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匈奴王帳之中,
一名使者跪地說道:
“啟稟單於、啟稟長老,吾等使團已見到了秦軍的斥候,並言明瞭身份。
但那秦軍斥候卻不讓我們靠近,甚至持槍驅離我們。
迫不得已之下,我們隻能留下一些人馬在附近,等候單於您的命令。”
聽聞此言,烏若利與艾克拉皆是皺起了眉頭,
烏若利沉默片刻後問道:
“艾克拉長老,那林躍故意不見我們的使者,我們該如何應對?”
艾克拉猶豫一番後回道:
“回稟單於,那林躍是在有意羞辱我們,看樣子是在報復我們先前並未派人前去商議的事。
不過從此一事也能夠看出,我等先前所想的不錯,那林躍的確是在通過此事而與我等爭奪此戰的主導權。”
烏若利點頭應道,“此事我已心知肚明,但如今眼下的情況,我們該如何應對?”
沉默片刻,烏若利見艾克拉依舊沒有回應,便問道,
“艾克拉長老,如今時間又過去了一天,我們難道還要繼續與那林躍熬鷹不成?”
艾克拉聞言嘆了口氣,緩緩開口說:
“單於,老朽還是那個意見,此事事關我匈奴近千萬勇士的身家性命,不容大意。”
烏若利當即回道:“可那女真已相助冒頓,冒頓因此而實力大增!我軍若沒能拉攏林躍,便與那冒頓相戰,恐怕到時我軍這近千萬勇士,也將血染疆場。”
艾克拉聽到烏若利如此說,心中不由得默默嘆了口氣。
他知道烏若利此刻心中已經有了決定,畢竟此戰事關烏若利的單於之位是否能夠坐得穩,他在得知女真相助冒頓的情況下,心中難免急躁緊張。
而在烏若利這個單於心中已經下了決斷的情況下,自己也無法更改。
他嘆了口氣,沉聲說:“單於,既然如此,那老朽便親自走一趟,去與那林躍商談一番。”
烏若利聞言問道:“長老,我想著與其繼續試探下去,不如我直接過去,如此也能展現我們的誠意。”
“單於萬萬不可!”艾克拉麪色一變,急著說,
“單於,您此番若是前去,則我們在那林躍麵前將再也沒有優勢可言。
此番老朽前去,爭取將商談地點定在兩軍中央,如此一來,我軍也不至於被那林躍牽著走。”
烏若利思考一番後,便也點頭應道:“也好,不過此地距離那秦軍大營接近千裡,長老您的身子還能堅持得住麼?”
艾克拉笑著說,“多謝單於關心,不過為了剿滅逆臣冒頓,老朽即使是一路顛簸,但也要等到那林嶽點頭後方纔閉眼。”
烏若利聞言當即起身,來到艾克拉的身前,雙手按在他的手臂上,很是感動地說:
“艾克拉長老,有您在,真是我之幸事,真是匈奴之幸也!”
“單於您過譽了,您待老朽如親長,老朽舍掉這把老骨頭,也要確保單於您擊敗逆臣冒頓,一統匈奴。”
艾克拉撐著起身,頗為感激地說:“單於,事不宜遲,老朽這便出發。”
“我派一些勇士護送您。”烏若利說道,
“艾克拉長老,你是我匈奴的智者,更是我尊敬的長輩,此番前去見那林躍,您不必著急,千萬要保重身體。”
艾克拉聽後很是受用的點頭應道,“好,不過在此之前,老朽還有一事相求。”
烏若利應道:“長老您說便是。”
艾克拉嘆了口氣說,
“單於,此番那林嶽已然對我們是頗有怨氣,故而即便老朽前去怕也未能如願。
但據老朽所知,那林嶽頗為貪財,想要讓他鬆口,怕是還需準備一番。”
烏若利聽後連忙點頭說:
“大戰在即,無論那林嶽想要什麼寶物,我自當雙手奉上。
隻要那匈冒頓敗亡,我匈奴重新一統,到時自然什麼寶貝都將不是問題。”
“根據老朽上次所觀,那林嶽似乎對沾染神性之寶頗為喜好。”
艾克拉沉聲說,“此番若是老朽能攜一沾染神性之寶物前去,那林嶽必然欣然接受。”
烏若利聞言沉默片刻,隨後問道:“沾染神性之寶物倒是拿得出,隻不過大多神性微弱,恐怕難以滿足那林嶽的胃口。”
艾克拉聞言笑道:
“單於您多慮了,那林嶽如同貪財的饕餮,即便寶物的神性微弱,他也定然不會放過。”
“如此便好辦。”烏若利也暗自鬆了口氣,隨後他說道:
“先前阿勒曼部與冒頓眉來眼去,在大軍將其擒獲後,繳獲了他隨身的彎刀,乃是他們部落世代相傳的寶物,其上沾染了一絲神性,可將此物送與那林嶽。”
“多謝單於,不過那林嶽不知禮儀、麵皮極厚,單單一個寶物恐怕不夠。”艾克拉說。
烏若利聞言思索片刻,隨後咬咬牙說:
“當初蒙古前來邀我父親共擊秦國之時,送來的禮物之中,有一來自極西之地的項鏈,雖是樣貌奇特、但細看之下,卻是華貴非凡,其上沾染了一絲神性。”
“多謝單於,那老朽現在便出發。”
艾克拉說罷,便對著烏若利深深施了一禮,沉聲囑咐道:
“有此兩件寶物,那林嶽必定同意,單於,您便在王帳之中等著老朽的好訊息吧。”
“好,辛苦您了長老。”烏若利頗為感動的說,
“長老您先回去準備一番,稍後便由衛隊帶您前去。”
“是,單於。”
艾克拉說罷便緩緩退下,隨後他一路回了營帳,對著正在打掃營帳的女子說:
“托雅,你身子可好些了?”
巴音托雅笑著說,“長老,奴婢好了一些,不過腿還是有些軟。”
“腿軟是正常的。”
艾克拉不懷好意的笑道:“你還年輕,待幾日後便好了。”
“嗯。”托雅羞澀的點了點頭。
而艾克拉見此一幕,又默默嚥了咽口水,隨後他說:
“托雅,你收拾收拾行李,老夫奉單於之命,要去見一見那秦國的將軍,此番你便隨我前去吧。”
“嗯,全聽長老您的。”托雅點頭應道。
待二人收拾完行李後,艾克拉便在托雅的攙扶下登上一架甲士環繞的馬車,隨後馬車駛動,駛出匈奴王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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