯與象雄通商,此舉於西域之功效,甚至要超臣等日夜謀劃之功!”
胡亥聞言眼前一亮,隨後他問道:“當真可有如此功效?”
“回稟陛下,商賈重利,隻要有利可圖,哪怕道阻且難,依舊將有無數商賈趨之若鶩!”林躍無比肯定的說,畢竟《資本論》中曾說,
“為了100%的利潤,它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有300%的利潤,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絞首的危險!”
更何況這條路便是曆史上赫赫有名的“絲綢之路”,不到百年後,這條路便將真正被開發出來,並將曆經千年,直至成為一種精神、一幅圖騰。
隻不過如今西域各國依舊戰亂不停,但朝廷已責令董卓停戰,一旦停戰,此路邊將開始啟用,比曆史上提前近百年!
而胡亥聞言則是當即一拍龍椅,大笑道:“武威侯所說不錯,此事就暫且定下來,王卿,明日朕見一見那吐蕃使者,且你儘快聯絡象雄、蘇毗兩國使者。”
王戍應道:“諾,陛下!”
胡亥點了點頭,隨後雲坤心領神會的上前開口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頓了頓,一禦史出班上前,朗聲道:
“臣啟奏!”
“何事啟奏?”胡亥望向大殿遠處的那名不認識的禦史,問道。
“回稟陛下,臣請斬禍國殃民之人!”那禦史上前一步郎喝道:
“市井之中皆傳,鹹陽名妓李師師為狐妖轉世,使妖術迷惑陛下、禍亂後宮,臣請斬李師師,以免我大秦亡於妖婦之手!”
話落,殿內群臣,心中皆震,麵色俱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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