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躍笑了笑,隨後坐回原處,他話鋒一轉說道:“不過身為軍中同僚,在下有一事不說,心中著實是有些不安啊。”
“什麼不安?”涉間疑惑的問道。
“你的所作所為有些令我不安。”
林躍笑著解釋道:
“涉間將軍,你現在不是先前的一軍將軍了,你現在掌管長城軍團百萬人馬。
你也是不惑之年的人了,不再是先前那個毛頭小子了。
你率三萬騎軍出塞,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讓那你麾下的百萬兵馬該如何是好?”
“哎?”涉間眼珠一轉,隨即大怒道:“老子為了以防萬一才率軍出塞,你小子如今倒還說起我的不是來了?”
林躍笑了笑,他知道涉間說的是實情。
他本不必隨軍護送,無非是擔心自己,擔心萬一真有人埋伏,導致大軍過冬一事功虧一簣。
畢竟這過冬物資可以說是至關重要,關乎戰局的走向,以及自己能否官復原職。
他心中很是感動,但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笑著說:“行了,不說那個了,我們說正事。”
“你說便是。”涉間喝了口茶水,淡淡道。
林躍問道:“白辰接管物資後,你沒有返回邊郡,卻跟著白辰來了我這裏,你不知道這天馬上就要降雪了嗎?”
涉間臉色一僵,疑惑地問道:“馬上降雪?誰說的?我來的時候雖是有些寒意,但還沒有下雪的跡象啊。”
“唉。”林躍嘆了口氣,沉聲說:“要不了幾日,必然會降大雪。到時候大雪封路,你想回邊郡都難了。”
“果真?”涉間皺眉問道。
“自然,我就是因為擔心天降大雪,得到訊息後才會讓白辰前去接應,讓押送物資的人提前返回,不然大雪一降,他們都回不去了。”
涉間聞言陷入沉思,但僅僅過了片刻,他便無所謂地擺了擺手,笑著說:“回不去就回不去,你小子的大營,難道還差我一口飯吃?”
“你那不是一口飯,是三萬張口。”林躍扶了扶額頭,無奈的說:
“不過三萬張口我也能供得起,我就是擔心你在邊郡的那長城軍團百萬將士該怎麼辦?
那裏雖是國內、戰事波及不到,但也是邊境重地,沒有你這個封號將軍坐鎮能行嗎?”
涉間微微皺眉,但還是點頭應道:“放心,我不在,他們按部就班也出不了差錯。畢竟那裏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卒,都知道該做什麼。”
說罷涉間望向林嶽,沉聲說:“但你這裏不一樣,我擔心這裏會生亂。”
“生什麼亂?”林嶽問道。
“大雪,陣前對峙,孤立無援。”涉間沉聲說:“這三樣加在一起,想不出亂子都難。”
林躍心頭一動,問道:“你說的是營嘯?”
涉間默默點頭、眼神凝重,
“正是營嘯,草原冬季酷寒,以往長城軍團中駐紮在草原的將士長時間待在哨所內,不但見不到家人,就連吃喝也是問題。
而你這相比他們,還要時刻麵對匈奴的威脅,更是艱苦。
期間一旦有人煽動,亦或是出現什麼意外,極容易引起營嘯,到時候將士們自相殘殺,你這座大營怕是將不攻自破。”
林躍聽後也是麵色凝重,畢竟他先前就曾與烏若利說過,但他也沒有應對的辦法。
他問道:“那你過來,是有辦法解決?”
“自然,不然我過來幹嘛?”
涉間點頭說。
“什麼辦法?”林嶽來了興緻,追問道。
“殺!”
涉間直接了當的說:
“晝夜派人巡視,一旦發現有人被邪祟附體,直接斬殺即可!
如此一來,定能將其扼殺於搖籃之中,確保大營之內萬無一失。”
林躍一聽挑眉問道:“沒有別的了?”
“沒有。”涉間搖頭道:“邪祟附體,唯有此法可解,除此之外別無它法。”
林躍聞言沉默片刻,隨即說:“好吧。”
涉間點點頭,笑著說:
“戰陣經驗我比你多、草原我更是比你熟,有我在這,你小子遇到事情也能有個多商量的人。”
林躍默默點頭,心中生出一股暖意。
他知道涉間雖然說的輕鬆,但恐怕底氣也沒有他足。
畢竟草原他的確比自己熟,但冬季的草原,涉間恐怕也不曾涉足多少。
畢竟以往冬季長城軍團皆是撤回大秦境內,草原的冬天容納不了那麼多的秦軍。
他知道涉間是怕他應對不了草原的冬季,擔心他因此而一戰敗北,所以才來的。
他想到此處,說道:“多謝。”
“都說了,我們之間說這個幹嘛?”涉間故作不在意地說,但他見林躍始終盯著自己,也不由得有些尷尬。
他默默低頭,拿起茶盞便“戰術性”的喝了起來。
過了片刻,涉間忽然開口道:“不過這次押送物資的隊伍被襲擊,我看是有些蹊蹺,你最好小心一些。”
林躍微微頷首,他能夠看出此事疑點重重,自然也瞞不過涉間的眼睛。
他說道:“已經查清楚了。”
“哦?”涉間挑眉問道:“是誰幹的?”
“玄欣。”林躍沉聲說:“九成九是他。”
“玄欣?”涉間聽到這個名字眉頭緊蹙,他猶豫片刻後問道:
“玄欣...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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