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嶽飛離去後,
林躍望向雲坤與墨同二人,淡淡笑道:
“這個情報很是關鍵,你們皆是立了大功。
不過這段時間,在那些女真北線大軍沒有徹底覆滅前,你們仍舊是要繼續盯著他們。”
“侯爺您放心,此事交給我們二人便是。”雲坤笑著說道。
而此刻墨同則是輕輕拍了拍雲坤的胳膊,給他使了個眼色。
雲坤當即會意,連忙補充道:
“侯爺,為了大秦、為了陛下,我們二人就算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也是在所不辭。
不過…”
“不過什麼?”
剛剛二人的一舉一動盡數落在林躍眼中,他不解的問道:“雲公公難不成有什麼隱情不成?”
雲坤笑著說:“侯爺,我們二人倒是沒什麼,隻不過朱雀號上的真氣已是所剩無幾,上次返航時都差一點沒能回來。”
“哦,原來如此,這個簡單。”
林躍舒了口氣,他以為是什麼事讓雲坤如此的為難,原來隻是真氣不足。
他臉上浮出笑意,但他剛要開口卻是忽然頓住。
“侯爺,不知何時能夠補充真氣,我們二人好儘快啟程。”雲坤笑著問道。
“額…這個嘛…額…”
林躍一時語塞,眼下大戰在即,這補充所需的真氣說多不多,但說少的話一名一流武將體內所積攢的真氣定然是不夠用的。
而如今帳內的傳說武將隻有典韋與薛仁貴,而前者更是以“力”為主,怕是體內真氣也不多。
他猶豫片刻,最終說道:“你們去找薛仁貴吧,就說是我吩咐的。”
林躍有些為難的說,畢竟薛仁貴乃是龍驤中朗將,與自己相熟但又不算太熟,更非從屬關係,自己坑起來還真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再一想除了他,也就隻剩下自己了。
而自己也隻得咬咬牙,硬著頭皮讓他們去找薛仁貴了。
畢竟讓自己體內真氣消耗一空,甚至是消耗大半,那都是不可能的。
自己還要留著真氣去斬殺女真武將,唯有靠薛仁貴了。
他叮囑道:
“在朱雀號可以升空後,你們二人先在金帳城上空盤旋幾圈,繼續撒一撒傳單,隨後便去尋嶽飛,聽他的安排。”
“諾,侯爺。”二人應道。
“去吧。”林躍點點頭,目送二人離開。
隨後林躍再度吩咐道:
“敬岩,繼續進攻,同時也繼續斬殺那些女真俘虜,繼續通過投石車將他們扔進城中。
再將傳單塞進他們的口中衣服裡,在傳單中寫著,待到破城後,隻有擁有這個傳單的人才能活下來。”
“諾。”石敬岩拱手應道。
林躍緩緩起身,他伸了個懶腰後沉聲說道:
“傳令下去,命女真降卒繼續攻城,沒有命令便一刻不停,直到破城。”
林躍沉聲道。
如今嶽飛領將近半數兵馬去埋伏那女真北線的援軍,他必須抓緊時間破城。
一方麵是虛張聲勢,避免女真趁自己兵力空虛之際反撲,另一方麵則是掩護金帳城內蠢蠢欲動之人的行動。
隻有自己這邊打的熱火朝天的,他們才能心生恐懼,進而蠢蠢欲動,最終自己才能渾水摸魚、亂中求勝!
……
“殺!”
幾隊女真降卒再度攻城!
金帳城前,再度陷入廝殺,箭矢齊飛,雲梯攻城車緩緩上前。
滾石滾木傾瀉而下,無數將士倒在血泊之中。
而在城內,則也是處處充滿了緊張的氣氛。
尤其是一些秦人與異人所在之處,他們與女真人皆是麵色緊張,相互提防,大有劍拔弩張之勢。
而就在此時,不遠處忽然響起了一道道大喝聲與馬蹄聲。
“大汗巡街,無關人等速速避讓!”
“大汗巡街……”
眾秦人與異人聞言皆是麵色一變,但他們卻是滿臉的狐疑,站在原地,紋絲未動。
而前方的女真將士皆是麵色一喜,隨即一名女真武將上前,頗為得意的喝道:
“大汗駕到,爾等還不快快散至街道兩側恭迎大汗?”
說罷,那女真武將見前方的秦人與異人仍舊是紋絲未動,不由得瞪著眼睛怒喝道:“聾了嗎?還是你們要造反了!”
話音落下,經過短暫的騷亂後,秦人與異人慌忙散至街道兩側,跪地恭迎。
果不其然,不久後“努爾哈赤”駕著一匹棗紅色的高大駿馬,於他們身前經過。
不久後,最後一名女真騎卒自他們眼前經過後,街道兩側的秦人與異人則是紛紛起身目送隊伍遠去。
而此刻,這些人也是不禁低聲議論起來。
“剛剛那是大汗?”
“四周皆是護衛的騎卒,剛剛看得不太清楚,不過看樣子應該是的。”
“看樣子?你看什麼樣子?難道你先前見過大汗不成?”
“呃…雖說沒見過,但總不可能有人冒充大汗吧?”
“說的倒是不錯,不過如今這個時候,誰又說得準呢?”
“說的也是,不過我們如今...”
“再等等,我們先靜觀其變吧。”
眾秦人與異人皆是低聲議論,但卻沒人能夠拿得了主意。
而就在此時,忽然有人喊道:
“快看!天上又飄雪了!”
“飄雪?”
眾秦人與異人皆是抬頭望去,但緊接著他們便雙眸一亮。
“又是勸降的書信?”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而此刻,不遠處的女真人則是快步上前,同時他們抽出腰間的彎刀,對著站在原地的秦人與異人大喝道:
“快回去,都回去!
大汗有令,無論何人撿到秦軍那妖言惑眾的書信,皆要交到上官的手中,不可私自檢視!
但凡違背者,皆殺無赦!”
而那些秦人與異人聞言也沒有再聚集,紛紛四散而去。
但其中有些人卻是偷偷打量著附近的甲士,趁其不備連忙伸出手抓過一封勸降的書信,隨後直接塞入懷中、快步離去。
這一幕時有發生,絡繹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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