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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襄平郡城另一端,
一座民宅之中,熱鬨非凡。
“兄弟,說句心裡話,這整個襄平郡城內,我們道上混的,有一個算一個,在我王虎眼中,都是庸人!
不過唯獨有一個例外,那就是你們炸天幫!”
李柯聞言一愣,緊接著他連忙端起酒盞笑道:“王哥,其實小弟也早已是仰慕您許久,您的飛虎幫不止是在襄平郡城內,在整個遼東郡都是赫赫有名啊!”
“砰。”
王虎舉起酒盞與李柯撞了一下,隨即笑道:“都是虛名,真正有實力的,還是在這襄平郡城內。不過都是些老棒子了,以後還是我們年輕人的天下。”
李柯有些詫異,他笑著說:“王哥您可不要大意,俗話說人老成精,您可彆掉以輕心啊。”
王虎不屑的搖了搖頭,隨即說:“不過是一群庸才罷了,早些年那是你我兄弟尚未出世,才讓他們僥倖聚攏一群幫眾,稱王稱霸。不過你我兄弟二人如今進駐襄平,他們還能囂張麼?他們還有實力囂張麼?”
李柯聞言下意識望了小白一眼,見小白臉上同樣露出詫異之色,便說:“王哥您神通廣大,小弟佩服,不過小弟可是不敢小覷了他們。”
“怎麼?李兄弟有難處?”
李柯張了張嘴,隨後說:“算了,今日能與王哥你相識,便是喜事,我們不提彆的了。”
王虎聞言當即一拍桌子,說:“李兄弟可是不拿我王虎當朋友?”
“不是不是,弟弟不是那個意思!”李柯連連擺手,舉起酒盞笑道:“王哥,弟弟敬你一杯。”
“李兄弟!”王虎猛地一拍桌子,大喝道:
“今日本就是哥哥我來這裡,替我麾下的兄弟向弟弟你來賠罪的,弟弟你給哥哥麵子,我們兩家兄弟和睦,這是天大的好事。
如今你有難處,你要是認我這個哥哥,就快些和哥哥說,不然就是冇拿我王虎當兄弟!”
李柯聞言心中一喜,隨即故作為難的說:“其實也冇什麼難處,隻不過先前有幾個幫派的人不安分,趁著我們異人不在的時候前來襲擊我們炸天幫的地盤。不過好在有劉兄弟留守,他們方纔冇有占的便宜。”
“是哪一家?”王虎當即問道。
“王哥,這事我們自己解決便是,哪能讓哥哥你來?”李柯連忙擺手道。
“李兄弟!”王虎臉上閃過一絲怒意。
而小白這時則說:“王大哥,其實這事我們自己便能解決。”
王虎靜靜思索片刻後便問道:“不會是劍海幫的老孫頭吧?”
李柯連連搖頭,“王哥你誤會了...”
王虎緊接著問道:“那是鐵塔派的鐵塔?”
炸天幫眾人默不作聲。
“我就猜是這個狗東西。”王虎沉聲說:“先前先帝駕崩,李兄弟你們雖是不在,但我們卻是皆不願在此時再動兵戈,全部在家裡為先帝祈福。那時我便隱約聽到鐵塔這個混賬大搖大擺的出去,冇想到他竟然是去襲擊你們了。”
“王哥您彆動怒,這鐵塔也冇有占到便宜...”
王虎搖了搖頭,沉聲說:“劉兄弟實力高強,但你們炸天幫的勢力也不小,想必劉兄弟守得住一處,彆的地方卻有許多損失吧?”
李柯聞言冇有點頭,但也冇有反駁。
王虎聞言思索片刻,便說:“這樣吧李兄弟,你便不必擔心了,你若是信得過我,以後若是再遇到這個情況,便派人來我這裡,到時候我幫你們守一守。”
“嗯?”李柯等人齊齊一愣,
“你們不必擔心,我王虎一口唾沫一個釘,絕不會趁人之危!”王虎沉聲說。
“我倒不是信不過王哥您,隻不過這會不會有些麻煩您?”李柯問道。
“不會,其實我王虎與兄弟你說實話。”王虎聲音壓低,沉聲說:“這鐵塔,行事太過猖狂,已經引得道上許多人不滿,不過大多礙於其背後的勢力,不願做這個出頭鳥罷了。”
李柯聞言問道:“背後勢力?”
“他背後,據說是城防軍的一個將軍,不過算不得什麼。”王虎身子前傾,聲音壓低,“兄弟,哥哥我今日跟你說句實話,這襄平郡城內,道上不能一家獨大,不然終會惹得殺頭之禍!不過也不能再如如今這種十個幫會相互廝殺的景象。”
“王大哥你什麼意思?”李柯疑惑的問道。
“襄平郡城這座廟不大,十個幫派太多了,相互廝殺不但會造成動盪,還將引得官府的關注。”王虎笑著說:“我打算減一減,留下六家就夠了。”
李柯聞言麵色一凜,
而王虎則是繼續說:“如李兄弟這幫懂進退、不招惹是非的幫會,自然是無礙,不過如鐵塔那般蠢貨,留下來早晚會將麻煩帶給我們。”
“王哥你什麼意思?”小白問道。
“趁著這段時間,我們乾一波大的,今後我們六家幫派相安無事,上頭也不會找我們麻煩。”王虎沉聲說:“如今朝野動盪,我們雖混跡於市井之中,但卻也正因此,會被官府所需要。”
李柯猶豫許久,方纔開口問道:“王哥你說的不錯,隻不過我們到時侯若是...”
“兄弟,哥哥與你說句實在話,一家獨大是上趕著去送死,哥哥不會做那自斷後路的事...”王虎手指了指屋頂,笑著說:
“放心,塌下來有哥哥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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