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進攻,殺!”
劉三刀舉刀大喝道。
“殺!”
他身後無數騎兵衝出,向著前方的女真騎卒殺去。
而此刻劉三刀不斷吩咐道:
“待解決掉他們的騎卒後,便分頭包圍他們的堡壘,日落之前,務必要將預定的三十七座堡壘全部佔領!
哪一部沒有拔掉女真的堡壘,哪一部的主將便提頭來見!”
“諾!”
劉三刀此刻握緊大刀,沉聲說道:“有敵軍主力的訊息,第一時間來報!”
“諾,將軍!”眾將士應道。
而此刻前方,秦軍騎兵已駕馬衝上前去,逐漸逼近向後逃竄的女真騎卒。
女真騎卒不斷搭弓向後射去,為首一員秦軍騎卒來不及躲避,直接一箭射中肩膀倒地。
“搭弓,還擊!”
為首的一員秦軍主將見此一幕大喝,同時他吩咐道:“分出兩隊兄弟,從左右兩側追擊,不能讓他們跑了!”
“諾。”
周旁兩員副將應道,隨後各自領兵沖了出去。
而那主將則是從背後取過長弓,張弓搭箭一氣嗬成,隨即“嘣”的一聲,箭矢離弦,直射向女真騎卒!
“咻!”
女真騎卒不斷催動馬匹,但他忽感後頸一涼,還不待他回頭望去,箭矢便直接貫穿他甲冑與頭盔之間的縫隙,騎卒也應聲倒地。
“兄弟們,跟我追!”
秦軍將領見狀大喝,胯下戰馬的速度也愈發的快!
這一幕,不止發生在這一處地點。
秦軍與女真騎卒雙方不斷廝殺,直至秦軍至女真的小型土製堡壘之下,雙方換作步戰,繼續廝殺。
直至殘陽西下,血色染紅天空。
長城外,一座大營之中,
主帳內,賈詡坐在上首處,不斷翻閱著手中的戰報,笑著說:
“李郡尉、丁郡尉,你們二位不愧是邊郡的郡尉,果真是治兵有方。
李郡尉麾下的先鋒劉三刀,一日內足足斬下女真首級一萬六千三百二十顆,俘獲女真俘虜四萬八千餘人,奪下那女真的堡壘足足三十七座。
而丁都尉麾下的先鋒公孫瓚,同樣是不遑多讓,一日內斬下首級兩萬一千餘,俘獲三萬九千餘人,奪下堡壘三十三座,
此番二位治下的守軍可謂是戰功赫赫,不但首戰告捷,本官更是為陛下發掘了兩位良才,想必陛下知曉後,定然會龍顏大悅。”
“不敢!”
遼西郡都尉丁顯率先開口笑道:
“郎中丞大人說笑了,那公孫瓚雖是本官麾下的將軍,但此戰卻是依照郎中丞大人製定的方略行軍作戰。
若無郎中丞大人您,那公孫瓚縱然是那千裡馬,也是難尋伯樂,不得顯露其勇武啊。”
說罷,丁顯還故作不經意的望了一眼一旁的李成梁。
而李成梁此刻則是麵無表情。
他注意到了丁顯的舉動,但此刻他卻是有苦難言。
那公孫瓚先前本是遼東郡無慮縣的校尉,其勇武便已是傳遍了軍中。
其後在異人降世後,更是多番將其擊潰,保無虞縣不失。
自己愛其才能方纔提拔為中郎將,但那公孫瓚卻是多番不聽號令,率兵去長城外掃蕩。
而自己不計前嫌,更是多番對其招納,可那公孫瓚不但置之不理,更是與軍中多名同僚交惡。
自己本想著打壓他的氣焰,再予以收服,可令其感恩戴德。
可沒想到那公孫瓚不知哪裏來的門路,在一年前河東郡大量官員被捕入鹹陽後,遼西郡的一名將軍、三名中郎將也緊隨其後被逮捕入鹹陽。
那時自己笑丁顯顏麵盡失,手底下出了那麼多吃裏扒外的東西都不知道。
而那丁顯也因失職被斥責,差一點便職位不保。
可沒想到隨後朝廷便下令調公孫瓚至遼西郡擔任空缺的那一軍團將軍之位,如今更是成了那丁顯的香餑餑。
可謂是時也命也,半點不由得他改變。
而賈詡卻是笑著對丁顯說:
“丁郡尉這話可就不對了,本官奉陛下之命來此,是為督戰,而非其他。
至於這首戰告捷,也是二位製定的方略,也是二位之功勞。”
“郎中丞過謙了,若非郎中丞您下了軍令,將士們的氣勢也不會如此之高昂,甚至末將擔任遼西郡都尉數年,這戰果也是前所未有過的。”
丁顯拱手說道,他瞥了一眼李成梁,心中前所未有的舒爽。
自秦國一統六國,甚至是前燕之前,這遼東便是死死壓著遼西郡。
而今日,總算是讓他看到了遼西郡起來的希望!
賈詡笑了笑,他說道:
“二位大人,今日乃是首戰,我軍雖是旗開得勝,但那女真駐紮的將士並未全部出動。而那努爾哈赤麾下的大軍,更是不曾露麵。
不過我軍既已大舉進攻,那女真勢必會做出應對,隻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二位莫要鬆懈,更是莫要大意,二位將軍要一致對外,如今方能大勝。”
“諾!”二人相互望了一眼,隨即應道。
他們都清楚麵前的郎中丞所代表的是秦二世,短短幾日來的接觸,更是知曉這賈詡不是好相與的。
若是日後大軍合二為一、與女真決戰之時,還可能會有搶佔軍功的情況發生。
但此刻他們分兩路進攻女真,若是相互使絆子,一旦被賈詡發覺,那便是找死。
他們都是多年為官,自然是知曉輕重。
而賈詡則是點頭笑道:
“今日首戰告捷的文書本官已經命人送往鹹陽,呈至陛下那裏。
但稍後女真駐紮在前方的額亦都大軍,與他們後方的努爾哈赤大軍想必便將趕赴此地。
到時還望李都尉與丁都尉莫要讓陛下失望。”
“諾!請郎中丞放心!”二人齊齊拱手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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