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孃的莫非真是天命之子?”
林躍此刻腦子仍是有些發懵。
“撤!”
“護送主公撤退!”
李嗣業擋在林躍身前大喝道。
林躍將左手握著的大型弩矢扔到一旁,隨即緊緊盯向前方城池的右側。
他不禁對著身旁盾牌後方的墨同問道:
“你方向沒調錯吧?”
墨同搖頭,手指向右側城牆頂端那個缺口,隨後說:“是那個不?”
“對。”
林躍默默點頭,先前他前來此地便是為了引誘努爾哈赤出現。
不過那努爾哈赤老奸巨猾,推出來一個冒牌貨示人,讓他一時間找尋不到。
不過好在他最後靈機一動激怒了“努爾哈赤”,自己也冒著風險,在最後關頭雙手抓住床弩所發射來的弩箭,
並藉著弩矢的巨大慣性向後栽倒,營造出自己躲閃不急,被床弩弩矢命中的假象!
畢竟努爾哈赤先前躲藏在暗處沒有露麵,但在自己被床弩所發射的弩矢貫穿、生死未卜之時,那努爾哈赤一定會親自探出頭檢視。
而情況也不出自己所料,自己在“倒地”後啟用識人術,果不其然發現了努爾哈赤的行蹤!
而自己也在那時暴起,起身一掌將墨炮發射了出去。
但那努爾哈赤最後關頭以真氣抵擋,造成了真氣的二度震蕩,沒有直接將其命中。
而此刻自己也沒有收到努爾哈赤陣亡,自己收到麵板碎片的提示。
這也令自己不得不感慨那努爾哈赤果真是有大氣運的人。
在第一次麵對墨炮的緊要關頭,竟然能夠以渾厚真氣所抵擋,其實力果然不能夠小覷。
他想到此處便問道:“墨同,你有多大的把握?”
墨同聞言一時間也是陷入猶豫之中,但最終他還是說道:
“八成!”
頓了頓,他解釋道:
“這墨炮乃是經過改良的,即便被真氣抵擋後,也能夠隨著真氣震蕩對敵方造成傷害,想來是不成問題。”
林躍聽後沉默片刻便直接吩咐道:
“先撤!”
剛剛城頭也的確如墨同所說,在墨炮即將轟向城頭之時產生震蕩。
而這震蕩也正是兩股真氣相撞後產生的反應,以他如今傳說武將、能夠空手接床弩的實力來看,絕不會看錯。
隻不過如今不知最後努爾哈赤是死是活。
不過如今他能夠做的都已經做了,隻能夠盡人事聽天命了。
若是這一炮沒能轟死努爾哈赤,他是再沒有辦法了。
過了不久,林躍等人便抵達秦軍陣前。
林躍轉頭望了一眼金帳城頭,如今離得太遠他也看不出什麼,隻能吩咐道:
“鳴金收兵!”
“諾!”眾將應道。
而林躍再度對著嶽飛吩咐道:“鵬舉,按照計劃行事。”
......
而在金帳城頭,
鮮血淋漓,一些殘肢斷臂掛在城牆上,另一些殘肢斷臂則是散落在城頭。
代善此刻手握彎刀,呼吸很是急促。
“貝勒,秦軍退軍了。”
安費揚古低聲提醒,但他見代善彷彿渾然不知一般的模樣,不由得上前一步站在代善身旁,再度提醒道:“貝勒,秦軍退軍了。”
“嗯?”代善猛的回過神來,他連忙點頭應道:“嗯。”
頓了頓,他說道:“這裏勞煩大人看守與修繕了。”
“貝勒且去休息吧,這裏一切有老臣。”安費揚古沉聲說。
“那好,有勞了。”代善說罷不再多言,他喚了不遠處的褚英一聲,隨後二人眼神短暫交匯後,二人便快步向城下走去。
待到城下,二人翻身上馬,隨後便駕馬離去。
“駕~駕!”
二人此刻皆是瘋狂甩著馬鞭,不斷向前衝去。
期間褚英沒忍住開口問道:“二弟,你說阿瑪...”
“大哥!”
代善扭頭望向褚英,沉聲說:“一切等見了阿瑪再說。”
褚英默默點頭。
不多時,二人便駕馬停在府邸前。
二人皆是尚未等戰馬停穩便直接跳下,隨後二人快步趕赴府中。
但待二人踏入府門後,卻是越走越是覺得疑惑。
隻見此刻府內一片祥和,絲毫沒有沉重或是緊張的氣氛。
一些僕役行走的行走,打掃的打掃,說笑的說笑。
甚至在幾名僕役望見二人時,也與往日一般頓時閉口不言,神色專註的做著屬於自己的活計,直至二人離近後方纔連忙對著二人施禮。
代善與褚英見狀不由得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來疑惑。
而代善此刻心中不由得有些打鼓,難道阿瑪真的沒事?
他當初可是親眼見那恐怖的氣息出現在城頭,湧向努爾哈赤所在之處。
而努爾哈赤則是在出手後直接倒地不起,口中吐血的。
雖說最後阿瑪起身、示意那“替身”對著林嶽大罵,便下令箭矢齊射,穩定住了局勢。
但事後阿瑪卻是直接在黃台吉的攙扶下離開城頭,這與其往日作風截然相反。這也是他們始終放心不下的根本原因。
想到此處他加快了腳步,而這時一僕役停在一旁,跪在地麵對著他們施禮道:
“奴才參見大貝勒、二貝勒殿下!”
代善見到來人眼中一亮,他急切的問道:
“小平子,阿瑪可曾回來了?”
小平子恭敬的回道:“回二貝勒的話,大汗一炷香前剛剛回來,奴才見大汗與八貝勒殿下一同回來的,不過如今大汗在哪裏奴才便不曉得了。”
“阿瑪可還好?”褚英急著問道。
但他卻忽然被代善拍了一下,他這才反應過來,改口道:“阿瑪心情如何?臉色可還好?”
小平子聞言思索片刻後便回道:
“回大貝勒的話,奴才見大汗一切都好。心情看著也很是不錯,甚至是難得的好。
自從那不長眼的遼東守軍發兵後,奴才已經許久沒有見大汗笑的如此開心了。”
頓了頓,小平子笑的愈發燦爛,
“奴才還聽說大汗命人去叫舒爾哈奇大人前來喝酒,舒爾哈奇大人剛剛還笑著帶了幾名客人來,看來是有了不得的喜事發生了。”
小平子絲毫沒有注意代善與褚英二人鐵青的臉色,繼續笑著問道:
“奴才鬥膽問一句,可是那秦軍敗了?”
“嗯...嗯。”
代善此刻麵色凝重,他敷衍了一句後便快步向裡走去,此刻一顆心也徹底沉入穀底。
若是阿瑪如往日一般還好,但此刻阿瑪吐血,匆忙交代了兩句後便直接下了城牆,這種情況下還如何能夠笑的出來?
更何況阿瑪還破天荒的叫來了舒爾哈奇這個近些年與其愈漸疏離的叔叔,這讓他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恐懼...
而就在此時,一人快步趕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