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打蒙古與女真?”
林躍聽後心中一驚,他問道:“陛下這是要攻打兩個?”
王戍點頭應道:“陛下正是這個意思。”
“單靠我們這些人馬?攻打兩個?”林躍眉頭緊皺。
蒙古雖是在女真和匈奴的夾縫中生存,實力不強,但終歸也是獨佔一方的部落,實力不容小覷。
而那女真近年來更是不斷壯大,麾下兵馬數以百萬計,儼然有興盛之象。
故而打他們倒不是不行,隻不過光靠自己,可能不太行。
而王戍則是沉聲回道:
“當然不單單靠武威侯你部,陛下有令,長城軍團在南策應,攻打蒙古,武威侯你們在草原等待時機,屆時自北向南攻,與長城軍團前後夾擊蒙古。
至於女真,則由遼東、遼西兩郡兵馬擔任主攻,而武威侯您則自西向東攻去,爭取一舉殲滅女真!”
“典客大人您所說的是陛下一人之令,還是朝廷的命令?”
林躍望向王戍問道,
他心想這胡亥恐怕是嘗到甜頭了,才製定了一個這麼大的戰略。
但他現在無比好奇大秦的氣運究竟上漲了多少,纔能夠令胡亥如此瘋狂?
到時國內國外都在大動兵戈,一旦有個閃失,可以說後果不堪設想!
“老夫前來,自然不是陛下一人的意思。”
王戍麵色凝重沉聲說:
“此乃陛下與朝中幾位上卿商談的結果,不過老夫私下裏也覺得有些太過瘋狂,不知武威侯你有幾成的把握?”
林躍沉默片刻,隨後說道:“蒙古戰事,十有**,但女真戰事,怕是隻有十之五六。”
王戍聞言眉頭皺起,他沉默片刻後再度問道:
“若是老夫前往烏恆與其商談,到時烏恆出兵,合圍女真,武威侯你有多少的把握?”
“烏恆?”林躍聽橫著更是一愣,
王戍重重點頭,他解釋道:
“這也是老夫此番前來的一部分原因。
那烏恆與鮮卑乃是同源,同屬東胡,隻不過先前東胡王敗於匈奴後,這兩部便一路東退,遷移至鮮卑山與烏恆山。
其中烏恆位於南部,與匈奴、女真臨近,而女真因懼匈奴勢大,故而這些年一直不斷向北蠶食烏恆,烏恆也是不斷後撤。
先前烏恆王曾派使者前來鹹陽覲見陛下,如今老夫前去烏恆尋求支援,想來他們不會拒絕。”
林躍此刻眼睛都有些發直,他先前曾聽袁隗對他說過此事,不過沒想到今日自己還能夠與其產生聯絡。
他問道:“典客大人可知那烏恆能夠出兵多少?”
“陛下與諸位上卿的意思是,最少讓他們出兵五十萬。”
王戍沉聲說:
“到時女真一滅,烏恆也能夠睡個安穩覺,不必再擔驚受怕。
同時他們向我大秦俯首稱臣,又可與鮮卑與匈奴相互製衡,這可以說是於我大秦最為可以接受的一個局麵了。”
林躍聽後默默點頭,畢竟王戍所說的不錯。
在這個時代,亦或是古代王朝,勢弱時被北方的遊牧民族侵擾,但強大時,也難以有精力去攻打異族。
受製於時代、人力、物力的限製,大多數都是扶持一個異族去攻打另一個異族罷了。
他沉默片刻,隨後回道:“若是烏恆能夠出兵五十萬,我有七成把握。”
王戍舒了口氣,隨後再度說道:
“若是陛下再為你添置五十萬大軍,你有幾成把握?”
“哪裏來的五十萬兵馬?”林躍挑眉問道:“難不成是那匈奴降軍?”
“不,匈奴降軍位處九原周圍,他們稍後擊敗蒙古後便要回去,用於牽製烏若利。”
王戍搖了搖頭,身子不由自主的靠近林躍一側,沉聲說:“是烏若利的兵馬。”
“烏若利?他們匈奴經過多番大戰,不是應該休養生息麼?他怎麼會同意的繼續作戰?”
林躍眉頭緊蹙,忽然腦海中靈光一閃,他連忙問道:“難不成是因為我軍掌握的那些戰俘?”
王戍點頭應道:“是也不是。先前那烏若利傳國書與陛下,商談有關於武威侯你繳獲的那百萬匈奴俘虜的事情。”
“陛下用的便是出兵女真的條件?”林躍好奇的問道。
“不是,陛下先前用的是烏若利對陛下稱王納貢的條件。”王戍解釋道。
“那烏若利沒有答應?”林躍問道。
“沒有,老夫聽說好像是匈奴有關於氣運一類的顧及,故而沒有答應。
隨後陛下派人去多番商談,方纔有了那烏若利出兵相助我大秦的條件。”
王戍說道。
林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恐怕若是烏若利對胡亥稱臣納貢的話,於匈奴氣運有損,所以才沒有拒絕。
不然在如今烏若利想要帶著匈奴休養生息之際,是絕不會答應出兵協助大秦攻打女真這個條件的。
他想了想便說:“典客大人,這麼說朝廷已經決定讓我們釋放匈奴的戰俘了?”
王戍點頭應道:“陛下已經答應了,除卻先前出兵的條件外,烏若利還要送我大秦不少的金銀財寶與戰馬牛羊。”
頓了頓,王戍笑道:“此番賞賜中的牛羊,便是自這裏麵出的。”
林躍聽後眉頭再度皺起,他問道:“草原上多是蠻牛,先前烏若利被俘、那頭曼送來的蠻牛不是說不適合作為耕牛麼?”
王戍聞言擺手不屑的笑道:
“武威侯你說的都是哪一年的事情了?如今無論是朝廷還是民間都有了許多法子使那些蠻牛變為耕牛,不少有著我大秦戶籍的異人如今便從事著這個行當。
更何況即便其中有些蠻牛活不長,但也能宰而分食。這些蠻牛進我大秦的這些年,我大秦一些達官顯貴家中耕牛意外摔死的情況都鮮少發生了。”
林躍聽了這話也是會心一笑,隨後他猶豫了一番後便說道:
“好,既然典客大人如此說,那我便放心了。
至於征伐女真,若有以上諸多助力,此番十拿九穩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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