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東郡外,
一處平原之上,數匹戰馬捲起滾滾煙塵。
直至一間客棧,戰馬方纔停下腳步,幾人翻身下馬,直奔客棧內走去。
“徐言將軍!”
幾人剛邁入客棧,一人便連忙迎了上來。
“進去說。”徐言說罷便直奔客棧二樓,直至屋內房門緊閉,徐言方纔問道:
“趙博,這幾日你可有什麼進展?”
趙博正躬身為徐言倒著茶水,聞言連忙放下茶壺,回道:
“回稟將軍,在下這幾日前去勸說那努爾哈赤三次,但那努爾哈赤卻是興趣不大,甚至隱隱之中有威脅在下的意味。”
徐言自然知道趙博所說的威脅是什麼意思,
畢竟趙博名義上乃是女真的軍師,可如今受自己所託屢屢前去勸諫,在努爾哈赤眼中與屁股歪了沒有什麼區別。
但如今情況緊急,若是女真作壁上觀,冒頓一旦不敵戰敗,那他們的謀劃便將全部落空。
而此刻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直接說:
“你的付出我們都看在眼裏,這個你可以放心。
不過此番匈奴戰事事關秦國國運,若是秦國再敗一場,那胡亥的威望勢必將遭受巨大的打擊。
到時秦國境內無論是一些握有實權的朝臣,還是民間百姓,都將蠢蠢欲動。
到時再加上天災人禍,秦國勢必大亂。
等到那個時候,我們也就有希望推翻暴秦,還天下百姓一個朗朗乾坤了。”
趙博聞言很是為難的說:
“將軍,您說的在下都清楚,可現在的問題是不止在下知道,那努爾哈赤也是清楚。
先前女真出兵十萬相助匈奴、發兵二十萬騷擾遼東已是極限,甚至可以說是拿在下先前的功勞相抵的情況下,努爾哈赤方纔同意的出兵。
可如今那狗日的範文程建議努爾哈赤恪守“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這九字方略,等到秦國大亂之時、各地群雄征戰,再率軍南下、逐鹿中原。
而那努爾哈赤對此也是深信不疑,任憑在下如何勸說,那努爾哈赤也是不為所動。”
頓了頓,趙博接著說:“故而單憑屬下之力,怕是難以勸說的動努爾哈赤改變主意。甚至在下覺得若是再說幾次,恐怕在下將更不受那努爾哈赤的待見...”
“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
徐言沒有理會趙博,而是喃喃自語的說著這九字方針,
隨後他皺了皺眉頭,沉聲說:“此乃明太祖朱元璋恪守的路數,那努爾哈赤也配?”
趙博也是嘆了口氣,搖頭說:
“那範文程乃卑鄙小人,阿諛奉承、油嘴滑舌,可以說是十足的奸臣!
但此舉卻是深得努爾哈赤的歡心。
進而如今那範文程的話在女真之中很有分量,努爾哈赤對其也是頗為信任。
而那範文程反對繼續增兵冒頓,吾等想要讓努爾哈赤改變想法恐怕很難。”
徐言聽後問道:“我記得先前他不是在你手下任職嗎?怎麼好端端的成了努爾哈赤的近臣?”
趙博聽聞此言咬著牙、臉色頗為憤恨的說:
“在下先前提議修造戰船、隨後率女真騎軍遠渡重洋前往蓬萊仙島,此一別便是三載有餘。
這期間範文程便一改先前恭敬之態,藉著在下不在女真的這段日子諂媚奉上,討得了努爾哈赤的歡心。”
徐言聽後臉色陰沉,不過卻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畢竟趙博前往蓬萊仙島,乃是奉自己的命令。
而範文程此人也不是異人,作為不知如何便出現在女真的原住民,平日中鮮少外出、大多數時間都陪在努爾哈赤左右。
對於這種人,他一時間也是無從下手。
沉默片刻,徐言沉聲說:
“車到山前必有路,橋到船頭自然直。我親自去見一見努爾哈赤,看一看此事還能否有轉機。
畢竟那九字方略雖說有些道理,可唇亡齒寒的道理那努爾哈赤也不會不明白。”
趙博應道:“是,將軍。”
“你去安排一下會麵吧,儘快,那林嶽如今已然出征,想必要不了太長的時間便將抵達草原。”
徐言喝了口茶水,沉聲說:“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是,將軍,在下這就回去安排。”趙博拱手應道。
徐言點點頭,但等了片刻後卻見趙博仍舊站在原地,沒有離去。
他不禁疑惑的問道:“你還有事?”
“將軍英明。”趙博陪笑著說:“將軍,先前在下與您說的,我們集團看好的那...”
徐言聞言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悅的直接擺手打斷道:
“這件事我已經給你報上去了,不過能否批下來不是由我一個人便能夠決定的。
況且你要擺正態度,你要清楚你不是在給我辦事,我徐言也沒有收你半點好處。”
徐言將茶盞放在桌子上,茶水濺出,沉聲說:
“你是在為大夏奉獻,不要總是斤斤計較,格局要放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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