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後,
秦二世二年,二月十六,
女真,
一間房門被推開,努爾哈赤見狀連忙迎了上去,笑著說:“軍師,您可算是來了。”
趙博聞言笑了笑,拱手說:“屬下趙博,參見大汗!”
“快快起來,這裏哪裏有什麼大汗?我不是早就說過私下裏我們仍舊按照早年間的稱呼麼?”
努爾哈赤笑著攙扶起趙博,隨後說道:“軍師,此一去將近半月時間,可曾有所收穫?”
趙博笑了笑,他說道:“回稟大汗,屬下這半月以來一直不眠不休找尋那秦軍的弱點,如今已有眉目,想來再過一段時間便可有所收穫。”
努爾哈赤聞言皺了皺眉頭,他攙扶趙博落座後,方纔嘆了口氣,坐在椅子上說:
“軍師之才能,本汗又豈會懷疑?隻不過時不我待,軍師可有具體的時間?”
“這個嘛...”趙博故作為難。
努爾哈赤見狀則是重重嘆了口氣道:
“軍師,你是有所不知,這半月以來那秦軍攻勢愈發猛烈,更是不要命似的對我軍發動進攻。
我軍半月以來,陣亡的將士超過三十餘萬,且每日的傷亡數量還在以恐怖的數量上升。
若是再繼續這樣下去,不出半年,我女真全族,恐將再沒有一處容身之地了。”
“大汗,屬下哪裏會不知曉大汗的難處?況且女真一向待屬下不薄,屬下早已將這裏當成了在下的家。
這種情況下在下又怎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女真族人一點點死在那秦軍的屠刀之下?
隻不過...隻不過...”
趙博說到此處愈發的為難。
“隻不過什麼?”努爾哈赤追問道。
“隻不過在下如今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在下這半月來不斷在那秦國內找尋機會,可苦於人手不足,進展寥寥。”
趙博聞言重重嘆了口氣,同樣是一副頗為苦惱的樣子。
而努爾哈赤僅是短暫的沉吟片刻,便猛的一拍大腿說道:
“軍師,你早與本汗說啊!”
“嗯?大汗您這是...”趙博故作不解的望向努爾哈赤。
而努爾哈赤則是一副“誤會”的模樣的說道:
“軍師,自從你歸來後,本汗便想著再為您補充兩旗的兵馬!
畢竟軍師您出征草原,是為我女真而戰,本汗怎能不體諒你的難處。
可那時我等女真也是兵馬緊缺,不過本汗還是命人加急補充,爭取早日為您補充兵馬。”
說道此處,努爾哈赤再度一拍大腿,頗為“懊悔”的說,
“自半月前軍師您前往秦國後,這兩旗的兵馬便已組建完成,本汗本想著等您回來便交予軍師您的手上,以免軍師您心中憂慮。
誰知軍師您正缺這些人手,早知道本汗就不等軍師您回來便與您說這事了。”
趙博聞言一喜,他也是連連用力拍著大腿,有些懊惱的說:
“大汗之恩,屬下是百死也難報啊!
隻不過當初...當初屬下乃是有罪之人,著實是不知該怎麼開口,故而才產生了誤會啊。”
“有罪之人?”
努爾哈赤聞言當即眉頭倒立,直接起身喝道:
“軍師您為我女真遠赴草原,雖敗猶榮!
按照秦人的話來說便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誰敢說軍師您是罪人!”
說罷,他怒氣沖沖的說:“軍師,是誰說的您告訴本汗,本汗這就為你做主!”
趙博見狀連連擺手道:“大汗您快快息怒,沒人這麼說屬下,這都是屬下自己誤會了。”
“軍師,之前可能有些誤會,還希望您不要見怪。
但異人之間有句話說得好,所謂是“疾風知勁草,板蕩識誠臣”!
這隻有在危難關頭,本汗纔看得出誰是忠臣,誰是庸人啊。”
努爾哈赤頗為感慨的說。
頓了頓,努爾哈赤說道:“軍師,本汗已為您準備好兩旗兵馬,您隨時可以前去執掌。”
趙博聞言好奇的問道:
“大汗,屬下若是沒有記錯的話,我女真之中無論是女真八旗還是異人八旗,每一旗的兵馬都是有主的。
先前屬下聽說那範文程範先生,與其餘兩位將軍被大汗您欽點為主將,不知屬下這兩旗兵馬,是從哪裏來的?
還是說大汗您又擴充了兩旗兵馬予屬下的麾下?”
“唉,如今我女真每日戰死數萬族人,又哪裏來的兵馬去擴充異人八旗?
這兩旗的兵馬,乃是那姓範的麾下兵馬,如今本汗交於軍師你了。”
努爾哈赤拍了拍趙博的肩膀,笑著說:
“軍師,您隨時可以前去接管。”
“這萬萬不可啊!”趙博故作一副大驚失色的模樣,連忙拱手道:
“大汗,那範先生可是如今族中的頭號智囊,更是秦人投降我女真的典範,大汗您萬萬不可如此。”
“什麼智囊?狗屁的典範!”
努爾哈赤淬了一口,不屑的說:“若不是他,本汗也不會聽信他的花言巧語,更不會讓軍師您產生誤會。”
頓了頓,努爾哈赤直接說:
“軍師您放心,那姓範的已經被本汗趕去北高麗那裏了,要好一段時間不會在你我都麵前礙眼了。”
“原來如此。”
趙博聞言麵帶笑意,但心中卻是十分到暢快。
他知曉努爾哈赤此刻並非真心實意,甚至還會因此將自己打入“不可信任”的人群中。
但自己如今算是想透徹了。
徐言在利用他掌控一部分的女真,進而影響女真的時局,以達到在關鍵時刻能幫助自己的效果。
而努爾哈赤也是抱著同樣的想法,想要聯絡徐言、獲得徐言在關鍵時刻的幫助,方纔不斷的通過自己這個“中間人”,給予自己權勢。
而自己,與其說是不被兩方信任,不被兩方當做自己人。
則同樣可以說是被兩方“信任”,被兩方都當做“自己人”!
隻要徐言或是女真存在一天,他便能夠享受一天的權勢!
而他還沒有被斬殺的一天,畢竟大秦一日不倒,這兩方便都會將對方當做“盟友”,自己也不用擔心被女真各派、各黨,以及各種爭鬥波及的一天。
而努爾哈赤見狀也是堆笑著問道:
“軍師,有了這些兵馬,不知何日能夠有些成效?
畢竟這拖上一天,我女真一族便將有無數的勇士殞命於那秦軍的刀下,本汗實在是急切啊。”
趙博見努爾哈赤這副模樣,則是笑著說:
“大汗莫急,您這邊再堅持一陣,如此方纔能盡全力牽扯那秦軍的兵力,如此方纔能起到石破天驚的效果。”
“石破天驚?”努爾哈赤聞言身子一顫,他眼中隱隱帶有幾分激動,又帶有幾分疑惑的問道:
“軍師所言為真?”
“千真萬確,屬下願立下軍令狀!”
趙博拱手笑道:“隻待幾日後,便見分曉!”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