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廣天早已向後退了幾步,此刻轉身靜靜望向林躍的舉動,片刻後,他一言不發便默默離去。
此刻趙昆的臉緊緊貼在覆蓋著茶水與茶葉的桌麵上,滿是難以置信的模樣,不斷掙紮,
“你要幹什麼?兩國交戰不斬來使!這就是你們大秦的待客之道麼?”
林躍笑著按在他的頭上,任憑趙昆如何掙紮都是徒費力氣。
素茜此刻上前一步,眉目流轉般的輕聲說:“武威侯您這是做什麼?您還不放了趙大人?”
頓了頓,她柔聲道:“若是武威侯您實在火大,不如放了趙大人,換奴家來吧?”
林躍聞言一愣,他詫異的盯著素茜,沉聲問道:“你還沒死夠?”
素茜笑了笑,上前一步似是挑逗一般的說:“死在武威侯您的手中,是奴家的幸事,奴家又怎麼會夠呢?”
說罷,素茜再度向前一步,距離林躍已不足一拳距離。
林躍見狀下意識鬆開按住趙昆的手,隨即他向一側靠了半步,見趙昆想要起身,便直接抽劍立在趙昆眼前。
“錚...”
劍身顫鳴,
趙昆見此一幕嚥了咽口水,不敢再有絲毫的輕舉妄動。
“你若想戰,我大秦萬萬將士時刻奉陪。”
林躍望向無人掣肘,但卻仍舊臉死死貼在桌麵上的趙昆,沉聲說:“吾能夠擊敗你們一次、兩次、三次,就能再擊敗你們四次、五次、六次,乃至十次百次與千次。”
頓了頓,林躍沉聲說:“能談就給我好好談,不能談就滾,本侯時刻等著你們,看看是你們人多,還是本侯的寶劍鋒利。”
說罷,林躍拔出秦劍,一腳踹出,直接將長桌夾帶著趙昆踹飛了出去。
隨即他沒有理會哀嚎的趙昆,轉而問道:
“你很想死麼?”
素茜此刻頭顱微仰,雙眸輕闔,喉嚨滾動時脖頸間傳來的一絲涼意,使得她那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奴家不想死,不過...若是能夠死在侯爺您的劍下,倒是可以...”
素茜微微張開雙眼,眼中帶笑望向林躍。
“今日滋事重大,本侯留你一條性命。
但本侯還是希望你能夠轉達令尊,能談就談,不能談就散,朝廷希望和談,但我們武夫卻是不想談。”
說罷,林躍便將秦劍入鞘,轉身離去。
......
而一旁屋內,李斯、趙高與王戍聽聞此事,三人相視一笑。
王戍笑著對那傳達剛剛武威侯舉動的侍者說:“勞煩你了,下去吧。”
“諾!”侍者施禮後便退了下去。
王戍對著二人笑著說:“沒想到我們這位武威侯平日裏看著和和氣氣的,還有著這樣一番麵孔。”
李斯搖搖頭說:“剛剛被陛下從前線召來此處,據說此番平叛也是折損了諸多的將士,武威侯此舉也在情理之中。”
王戍撫著鬍子笑著說:“倒也是如此,不過那趙昆雖是未有大礙,但據剛剛的侍者所說卻是鼻青臉腫,此事還要理應通稟陛下。”
李斯默默點頭,“理應如此。”
而另一旁,
李斯出了房間便遇到候在門外的李沐。
李沐對著林躍豎起了個大拇指,笑著說:“牛逼!”
“嗯?”林躍一愣。
“這是異人的話,誇你厲害。”李沐笑著說:“侯爺,你真是幹了我一直不敢幹的事了。”
林躍笑了笑,回道:“倒是你,今日倒是很硬氣。”
“硬氣什麼?”李沐搖了搖頭,不屑的說:“賤皮子,不罵不行,每日都要罵上一番,等雙方罵的爽了方纔能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林躍詫異的問道:“每日如此?”
李沐點頭笑道:“每日如此。”
林躍聞言眉頭不禁挑起,這雙方一個是安南,一個是李斯、趙高乃至九卿之一的王戍,沒想到談判起來也是如此的...樸實無華...
李沐見狀看出了林躍心中所想,解釋道:“倒是我們這些小輩去罵,等罵夠了就該我爹他們出馬了。”
林躍思索片刻,便問道:“我也不懂談判,便先行一步回去了。”
“哎。”李沐連忙拉住林躍,“侯爺你這麼急著走幹嘛?”
林躍回道:“陛下任命我為東海艦隊將軍,如今艦隊雜亂一團,我急著著手整頓一番呢。”
“這事我知道,我爹已經給你準備好了相關的文書與資料,想必如今已經送到你的府上了。”李沐仍舊沒有放手,繼續說:“這鐘登跟個悶葫蘆似的也不開口,你別留我一個人在這裏啊。”
“我可不喜歡跟人罵街。”林躍連連揮手錶示拒絕。
主要是他今日來此便是為了最後給胡亥表一個忠心,也是由他這個擊敗賊軍的主將來此威懾一番,順便“自汙”一下留下一些把柄給胡亥,如今他能做的都做了,留在這裏也沒有任何作用。
況且李斯與趙高都在這裏,談判由二人主導,自己即使有意見也不一定就能改變,與其自己生悶氣,不如徹底不理。畢竟此番他已大勝,談判結果一定不會太差,不然李斯與趙高也無法向胡亥交差。
而李沐則是繼續勸道:“我更是不喜歡罵街了,不過你留這裏便是我們的底氣,我就不信那趙昆還敢繼續張狂。”
林躍聞言仍舊是搖了搖頭,沉聲說:“這一談幾日,我上哪裏能夠坐的住?這樣,如果需要你隨時派人去府中尋我,我到時候再來。”
林躍拍了拍李沐的肩膀,笑著說:“依照陛下臨終一切從簡的遺命,春日國喪便結束了,到時侯你帶著惠曼殿下來府中,我看看我小侄子。”
李沐聞言也不再相勸,而是笑著說:“到時侯我上門,你這個做叔父的,給嘉兒的禮物可別太寒酸。”
“放心好了。”林躍笑了笑,便揮手離去。
隨後他一路來到章台宮外,見祥子依舊坐在馬車上等待著,便笑著上前。
“祥子,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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