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玄欣離去後,林躍也沒了睡意。
他仔細想了想便披上大襖,推門而出。
而此刻守在門外的石敬岩忽然一個激靈,緊接著回過神來後便上前問道:
“主公,您這是...”
“沒什麼,隨意走走。”林躍笑著說。
石敬岩聞言當即從懷中掏出一道靈符,遞到林躍身前,“主公,貼上吧,省得著涼。”
林躍接過符籙,隨後問道:“這是郭京的那個?”
“主公英明。”
“有效果麼?”林躍貼在大襖內側,笑著問道。
自從上次郭京不眠不休數日製作這符籙,他為了以防萬一便將其全部貼在了破陣重騎之上,之後他便沒有再過問。
而石敬岩則是笑著說:
“主公,您別看郭京這小子一天天神叨叨的,但製作這符籙卻是真有兩把刷子,如今兄弟們守夜的時候都貼上幾個符籙,著實是能暖和一整夜。”
“如此便好。”林躍點點頭,隨後問道:“先前我等不是將他的功勞上報了上去麼,他獲得了什麼賞賜?”
石敬岩回道:“回稟主公,這小子獲得了數百兩的白銀,又被朝廷提拔為軍侯一職,不過他在您的親衛營中不好調動,末將便讓他暫時擔任百將。”
林躍聞言笑了笑,隨後說:“也好,你如今被朝廷封賞為都尉,等到回鹹陽後我便找個機會看一看,能否將你安插在哪裏。”
“主公,末將能夠待在主公身旁已是足夠,至於都尉末將已是覺得無用,求主公切莫將末將安排到別處。”
“你這...算了,等我們回鹹陽再說吧。”
林躍沒有強求,隻是繼續走著。
不久後,林躍停在大帳之前,望著大帳內依舊亮著的燈火,不由得有些好奇,隨即他便走了過去。
掀開大帳的帳簾,林躍便見大帳中央,一人正彎著腰手撐在擺放著簡易沙盤的桌子上。
“主公?”嶽飛聞聲抬頭望去,隨後很是意外的問道:“主公,這麼晚了,您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
林躍笑著走了過去,隨後他來到簡易的沙盤前看了看,隨後問道:
“鵬舉,可有計劃?”
嶽飛拱手說道:“回稟主公,末將以為若是按照陛下的旨意以及支援,我軍完全可以兵分兩路,先後出擊!”
“怎麼兵分兩路,又是怎麼先後出擊?”
林躍盯著沙盤上的各色旗幟,不由得皺眉問道。
嶽飛拿過沙盤上的一顆黑旗,將其向南挪去,解釋道:
“主公,蒙古易取、女真難破。
我軍可令長城軍團先行集結,但按兵不動,我軍返程途中靠近蒙古之時,可直接出擊,攻其不備!
隨後長城軍團大兵壓境,與我軍相策應,如此一來蒙古必是不敵,甚至直接投降也不是沒有可能。”
林躍默默點頭,隨後說道:“說一說女真,女真擁兵數百萬,該如何去取?”
林躍目光轉移至沙盤東部,遍是黃色旗幟的地方,眉頭緊皺。
先前陰山之戰,大秦北部的蒙古便是因“同族”的關係,大舉出兵相助成吉思汗。
隨後蒙古大敗,死傷慘重,則是令本就實力不強大蒙古雪上加霜。
先前沒有動他,隻不過是胡亥剛剛繼位,著手於應對國內,而沒有理會他罷了。
而在如今匈奴內戰告一段落後,烏若利與大秦空前“和諧”的時局下,蒙古的死期便是板上釘釘。
他現在最為關心的,則是女真!
嶽飛聞言則是來到沙盤的東側,沉聲說道:
“主公,朝廷傳來的情報上顯示,如今女真可謂是兵多將廣,不容小覷。
如今粗略估計,女真之中有騎卒將近三百萬有餘,其中有他們女真精銳所組成的女真八旗,共計一百六十萬餘。
而由異人、逃竄至女真的秦人、以及各路異族所組建的異族八旗,同樣有超百萬。
最重要的是他們領地之內,有著諸多的後備士卒,先前我們軍中所殲滅、俘虜的那趙博所領的六十萬女真騎卒。
根據情報顯示,女真僅用三個月,便將空缺填補,可見其實力。”
林躍不斷點頭,隨後問道:“鵬舉,可有禦敵良策?”
“有!”
嶽飛重重點頭,沉聲說:
“主公,我等可令遼東、遼西兩郡將士大兵壓境,與其對峙數月!使其疲於應對!
而我等則可千裡奔襲,另於烏恆、匈奴發兵合圍,攻女真後方!
想來他們後方空虛,則如此便可一戰而定乾坤!”
林躍不斷點頭,隨後從沙盤外取過兩道黑旗分別插在了遼東、遼西兩郡之上,沉聲說:
“再加上一條,命朝廷放出口風,待遼東、遼西將士出兵後便暗中宣傳戰事!
並宣稱有能力的異人可自願入伍!
若是有異人前去投奔,沿途各關卡不可阻攔!
同時表現優異者,可獲我大秦的戶籍!”
林躍又取了兩顆黑旗,放在女真的領地內,沉聲說:
“抗擊女真,人人有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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