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一頂營帳內,
林躍躺在床上,拉著涉間的手問道:
“可曾追到那冒頓了?”
涉間麵色艱難的搖了搖頭,“嗣業帶人追了百餘裡,也沒有尋到那冒頓的蹤跡,且那艾克拉也派人去追,也同樣是無功而返...”
“唉...”
林躍不由得嘆了口氣,頗為落寞的說:
“他孃的,沒想到我一個玩鷹的,竟然有一日被烏若利給啄了眼。”
涉間聞言卻是忽然笑了出來,他搖頭苦笑道:“其實你早該想到的,畢竟他們是同族,更是兄弟,我們纔是外人。”
林躍聞言默默搖頭,他是真沒想到烏若利竟然會放過冒頓。
畢竟在他眼中,兄弟之間,尤其是這種爭奪權力的兄弟之間,“玄武門對掏”纔是常態。
這烏若利此舉,著實是出乎了他的預料。
涉間見狀笑著說:
“烏若利看似沒有什麼野心,但那頭曼也算是匈奴的一代雄主,又怎會放著那冒頓不選,非要將這匈奴單於的位置留給烏若利?
難不成就憑“幼子守基業”的習俗?”
頓了頓,涉間繼續說:
“不過這烏若利此舉,倒是真的出乎預料,不止是你小子,就連我也得知時也是頗為震驚。
但如今細細一想,也不是沒有道理。”
“什麼道理?”林躍躺在床上問道。
“先前匈奴兩番敗於我大秦之手,元氣大傷。如今他們兄弟鬩牆,更是牽扯進來匈奴近千萬的將士,更是損傷慘重。”
涉間搖著頭解釋道:
“此刻殺了冒頓雖並無不妥,但終究不是烏若利一人之功勞,有著我們在,想來將有許多部落的首領,繼續做著那稱王稱霸的美夢。
如此一來終究與烏若利所想背道而馳。
而放了冒頓,看似風險很大,大到讓人覺得烏若利腦袋被驢踢了,卻是一道神來之筆,更是給匈奴留了一條後路。”
林躍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這些他在回營的途中早已想過,但他仍是難以理解烏若利所想。
難不成烏若利真的不為自己、隻為匈奴一族?
同時他心中也隱隱有些擔憂,因為冒頓此去還真有可能被他闖出一番名堂。
畢竟歷史上匈奴在漢朝時,便曾分裂為南北匈奴,其中南匈奴中多有歸屬西漢之人,被安置於五原、雲中等邊郡之中。
而北匈奴則是遭遇天災人禍,最終有部分北匈奴部族開始西遷。
而在北匈奴殘部西遷的途中,不斷融合了沿途的諸多民族與部落,最終在數百年後,建立了一個帝國。
同時也造就令歐羅巴膽顫心驚的“上帝之鞭”,匈奴王阿提拉!
不過那時的匈奴帝國,與當初西遷的北匈奴已沒有了過深的淵源,與南匈奴更是不再聯絡。
但與此同時,已經漢化的南匈奴後裔,卻是直接踢開了以“孝”治天下的晉朝,揭開了五胡十六國的時代,致使神州陸沉。
林躍嘆了口氣,如今看來,依舊是不知烏若利此舉到底是對是錯,對未來的影響將會如何。
不過冒頓在他心中的實力很強,而與歷史上北匈奴死傷慘重的情況下西遷又有些差別,
如今烏若利允許冒頓的妻兒、親衛隨行。
按道理來說單單一個月氏,怕是阻攔不了冒頓。
就是不知道冒頓最終會停留在何處。
冒頓或是他的那個雄主兒子,也就是那個西破月氏、南侵大漢,使得匈奴空前強大的老上單於。
以及他的孫子,曾率軍逼至長安附近的甘泉宮的軍臣單於。
他們三人能否一路打到歐羅巴...
林躍心想若是可行的話,烏若利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而涉間卻是不知林躍所想,笑著安慰道:“其實此番也算是雙贏。”
“雙贏?”
林躍聞言有些不滿的說:“哪裏是雙贏,應該是他烏若利一個人贏了兩次吧!”
“什麼兩次?”
涉間拍了拍林躍的胳膊,笑著說:“若是他烏若利贏了兩次,你小子就是贏了三次,比他還多贏一次!”
“怎麼說?”林躍不解的問道。
“你小子是鑽牛角尖裡去了。”
涉間無奈的搖搖頭,解釋道:
“那烏若利為匈奴著想,可我們此番久居草原為的是什麼?”
還不待林躍回應,涉間直接說道:
“是為了重創冒頓,使其無法威脅我大秦邊境。這纔是我們的任務,如今我們達成這一點,豈不是一贏?”
頓了頓,涉間見林躍興緻仍是有些不高,便繼續說道:
“此番擊敗冒頓,回去後你必定恢復官職與爵位,豈不是第二贏?”
“那第三贏呢?”
林躍問道。
“第三贏...第三贏...”
涉間撓了撓頭,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但不久後,涉間猛的一拍手,大笑道:
“破陣重騎,一戰打出來一個精銳重騎,豈不是第三贏?”
說到此處,涉間也感覺有些勉強,便直接拍了拍林躍的胳膊,笑著安撫道:
“小子,其實沒人在乎那冒頓死或沒死,你已經完成了此行的目的,已經足夠了...”
林躍聞言最終也是默默點頭,但下一刻,他麵色忽然一變。
隻聽見耳邊忽然傳來係統的提示聲,
【係統公告:關鍵戰役已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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