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旁,
鶴野城,領主府內,
李景隆大步向著府內走去,麵色焦急。
“咚咚咚...”
待得到應允後,李景隆便推門而入,將手中信件地到林躍麵前,
“主公,三刀兄弟的急報。”
林躍聞言當即拆開信件看了起來,不久之後,林躍將信件還給李景隆,同時開口說:
“努爾哈赤率十餘萬女真騎卒寇邊,不知意欲何為。”
李景隆聽到此話也是臉色一變,他目光放在信件上,過了不久他回道:
“主公,末將愚見,這個努爾哈赤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在匈奴。”林躍沉聲說:
“依照我來看此事和匈奴脫不了乾係。
不過那努爾哈赤如今距離三刀所在之處已不足三十裡,容不得我不擔心。”
李景隆聞言,笑著寬慰道,
“主公您這就是多慮了,三刀兄弟駐守北地,有長城為依託,那努爾哈赤別說隻率了十餘萬的騎卒,就算再多上三倍,也別想輕易突破三刀兄弟的防線。
況且那李成梁鎮守遼東郡幾十年,不會毫無應對的,所以還望主公您放心,如今最急的便是李成梁。”
“你說的也是。”林躍聽後也是默默點頭。
畢竟李景隆說的是實話,這努爾哈赤所率領的十餘萬騎軍若是在野外或草原之上,的確是一股不可忽視、甚至是能夠改變整個戰局的勢力。
但在長城防線下,雖不能說是不值一提,但想要突破長城防線威脅到遼東郡,也的確有些天方夜譚。
畢竟長城最大的作用不是如同“城牆”一般的牆,而是一排綿延數萬裡的釘子,一柄彎刀。
匈奴人突破長城不難,難得從來都是突破長城、深入腹地後的後勤補給與退路的問題。
即便那努爾哈赤此番率十餘萬的騎卒突破了長城,但隻要三刀麾下將士實力仍在,那努爾哈赤便將成為甕中之鱉,即便深入腹地,即便打到了遼東郡城的城下,也最終難逃一死。
想到此處他轉而問道:“這段時間匈奴有什麼最新訊息了嗎?”
“回稟主公,目前還沒有,不過根據往日的時間來看應該快了。”李景隆回道。
“有訊息第一時間送過來。”林躍吩咐道。
如今匈奴是大秦的重中之重,況且這女真事出反常必有妖,在這個時間點上寇邊,必定和匈奴脫不開關係。
而他雖然先前將高寵送到了烏若利的那裏,但高寵畢竟隻是一流武將,又有著烏若利這個豬隊友,著實是令他不得不擔心。
畢竟作為分別與烏若利和冒頓分別交過手的人,他十分清楚這兩個人之間的差距。
這二人之間的差距用esay模式和hard模式表達有些不準確,根據他的理解來看,用“羊了羊”的第一關和第二關之間的差距來表述方纔更為準確。
在這種情況下,他十分擔心烏若利被冒頓“速通”,沒有給楊翁子反應的時間便直接落敗。
而就在這時,李景隆告了聲歉便離去,等他再回來時,手中已多出了一封信件,
“主公,匈奴最新的戰況已經送達。”
林躍直接問道:“戰況如何?”
李景隆拆開信件,隨即臉色有些難看的說:
“主公,這幾日內冒頓又大勝三場,擊潰烏若利麾下數股大軍。
而處在兩軍之中的部落,這幾日已紛紛投降冒頓,冒頓不過半月,勢力便擴充了數倍。
不過烏若利也不斷調集兵馬,繼續趕赴冒頓的所在之處,信中估計不出半月二者之間必將爆發一場大戰。
屆時若是烏若利勝,則冒頓元氣大傷,烏若利一方將重新掌握主動。
而若是冒頓勝,則屆時可與烏若利平分匈奴!”
“果然是不太行。”
林躍捏緊拳頭,此刻恨不得親自上陣,代替烏若利去與那冒頓對陣。
畢竟先前烏若利與冒頓之間的勢力差距可以說與歷史上的建文帝與燕王朱棣相差的不多。
冒頓當初也是得草原部落的愛戴,但那群人在冒頓沒有展露出足夠的實力前,也沒有人敢背叛烏若利。
可如今不過半月,二者便有隱隱抗衡之勢,足以說明冒頓的厲害之處。
而此時李景隆再度提醒道,“主公,李夫人又在門外等候...”
“哎...”
林躍嘆了口氣,他此刻已經無暇去理會田茹雪,但那田茹雪卻好像絲毫沒有理會他先前對外放話的意思,依舊纏著他不放。
他猶豫片刻,隨即沉聲說:
“派個人去鹹陽,說我請求戍邊、再戰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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