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林躍剛起身吃過早飯,便見大虎前來稟報:“主公,李沐大人來訪,如今正在門外等候。”
林躍扭頭望向郭嘉,郭嘉想了想便說道:“想來應該是來說兩日後家宴的事。”
“那我便去見見。”林躍擦了擦嘴便起身向外迎去。
若是旁人他也就不見了,畢竟如今明麵上他依舊被禁足。
不過胡亥讓他回京便是打著參加秦惠曼宴辰東幌子,他見一見李沐胡亥也不會說什麼。
再者言既然李沐敢來,大概率便是得到了胡亥的首肯,他也就不再擔心,快步向外走去。
不久後,林躍在府門處便見到李沐的身影後,他笑著拱手說,
“好久不見了。”
李沐也是麵上一喜,他拱手回禮後同樣笑著說:
“一個月而已,早知道陛下叫你來參加惠曼的宴辰,我就和惠曼商量商量不辦了。”
林躍聽到這話笑了笑,說:“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
說罷,林躍便轉身向府內走去,同時問道,“吃了沒?”
“吃過才來的。”李沐回道。
“那就好,省下一頓飯了。”林躍點點頭,隨後便帶著李沐前往了待客廳中。
等到上了茶後,林躍開門見山的問道:“怎麼了,今日來找我是奉的誰的命?”
“你這話就見外了,就不能是我想見你才來的麼?”李沐淡淡品了口茶,神色淡然的說。
林躍聽到這話笑吟吟的說:“別放屁了,這麼長時間都沒人來見我,怎麼我一參加惠曼殿下的壽宴便來了?”
“那不是你被禁足了麼?誰敢在這個時候來?”李沐辯解道。
“現在我的禁足也沒有取消啊。”林躍臉上笑意更盛,“你難不成想抗旨?”
而李沐聞言則很是無奈的說:
“行了行了,我說不過你。其實今天來一方麵是惠曼讓我來的,我問過我爹後我爹也讓我來先與你說說。”
“說吧,我聽聽是怎麼一回事,我還是第一次參加皇室的家宴呢。”林躍拿起茶盞,吹了吹熱氣後說,
“省得到時候我禮數不周,惹惱了陛下。”
“唉。”
李沐嘆了口氣,隨後說:
“皇室的家宴最好是能不參加便不參加,我是深受其害。
不過此番倒是無礙,隻要你識相,陛下不但不會生氣,相反還將很是歡喜。”
“不會是關於匈奴戰事吧?”林躍問道,隨後說:
“聽說最近朝堂上都吵翻天了,都嚷嚷著要出兵匈奴。”
李沐默默點頭,沉聲說:
“最新的訊息,那龍驤軍如今可戰之士隻剩下不到四萬人,重傷不得不退役的近兩萬人。
這一戰陣亡五萬餘,這都是大秦的精銳,也是陛下最為信任的一支部隊。
而此番大秦傷亡過大,差一點便全軍覆沒,無論是為了國威還是民心,此番大秦不得不打了。”
林躍聽後默默點頭,李沐所說的必然是如今最為準確的傷亡情況,不過這樣看來比他想像中的要好上一些。
當然與正如李沐所說,這一戰便打掉了近三分之二的龍驤軍將士。
而這些出身老秦地的良家子,身為大秦最為忠誠、也是最為穩固的“基本盤”,對胡亥的影響不可謂不大。
同樣這近八萬最為忠勇的龍驤軍將士,在關鍵時刻可抵達上尋常十倍的兵力,對大秦的打擊也不可謂不大。
不過事情既已發生,已沒有挽回的餘地,他隻能問道:
“楊翁子呢,聽說他受傷了?”
“對,此番冒頓不宣而戰,在最後援軍即將抵達的時刻,冒頓最後一擊打向楊翁子,楊翁子雖是以真氣抵擋,但仍是身負重傷。
前去接應的人說那楊翁子體內五臟六腑震蕩、吐血不止,不過好在僥倖撿回一條命,如今正在緩緩向鹹陽趕來,想必要不了太久便能回來。”
李沐解釋道,隨後他靠近了些,低聲說:
“不過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那楊翁子畢竟是陛下一手提拔的,況且楊翁子當初沒有撤退,而是與冒頓殊死一搏。
且他在那種時候還派其餘兩營將士奇襲冒頓大營,雖然最後因烏若利一方撤軍而作罷,但的確是一招起死回生的妙棋。
再加上他當時身負重傷也未曾言退,陛下無論是為了安撫人心還是嘉獎其勇氣,怕是都不會對他怎麼樣。”
“我有這個心理準備。”林躍默默點頭,
雖然因楊翁子一人的輕敵冒進而導致近八萬龍驤將士飲恨草原,但饒是身為“競爭對手”,但他也不得不承認楊翁子最後的那幾個判斷確實是妙棋。
死戰不退,可保長城軍團的援軍以最快的時間到達。
奇襲冒頓大營,則是留了反敗為勝、最起碼是留下了互有損傷的餘地,為大秦保留了最後一份顏麵。
至於那最後被冒頓一擊而導致的身負重傷...簡直就是神來之筆!
他不是說楊翁子是故意為之,畢竟想來還沒人敢在冒頓麵前留手演戲,那是一不小心便將命喪當場的局麵。
可以說楊翁子此番臨機應變的能力救了他一命,而最後冒頓的突然一擊則是確保他無虞。
對於此,他隻能說一句真是命大...
林躍嘆了口氣,直接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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