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後,
秦軍大帳之中,
林躍有些狐疑的問道:“敬岩,還沒有匈奴人來?”
石敬岩回道:“回稟主公,暫時沒有發現。”
林躍聽到這個回答後,臉色不禁有些難看,
這自己親率大軍來幫烏若利鎮壓叛軍、維護其匈奴正統的地位,他竟然還端起架子來了?
這烏若利豈不是倒反天罡?
他猶豫片刻,隨後說道:“不必理會他了,繼續嚴防死守,盯緊冒頓大軍的動向。”
“諾,主公!”石敬岩應道,隨後他默默退了下去。
僅僅過了片刻的時間,石敬岩便去而復返,
“主公,是...”
“可是烏若利派人來了?”林躍直接起身問道。
“不是,是先生派來的信使來了。”石敬岩說罷便遞來一張信件呈給林躍。
林躍見狀便也接了過來,隨後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本書籍,拆開信件對照著上麵的暗語看了起來。
不久後,林躍將信件震碎,隨即他拿出紙筆,開始書寫信件。
根據郭嘉信中所說,那女真最近有大批騎軍開始西進,人數粗略估計將不少於五十萬。
在如今這個局勢下,不必去想,定然是來此地支援冒頓的。
這對於他們來說不是一個好訊息,畢竟如今在經過先前北擊匈奴與一年前的會獵陰山這兩場規模在此方世界可以稱得上是曠古絕今的大戰後,
無論是匈奴,還是大秦,都是沒有恢復過來。
匈奴自不必說,兩場大戰可以說皆是損傷慘重。
而秦軍雖是兩場大勝,可在會獵陰山後,當初為了掩蓋始皇帝病逝的訊息,不斷派軍追擊敗逃的蒙古大軍,也是損傷不小。
在這種情況下,無論是冒頓還是烏若利,都無力再組織起如先前一般規模的大戰。
而秦軍亦是如此,王離如今隻想儲存一些實力,守禦大秦國門。
而胡亥也不想在此時為大秦增添負擔。
故而自己此番即便算上匈奴降軍,也不過八十六萬兵馬,且這已經是大秦所能夠承受住的極限。
至於涉間那一個軍團的大軍,則是隻能輔助,無論是涉間還是王離、亦或是胡亥,都無法接受一個軍團作為主攻後的傷亡。
所以如今匈奴的內鬥雖是聲勢浩大、吸引各方矚目,但規模照比先前的兩場大仗著實是小上很多。
甚至可以說小到女真的那五十萬大軍,不但將形成一股各方都不容忽視的力量,甚至在關鍵時刻,這五十萬的匈奴騎軍,將直接改變戰局!
林躍暗自嘆了口氣,他本以為自己能夠憑藉著八十萬大軍能夠佔據優勢、進而速戰速決,在冬季前便得勝返回鹹陽。
但如今看來,恐怕有些不切實際了。
他想到此處不禁有些憤恨,心想這女真真是好日子過太久了,竟然還敢派兵前來參與進此事?
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那女真即便這些年默默壯大,但也不過數百萬的控弦之士,這最少五十萬的女真騎卒西進,其老巢勢必空虛。
按理來說來一手圍魏救趙,也未嘗不可。
他將自己的想法通過暗語對照著寫在信件上,隨後又取過一張白紙,將這段時間自己的所作所為以及女真的情況寫了上去。
待墨跡乾涸後,林躍便將其分別裝進兩個信封內,點燃蜜蠟將其封口,並將其中一封信塞進了奏摺之中。
“敬岩,這信件乃是給奉孝的,另一個奏摺你則派人交給新帝。”
“諾,主公。”
石敬岩不敢大意,小心接過信件與奏摺後便快步離去。
隨後林躍便起身望向鋪在桌麵上的地圖,吩咐道:“讓鵬舉和嗣業過來。”
“諾。”帳外的親衛張達應道。
林躍聽到回復後便又開始看向地圖,開始獨自推演了起來。
如今雖然還未見到烏若利,沒有規劃大致的戰略,但形勢不等人,如今女真不聲不響的加入了這場大戰,那冒頓指不定還會再找到什麼外援。
他必須早做準備,不然隨著各方勢力入場,這場大戰恐怕將真的拖入冬季。
而一入冬季,便將是他們陷入劣勢之時。
畢竟雖然匈奴的冬季也將被凍死凍傷很多人,但這片土地畢竟是他們賴以生存的地方,數百年間他們也積累了很多的經驗。
但自己的人卻是大多沒有生活在草原的經驗,到時候大雪封路、為了避免後勤補給線拉的太長,他們勢必將退回大秦附近。
但到時候他們再想深入草原腹地,可就難了...
那時候一連三、四個月都被隔絕在戰局之外,再加上開春草原冰雪消融,大雪封路,他們隻能坐視戰局變換,而無能為力。
所以他必須早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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