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散去,林躍也回到司異令署之中。
他感受著體內的不斷泛著漣漪的真氣,嘴角咧起。
這九州鼎的效果竟是如此的恐怖如斯,先前他所獻給胡亥、外加章台宮中原本就有的一個九州鼎,一共兩個九州鼎的胚胎,便足以讓大秦的氣運支柱擴充了將近兩倍。
而他在剛剛也不斷思索自己到底該不該將另外兩枚九州鼎獻給胡亥,最終還是決定再看一看。
先不急,畢竟大秦的糧食還能夠堅持很久,隻要到時開倉放糧,便不會有太多人因此喪命。
林躍想到此處剛要起身返回府中,便聽見屋外有人開口道:“侯爺,汪大人求見。”
“汪直?讓他進來吧。”林躍沉聲說。
而片刻後,汪直便推門而入,
“侯爺。”汪直快步來到林躍麵前。
林躍問道:“怎麼了汪直?”
汪直有些急切的說:“侯爺,如今已經過去數日了,奴婢身為東海丞,不由得奴婢不急啊。”
“你先坐。”林躍給汪直倒了杯水,隨後笑著說:“我知道,東海艦隊如今可是嗷嗷待哺,可是最近我實在是分不開身啊。”
頓了頓,林躍問道:“不然你先去?”
汪直聞言搖頭說:“奴婢一無海戰經驗,二不通海戰,這海軍將士相關,奴婢可是一概不通啊。再者,奴婢要是去沿海的數郡海軍將士那裏搶人,怕是不會有人買奴婢的麵子。”
林躍聞言思索片刻,最終仍是搖頭說:
“稍後西域要開展大計劃,郎中令署之中還要擴充一軍,安南還有十萬人馬需要駐守,剿異軍還要繼續擴充,這我實在是脫不開身再去東海。
這樣吧,你先去沿海各郡的良家子中招募海軍將士,先定額五十萬,有周瑜和彭越幫你,想來不是什麼大問題。
等你這五十萬人都招滿了,想必也將過去幾個月的時間,到時候我這邊的事想必也告一段落了,我再去和你去沿海各郡之中招人。”
汪直聞言很快點頭,“諾,侯爺!”
“嗯,你去吧。”林躍從空間寶物中掏出那“海軍訓練手冊”交給汪直,隨後說:“這是我費勁千辛萬苦方纔得到的海軍將士訓練方法,你稍後交給周瑜,讓他仔細看一看,按照這上麵的方式進行規範與訓練。”
汪直接過,隨後點頭應道:“諾,那奴婢先行一步,於東海等著侯爺您。”
“嗯,注意安全。”林躍起身將汪直送至屋外,目送其離去。
隨後林躍也嘆了口氣,最近實在是諸事纏身,尤其是楊翁子那支新軍與安南的人馬,自己若是不留在鹹陽參與商談,怕剿異軍不知要有多少人要被抽調至這兩支大軍之中。
而剿異軍鹹陽擴充之事,自己不在也放不下心。
林躍搖了搖頭,隨後便直接走出司異令署,乘坐上祥子的馬車,回到府中。
待到府內,林躍便將自己手裏還有九州鼎的事告訴了郭嘉,郭嘉猶豫片刻便回道:“主公,這九州鼎可獻可不獻,但按如今的形式來看,不獻要比獻上要好的多。”
林躍聞言問道:“可是為了引蛇出洞?”
郭嘉點頭應道:“此乃其一,其二乃是關乎於當今陛下。”
“新帝?他怎麼了?”林躍好奇的問道。
“新帝今後唯有兩條路可走,一乃是收緊權力,但想要收緊權力、勢必要拿朝中大臣開刀。”
“你的意思是他會拿我開刀?不可能吧?”林躍頗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當然不會直接拿主公您開刀,但主公您能夠確保新帝今後不會拿您開刀不成?”郭嘉沉聲說:“若是主公您手中留有這兩枚九州鼎,退可攜兩鼎前往遼東,與朝堂東西抗衡,進則可...”
郭嘉以手作刃,橫在脖子上。
林躍見此情形眉頭挑起,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但他一想起始皇帝與蒙恬,便搖了搖頭說,“此事還太遠,我們尚且言之過早。”
郭嘉當即反駁道:“那我們便說那新帝的第二條路,便是如那異人所說一般。”
“不可能。”林躍當即說道:“今日新帝祭祖,諸位公子也皆已露麵,隨新帝一同參拜大秦先帝。”
郭嘉解釋道:“主公,屬下所說隻是猜測罷了,況且即便如此,那新帝也已有了苗頭。”
“什麼苗頭?”林躍好奇的問道。
郭嘉回道:“鹹陽城中的李師師,在先前新帝尚為公子時遭受牽連、其後一直閉門不出,如今根據情報顯示,李師師已經與繁星大劇院有了約定,一月後的二月十五,將登台出演。”
“李師師?”林躍聞言喃喃自語,此事還是自己初入鹹陽城中時發生的事,不過這都過了這麼多年了,那李師師再度登台,就一定會與胡亥舊情復燃不成?
要知道先前胡亥隻是一個公子,與李師師這種藝伎傳出“緋聞”,都弄得灰頭土臉。如今胡亥登基為帝,再去找李師師,豈不是要弄的滿朝嘩然?
但他一想先前自己自下邳趕赴章台宮中時在大殿中所聞到的胭脂味,心想胡亥如今也是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心中也一時有些沒譜。
畢竟他不久前曾在宴會之上聽到旁人提過幾嘴,在林躍身處蓬萊之際那胡亥便奉旨成親,迎娶了王家的子女,也就是王翦的孫女,王離的堂妹為妻。
不過自秦始皇開始,為防止後宮乾政,便並未冊立皇後,而胡亥登基後也把這個不成文的製度繼承了下來。
但二人已經成親三年有餘,卻始終未曾有子嗣誕生。
先前自己前往泗水郡剿匪之時,已有朝臣就此事上奏,聽說久而久之胡亥還發了脾氣。
如果此時胡亥遇到了李師師這個“白月光”,到底劇情會向哪種地步發展,還真沒人敢確準...
林躍想到此處便問道:“奉孝,你可知那李師師先前與新帝可有聯絡?”
郭嘉搖頭說:“怕是沒有聯絡,但屬下認為二人定然是有著某種手段進行聯絡,隻不過礙於先帝與市井輿論,方纔沒有交集。”
林躍聞言默默點頭,心中仔細想了想,但卻是沒有什麼好辦法。
畢竟自己隻是一個外人,就連旁人的家事自己都不好插手,更別提是皇帝的家事了。
那群言官說一說新帝也就罷了,若是自己說,那就是別有用心了...
他沉默良久,隨後嘆了口氣說:“如此說來,這九州鼎還真應該留在自己手中了。”
“主公英明。”郭嘉拱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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