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躍將雲坤送至帳外,隨後眉頭緊鎖地重新踏入帳中。
雲坤剛剛給他帶來的訊息,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壞。
胡亥執意讓他留守草原,但過冬的補給還要等一段時日才能送達。
而中原的陳勝吳廣的起義已經開始,大秦即將陷入動蕩之中。
可以說未來無法預測,變數太多,誰也叫不準這場起義到最後究竟會發展成什麼樣子,會不會如同歷史一般,成為大秦覆滅的導火索。
林躍抬手揉了揉眉頭,感覺甚是乏累。
但就在這時,他忽然抬頭望向帳外的方向。
隨即他雙眸一凝。隻見玄欣再一次不聲不響地出現在帳門處。
與眉頭緊鎖的林躍不同,玄欣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緩步向帳內走來:
“我說的沒錯吧?”
林躍此刻心中有些莫名的煩躁,但他還是默默點頭,開口問道,
“你早就知道了?知道中原會亂成這個樣子?”
“說是知道,但其實也不盡然。”
玄欣緩緩走入帳內,來到林躍下方自顧自的坐了下去,
“我是鍊氣士,不是算命的。況且就算是算命的,恐怕也也無法算清一切。
我隻能說是對此有些預料罷了。
陳勝與吳廣的所作所為,乃是大秦氣運匱乏到一定程度後自然而然出現的。
可以說沒有他們也會有別人,就像這亂世,該來總歸是要來的。
想要躲是躲不掉的,也許有些能人充作打趣的糊裱匠,能夠挽回一二,延長一段壽命,但終究是難改大勢。”
林躍沉默片刻,最終說道:
“我現在顧不上中原的局勢了,新帝命我繼續留在此地與冒頓作戰,中原亂成什麼樣子我也無能為力,也改變不了分毫。”
玄欣笑著回道:
“大秦的氣數本就搖搖欲墜,胡亥聽了我的建議後急著用草原上冒頓的氣運填補大秦的氣運,自然不會讓你回中原。
此刻你留在此地,大秦尚有迴轉的餘地,雖說不大,但也總歸是有些希望的。
但你若是回了中原,大秦那本就匱乏的氣運將會隨著陳勝吳廣等人的叛亂愈發的稀薄。
進而大秦的天災人禍也將愈發密集。如此一來,大秦便陷入了一個圓環。
大秦想要回到往日光景,怕是天方夜譚了”
“我現在沒有心思考慮陳勝與吳廣的叛亂。”
林躍的語氣有些不自覺的急躁,他開門見山的問道:
“我現在隻想知道,這草原的冬季將會在何時而來?第一場雪又將在何時而下?這冬季又會持續多長的時間?”
林躍直勾勾地盯著玄欣,畢竟自從蓬萊一別後,他便再沒有了鬼策的訊息。
而能夠與鬼策那種知曉天象的道門法術相似的,隻有麵前的玄欣了。
可以說這草原冬季具體的時間至關重要,將會影響整個戰局。
而玄欣聞言卻是沒有激化,相反他笑盈盈地問道,“與你說了這麼久,口乾得很吶。”
“你旁邊的水壺中便有水。”林躍提醒道。
“我遠道而來,又是心懷善意。”玄欣嘴角勾起,笑著問道:
“我難道不配擁有一壺熱茶麼?”
林躍聽到這話心中泛起一陣惡寒,他無奈的起身,待到玄欣身旁取過茶具,便說道:
“軍中的都是苦茶、難喝的很,你定然是喝不慣的,不過熱水管夠。”
“你當我是什麼土財主嗎?”玄欣聞言哭笑不的說,
“說實話,上次你喝我那攜有氣運的茶時,我心都在滴血。
那可是我平日裏虛與委蛇、一點點積攢而來的,卻被你這不識貨的土包子“咕嚕咕嚕”的喝進了肚子裏,可以說是暴殄天物啊。”
“那沒辦法了,隻有粗茶了。”林躍搖了搖頭,從空間戒指中掏出了包茶葉,隨後開始煮茶。
玄欣也沒有見怪,而是笑著說:“什麼茶都行,這外麵天氣冷得很,能夠暖暖我這身子就好。”
不久後,林躍便倒了一杯熱茶,放到了玄欣麵前,一股淡淡的茶香逐漸彌散開來。
玄欣輕嗅,臉上浮現笑意:“不錯,不枉費我這天寒地凍了前來找你。”
“直接說吧,大雪什麼時候能來?又將在什麼時候結束?”林躍直接問道。
玄欣端起茶盞吹了吹熱氣,笑著說:“你這茶水好,但你這個人確實有些現實...”
林躍聽到這話不禁冷笑,畢竟不是他太過現實,而是玄欣太過危險、太過令人捉摸不透。
在沒有徹底摸清玄欣底氣,知曉其立場前,他是不會將其當做朋友、對其放下警惕的。
他直接問道:“此事甚為重要,還望玄欣先生能夠直言相告。”
玄欣聞言淡淡笑道:“可是與你大軍後勤有關係?”
林躍默默點頭,他說道:“正是。”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玄欣嘴角勾勒,笑著說:
“不出一旬,大雪便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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