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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
林躍將最後一份文書批閱完後便起身抻了個懶腰,準備回府。
但此時方仲永卻忽然走進屋內,說:“主公,先生讓屬下前來問一問,郭圖大人該怎麼安排?”
“郭圖?”林躍挑眉,隨後問道:“他從河東郡回來了?”
方仲永默默點頭,林躍見狀思索一番,隨後說:“司異令署之中可還有空缺?”
方仲永默默搖頭說:
“回稟主公,如今隻有監異令署麾下還有一個監異都尉的位置,是負責遼東、遼西乃至右北平的。
隻不過這個位置若是讓郭圖大人來坐,未免有些不妥,畢竟以郭圖大人的身份與能力去那裡,無疑是大材小用。”
“的確,那便你去吧。”
林躍聞言點頭應道:“本侯的封地便在遼東、不容有失,有你去本侯也能放心一些。”
頓了頓,林躍笑著問道:“仲永,你意下如何?”
方仲永聞言明顯一愣,但很快便應道:“屬下全憑主公吩咐!”
“嗯,那你收拾收拾,明日便赴任吧。”林躍笑著說。
如今方仲永經過數年時間的曆練,已經達到了中階文臣的境界,想必再有個兩三年便可以達到高階文臣。
不過數年時間才提升了一個半境界,看來著實是浪費了太久的天賦,即使跟在郭嘉身旁,上限也註定不會太高,不過對於當初兌換他的一千榮耀值價位來說,也算是很不錯了。
如今方仲永經過管理府中事務、跟在他身旁處理司異令署的公務後,隻差到地方實乾、檢驗一番真正能力了。
而將郭圖換回來,也能大大減少自己的工作量,可謂是一舉兩得。
隨後林躍又囑咐了方仲永兩句,便與其一同回到府中。
剛至府內,便見大虎對著他說:“啟稟侯爺,長城酒樓的掌櫃吉三一個時辰前來府中拜訪,如今奉孝先生在待客廳招待。”
“吉三?”林躍聽後便快步向待客廳走去。
這幾年他與吉三見麵的次數屈指可數,唯獨前幾日“墨武”開業的時候在長城酒樓匆匆見了一麵。
但二人越是不常相見,相見時便絕非小事,更何況是吉三親自登門,對吉三來說絕對是件大事。
他快步趕赴待客廳,見到吉三後便拱手笑道:“吉三哥,在下怠慢了,還望吉三哥恕罪!”
吉三聞言連忙起身,滿臉堆笑的說:“侯爺言重了,吉三愧不敢當。況且有著先生在這裡為在下解惑,在下不止不覺得怠慢,甚至還覺得時光易逝、眨眼而過。”
林躍聞言笑了笑,隨後將吉三按在椅子上後便坐著問道:“吉三哥,不知此番有何疑惑需要奉孝去解?”
吉三望了郭嘉一眼,隨即笑道:“侯爺,在下最近收到一些友人的訊息,說那批吐蕃人最近動作頗大、鐵材、茶葉、糧食都是來者不拒,並且價格頗高。”
林躍聞言心中一沉,看來先前他們的猜測已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那吐蕃經過數年的蟄伏、終於要露出獠牙了。
他沉聲說:“看來那吐蕃人野心不小啊。”
吉三連連點頭,附和著說:“對,不過他們畢竟是異族,而那鐵材又是國本,故而一些大商賈不敢輕舉妄動。”
林躍明白了吉三的意思,笑著說:“此事本侯雖是有所耳聞,但朝堂之上卻並冇有訊息傳出,不過本侯以為四日後的大朝會時,怕是會有人提及此事。”
吉三聽聞此言也明白了林躍的意思,便點頭應道:“多謝侯爺提醒。”
林躍笑著搖頭,“吉三哥,在下初入鹹陽之時便承蒙吉三哥你照顧,如今你如此客套,豈不是在說我林嶽是不認舊情之人?”
“哈哈哈。”吉三聞言大笑,隨後也頗為感慨的說:“時間真快,一晃便是五年多了。”
頓了頓,吉三笑著說:“侯爺您五年前尚隻是長城軍團一校尉,轉眼間便成了我大秦的武威侯,更是徹侯,而我吉三如今卻依舊守著酒樓,如今承蒙侯爺恩德,能夠踏進這武威侯府已是在下能夠和友人晚輩吹噓的事,又怎敢托大?”
林躍笑著寬慰道:“吉三哥此話就見外了,在下依舊是先前那個林躍,正如吉三哥您依舊是先前那吉三哥。”
吉三聞言笑意更盛,
“侯爺,想當初初見之時,您跟在涉間身後、尚是弱冠之年,甚是英氣。而前段時間涉間之子前來拜會老夫時,老夫才發覺這些子侄也陸續成人,方纔感慨年華易逝、不知不覺間過幾年我們也是當爺爺的人了。”
“涉間之子?”林躍聽後腦袋一震,隨即他問道:“可是涉正?”
“侯爺好記性,如今那孩子正如在下初見侯爺您之時的模樣,甚是英俊。”吉三笑著說。
“如今那孩子在乾什麼?”林躍很是好奇。
吉三笑著回道:“那孩子不喜舞槍弄棒,唯好律法,如今正賦閒在家、等著朝廷的安排。”
“涉間冇幫著安排一二?”林躍疑惑的問道,“為何涉間從未與我說過?”
還不待吉三迴應,林躍便明白了過來,想來是最近自己與楊翁子之間的事傳入了涉間的耳中,涉間不希望自己為難。
當然也許是涉間根本就不想開口,畢竟涉間就是那樣一個人,極力提攜友人後輩、但卻不想出手相助自己的子嗣。
而吉三則是滿臉為難的說:“先前在下也曾去信問過涉間,但他卻讓在下不要多管閒事...”
林躍斬釘截鐵的說:
“我知道了,吉三哥你放心,此事本侯管定了!
你也不必告訴涉間,等到本侯辦妥後直接讓涉正去郎中令署赴任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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