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餘息後,
匈奴勇士橫七豎八的躺在地麵,皆是低聲哀嚎,獨留高寵一人站在中央。
“還有誰?”
高寵上前一步,對著艾克拉問道。
艾克拉經此一問瞬間回過神來,他此刻心中巨震,因為他l在趕赴草原的途中便曾試探過高寵的實力,得知了高寵實力不凡的結論。
不過雖然他知道高寵很猛,但他沒想到高寵竟然會這麼猛!
高寵不過十幾息的時間,不止將身為二流武將巔峰境界的阿裡曼擊敗,使其倒地不起,並且還將烏若利身旁那三十名入流武將武將境界的親衛也全部擊敗,
這大大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下意識望向烏若利,隻見烏若利此刻也是滿臉獃滯的望著這一幕。
他臉上頓時浮現笑意,但馬上他便收起笑容,板著臉輕聲提醒道:“單於...單於...”
片刻後,烏若利回過神來,他沒有理會艾克拉,而是當即大步向前來到高寵的麵前。
他用一口流利的秦語問道:“好一個天賜的勇士,吾乃草原的王,匈奴之主烏若利,你可願跟著我?”
高寵見麵前的匈奴單於竟然能夠說出一口流利的秦語頗感意外,但他很快便搖頭說:
“吾來此地,隻為上陣殺敵、報效主公!”
烏若利聞言輕皺眉頭,但很快便笑道:“自然,勇士天性好戰,勇士你先跟在吾的身旁,待時機一到本單於自會讓你上陣殺敵,且會殺個痛快!”
高寵想起林嶽信中所言,便也點點頭應道:“好。”
“哈哈,好!艾克拉長老,今日吾得一草原之上難得一見的勇士,定要好好慶祝一番!”烏若利說罷便轉而用匈奴話對著艾克拉說:
“將吾的駿馬牽過來送予這名勇士,再去尋找幾名如花一般美麗的姑娘,賞賜給這位勇士暖床。”
“是,尊敬的單於。”艾克拉右手按在左胸上,笑著躬身應道。
他知道,剛剛高寵所展現出的實力已經徹底征服了烏若利,而高寵作為他此行最大的收穫,他此番出使秦國,即便無功,也不會有過!
烏若利沒有理會躺在地麵的那三十餘名親衛,而是笑著拉住高寵的手,領著他再度踏入大帳。
“來,勇士隨吾赴宴!”
他親自將高寵拉入帳內,雖然高寵並未臣服於他,但俗話說好女怕纏郎,勇士亦是如此。
那林嶽如今遠在天邊,而自己則是近在眼前!
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自己堂堂草原的王禮遇有加,他就不信這高寵就始終不會動搖!
......
另一邊,
一頭野豬邁動著四蹄不斷低頭逃竄,他於一棵棵泛著嫩綠枝丫的樹下左突右進,時而躍起,時而翻滾,動作之快,令人難以尋覓。
就在此時,野豬望著前方倒塌的樹榦,再度一躍而起。
但也就在此刻,一枚箭矢突兀般的激射而來!
“咻!”
箭矢直接射入野豬的頭顱,並將其直接釘在一棵古樹的樹榦上。
野豬的兩隻後腿不斷的刨動著地麵,但動作卻越來越慢,直至停止。
很快一員騎卒便趕了過來,他見到野豬的那一刻眼神閃爍著激動,隨即他大喝道:“殿下!正中野豬頭顱!”
隨即他便翻身下馬,費力的取出紮進樹榦內的那枚箭矢,在樹榦留下一枚箭孔、兩道獠牙的劃痕後便離去。
不久後,騎卒翻身下馬,隨即費力的將那野豬托舉在頭頂,欣喜的說:
“殿下,箭矢直射入野豬的頭顱!”
“好,將豬皮剝下來留作皮甲的內襯,再將剩下的肉煙熏醃製起來,留作行軍的軍糧。”冒頓吩咐道。
“是,殿下!”那騎卒應道。
而此時冒頓身旁一人笑著說:“殿下真乃神射,一箭貫穿野獸頭顱且釘在樹榦之上,當真是令在下大開眼界。”
“隻可惜還是個幼犢,仍是小了些。”冒頓搖搖頭說。
那人卻是笑道:“殿下此言差矣,此刻這野獸雖小,但也容易擒獲。若是縱容其繼續成長下去,不知將來會有多少牧民死於這野獸之口。”
冒頓聞言直接問道:“你想說什麼?”
“殿下,在下久仰您的大名,今日一見更是相見恨晚。”那人拱手笑著說:“不過在下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冒頓勒住馬韁,平靜的說。
“殿下您英雄一世,如今卻隻能偏安一隅,但草原那端、無論是實力還是能力都不如您的那位,卻單憑寵愛成為了那草原的王,成了匈奴的單於,難道殿下您就真的甘心麼?”
冒頓聞言笑了出來,但片刻後他便麵色嚴峻,沉聲說:
“你不必在此挑撥離間,那烏若利吾自會解決,而你是遠道而來,不必賣關子,有什麼話直接說便是。”
男子見狀也沒有過多言語,而是直接說:“殿下果然是快人快語,那在下便直說了。”
他見冒頓望向自己,便開口道:
“在下不才,但也知草原之上實力為王,匈奴若是繼續由那烏若利執掌,最終隻有被大秦死死踩在腳下、甚至是無數牧民被迫去秦國為奴為婢、遭受欺淩這一個下場。
而殿下您的事蹟早已傳遍了草原,在下也對殿下您欽佩久已。
故而在下為了殿下您不受烏若利的牽連,為了草原上的勇士們不必因那烏若利而死,在下願遣精銳騎軍十萬,相助於殿下您!”
“有什麼條件?”冒頓沒有多餘的話語,直接問道。
那人笑著說:“沒有條件,在下隻不過是敬佩殿下您,當然在下也不願秦國再度踏足草原。”
冒頓點了點頭,沉聲說:“我知道你的目的,你也知道我的需要,就別再去說一些場麵話了。”
“好,殿下如此說,那在下便直說了。”男子驅使胯下戰馬向前靠近冒頓一些,沉聲說:
“十萬騎軍隻是一個開始,後續在下將再度遣至少三十萬騎軍相助殿下您。
至於在下所求,隻需要殿下您在一統匈奴、征服草原後,給在下一塊牧場,一塊靠近大秦的牧場便可。”
“隻有這些?”冒頓挑眉問道:“難道你們不希望我幫你們牽製住大秦?”
男子笑了笑,搖頭說:
“若是殿下您一統匈奴,那秦國勢必將對殿下您防備,甚至出兵阻攔殿下您繼續擴大勢力,到時殿下您與秦國之間必定將有一戰。
況且殿下您當初的對手,長城軍團的林嶽,如今已是大秦的徹侯,地位堪比匈奴的左右賢王。
他如今身兼九卿之二,儼然有軍方武將之首的架勢,殿下您說林嶽會坐視殿下您繼續做大,而視若無睹麼?”
頓了頓,男子笑著說:“麵對兇猛的野獸,要在其尚未成長至凶獸之前便射殺,這個道理在下懂得,那秦國的人與殿下您也都懂得,既然如此,那在下何必再多做要求?”
冒頓沉吟著說:“剛剛那頭野豬雖是尚未長成便失去庇佑,但這林子中,怕是不止一個獵人。”
“我們的利益是一致的,此事在下自會替殿下解決。”男子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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