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躍也是附和道:“死到臨頭還敢狡辯,汪直是從來不會稱呼我為將軍的,他與我從來都是兄弟相稱!”
汪直聞言有些詫異,他激動的大喊,“什麼兄弟?將軍你在說什麼?我從來都是叫你將軍的啊!”
林躍眉頭一皺,看來沒能詐了他,不過林躍還是沒有阻止涉間的舉動,“哼,別人我不敢說,但汪直我是絕不會認錯的!”
此刻“汪直”雪白的屁股露出了大半,但他還是死死拽著褲子,不敢有絲毫鬆懈,但他的力氣哪有涉間的大,一道布匹撕裂聲忽然響起,
隻見涉間兩手分別拽著兩匹碎布,而汪直則縮成一團,弱小無助的捂著下體,“不要啊!”
涉間雙手一甩丟掉兩塊碎布,隨即桀桀桀的獰笑道:“還說你不是假的?汪直都沒根,你個騙子捂什麼捂?你有根麼?是不是怕暴露?我告訴你,即使你是一根金針菇,也瞞不過我的眼睛!”
汪直聞言滿臉的詫異,一時間有些不明白涉間的腦迴路,
但林躍卻哈哈大笑:“將軍,上手試一試,別像上次一樣看差了。”
“好。”涉間獰笑著單手向前探去,像極了一個滿臉猥瑣的大漢即將得逞的樣子,
而就在這時,又一道聲音響起,
“主公!主公!主公我來了~”
......
林躍疑惑的抬頭望去,隻見一個熟悉但卻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出現在前方。
涉間也是一臉詫異的抬頭,“這不是潘鳳和邢道榮麼?”
林躍也是有些疑惑,他疑惑的上前問道:“我也不知道。”
“你手下的人,你不知道?”涉間問道。
“這個時候,誰知道是不是真的?”林躍回道。
“那倒也是,這次一次來三個,看來是下了血本啊。”涉間有些感慨。
“主公!俺可想死你了!”邢道榮距離林躍還有十餘米,便一躍從馬上跳了下來!
“主公!”邢道榮落地後想要上前一把抱住林躍,但卻見林躍手持苗刀正對著他。
他有些不解,但他卻停下腳步,但也就是這一停頓,他望見了周圍散落碎布、雪白一片的汪直,和站在汪直麵前的涉間。
邢道榮有些疑惑,不由得對著林躍問道:“主公,這是什麼新奇的歡迎儀式麼?”
潘鳳這時也來到眾人麵前翻身下馬,他有些疑惑的對著林躍拱拱手,“主公,這是?”
“潘鳳,阿榮?”林躍試探著說道。
“怎麼了主公?”二人問道。
“別過來,你們兩個怎麼會出現在這裏?”林躍持刀問道。
“主公,我們收到陛下的旨意後便一路快馬加鞭趕赴這裏啊。”邢道榮一臉迷茫的回道。
“不對,你們不是應該在嶺南麼?”林躍皺著眉頭問道。
“對啊,我們本想按指令回返鹹陽,可卻臨時接到通知要我們緊急趕赴這裏,我們快馬加鞭一路疾馳,終於在這裏見到主公您了!”潘鳳回道。
涉間這時笑出了聲音,“別說,你還真別說,還挺合理的。”
林躍原本有些鬆動的心又一次提了上來,心中暗道:“對,如今這種情況,越合理的事越不合理!”
“我不是說隻讓信使一個人來麼,你們跟過來幹什麼?”涉間瞪著眼睛問道。
“我們兄弟太過想念主公您了,便先行一步跟過來了。”邢道榮有些無辜。
“還有別人?”林躍問道。
“我們虎賁軍的兄弟全都來了,如今也在後麵趕過來呢。”潘鳳說道,總感覺主公與涉間有些奇怪。
“虎賁軍都來了?”林躍與涉間對視一眼,這麼看來不像是假的啊,畢竟他們總不能易容出來一整個虎賁軍吧!
“對啊諸位大人,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剛剛我回去聽說他們一連來了六、七萬人馬,風塵僕僕的模樣不像是假的。”黃遠這時也開口附和。
涉間再度與林躍對視一眼,隨即涉間猛然拽住黃遠的衣領怒道:“你怎麼不早說!”
黃遠有些慌亂:“大人,您也沒給我機會說啊!”
涉間聞言瞪大了眼睛怒道:“沒給你機會說?我是把你嘴堵住了麼不讓你說麼!”
“大人您別激動。”黃遠雙手握住涉間的手勸道。
“別激動?我汪直老弟都這樣了你還和我說別激動?”涉間扭頭看了一眼汪直,隨後怒道:“我告訴你,汪直老弟如今這副遭遇都是因為你!我恨不得扒了你的皮!”
林躍見狀也反應了過來,連忙跑過去俯身說道:“你看這事鬧得,汪直你沒事吧?”
汪直蜷縮在一起,雙手捂著下體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抽泣:“沒事。”
涉間這時也鬆開黃遠,來到汪直點的身邊問道:“汪直老弟,你沒事吧。”
汪直見涉間來此慌亂的往後退去,一副受驚的小鹿模樣。
涉間見狀也有些尷尬,在原地搓著手問道:“剛剛我手勁有些大了,沒傷到汪直老弟你下麵吧?”
“將軍你少說幾句。”林躍皺著眉頭說道,這不是讓汪直雪上加霜麼?
涉間聞言也反應了過來,他搓著手有些尷尬的說:“抱歉抱歉,我忘了你沒根了......”
邢道榮忽然沒忍住笑出了聲音,隨即很快便捱了潘鳳一肘子,隨即閉上嘴巴。
“汪直快穿上褲子。”林躍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份長褲,隨即披在了汪直的腿上。
汪直看著周圍眾人,眾人心領神會全都轉過身子,
邢道榮則是滿臉不在乎,“監軍大人你害羞啥,都是男人。”
此話一出,涉間又沒忍住笑出了聲音。
場麵鴉雀無聲,隻剩眾人身後細細簌簌換衣服的聲音,不久汪直便穿好衣服開口:“涉間將軍!”
眾人全都回頭,隻剩涉間渾身打了一個激靈,暗道不好。
“怎...怎麼了汪直老弟?”涉間尷尬的轉過身去,隻望見汪直陰沉著臉就這麼看著他。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