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賁軍,禦敵!”
林躍抽出九轉盤龍槍,怒喝道。
早已守在營下的虎賁軍將士,聞言皆是抽出大戟,齊齊向前衝去。
而墨同則是再度來到林躍身旁,急著問道:“侯爺,你跟我們一起撤吧!”
“撤什麼撤?誰撤我都不能撤!”林躍怒道:“此番是我連累你了,快撤吧,再晚就走不了了,到時侯雲坤無礙,你可就懸了!”
墨同聞言臉色一變,但他仍是猶豫著說:“那你若是走不了的話...”
“我沒事,有事的怕是隻有你自己。”林躍沉聲說:“快撤吧,現在不是磨嘰的時候。”
墨同聞言仍舊站在原地不肯離去,林躍見狀不禁喝道:“大秦隻有戰死的侯爺,沒有逃跑的侯爺!我今日退無可退,更是無顏後退!”
“可是...”墨同似是仍有話說,
“沒有什麼可是!”林躍當即喝道,他沉聲說:“吾武威侯乃是先帝欽賜,今日斷然是沒有逃跑的道理。”
頓了頓,林躍將手放在嘴前吹了個口哨,幾息之後大黃便跑至營牆下,搖晃著馬頭張望著林躍。
林躍望向大黃的眼中有些不捨,但他很快便回過神來,對著墨同說:“你騎著大黃走,逃出去的可能效能夠大一些。”
墨同聞言猶豫片刻,最終點點頭便轉身向後跑去。
林躍見狀終於鬆了口氣,但下一刻他的眉頭便再度皺了起來。
隻見墨同忽然轉身,隨即自空間寶物中扔出一物,便再度轉身快跑著離去。
而林躍則緊緊盯著那於半空中不斷翻滾的物體,片刻後他望著那穿過大營營牆、最終砸落至營外的木製機甲巨人,恍然大悟。
他握緊九轉盤龍槍,一躍沖至一處被攻城車撞擊導致坍塌的營牆處,以身堵住營寨!
“砰!”
林躍將真氣調轉至槍尖,隨即用力向前劈去!
“轟!”
頓時數十名敵軍被真氣撞擊的倒飛了出去,林躍身前五丈處,再無一名敵軍站立。
但這種情況僅僅持續了不到幾息時間,前方如郎般的敵軍士卒,再度沖了上來!
“頂住,我們的援軍馬上便到了!”
林躍提槍厲喝道,隨即快步沖了上去!
而虎賁軍將士聞言心中已如明鏡一般,早已知道事到如今,哪裏還會有援軍出現了?但他們身為虎賁,天子親軍,仍是義無反顧的向前衝去!
林躍持槍向前衝去:“殺!”
“殺!殺!殺!”
虎賁將士齊喝。
而在另一邊,淩霄見狀麵色大喜,東海郡的秦軍援軍,還要足足兩日時間才會抵達。
而如今秦軍大營之中,一方營寨已破,他們的士卒正源源不斷的沖入秦軍大營,如今攻破秦軍大營,隻是時間問題罷了!
淩霄想到此處喝道:“兄弟們,敵軍不會再有援軍了,攻破敵營,近在咫尺,沖!”
“殺!”
眾士卒應道,隨即持刀向著秦軍那多處破損的營寨衝去。
而林躍望著不斷朝著大營衝來,或是直接順著雲梯攀爬向營寨之上的敵軍士卒,怒目圓睜,不斷傾瀉著體內真氣,在他身前的敵軍士卒一批接著一批的倒下,又一批接著一批的衝上來...
逐漸...林躍前方的敵軍士卒,望著眼前持槍、甲冑滿是血紅的林躍,皆是畏畏縮縮不敢上前...
而此刻林躍體內的真氣也是急速減少,最終喘著粗氣與前方畏縮不前的賊軍相望。
“呼...”
林躍許久未曾如此劇烈的運轉過體內的真氣,也許久未曾如此肆意的廝殺,如今他體內真氣雖所剩不多,但他的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彷彿在跳動,令他不自覺的熱血沸騰。
“踏...”
林躍提槍向前,腳踩在一柄長刀的刀柄上。
而他麵前的那隊士卒,卻皆是不約而同的向後退去,整齊劃一。
“嗬嗬嗬...”林躍嘴角勾起,緊接著他再度向前走了幾步,麵前的士卒卻是再度不約而同的向後退去,有幾名士卒不知是太過急促、還是太過緊張,直接四腳朝天倒在地麵。
“哈哈哈...哈哈哈!”林躍見狀不由得大笑,而對麵的士卒見狀卻是仍舊不敢有所動作,隻是握著刀槍的手不斷顫抖。
“就憑你們,也想攻破秦營?”
林躍以真氣為承載,將此話傳遍整座大營。
而聽聞此言的秦軍將士皆是神色一震,隨即有些衰減的士氣,驟然高漲!
此時林躍身前幾名麵板黝黑,腰身挺拔的士卒見狀不由得對著左右大喝:“上!怕什麼?上啊!”
但一旁的士卒卻是置若罔聞,雖沒有再繼續後退,但也是不敢再繼續上前。
“咚!”
“噗通!”
那幾名麵板黝黑的精壯漢子見此情形氣不打一處來,他們手腳並用,想要將畏縮不前的士卒打醒,但卻那些士卒即使是被踹的倒地,起身後也是不敢向前。
而營外的淩霄見狀眉頭緊蹙,他沉聲喝道:“是時候該結束了。仲霖,你部騎軍衝鋒!”
“是,將軍!”一名麵板黝黑的精壯漢子應道,隨即他翻身上馬,對著不遠處整裝待發的騎卒喝道:“跟我來!”
“殺!”
淩霄望著眼前不斷向著秦軍大營衝去的騎卒,心中冷笑道:“即使你是傳說武將境界,但麵對絡繹不絕的騎軍,不逃,也隻有死!”
而此時一人默默駕馬趕來,最終停在淩霄身旁,對著前方士卒喝道:
“生死不論,殺!”
淩霄聞言挑眉,他扭頭望向來人,低聲問道:“徐言,你如此明目張膽的說出這話,是不是有些太過...太過...”
“淩霄,我不這麼說該怎麼說?”徐言反問道:“難不成我要對著兄弟們說“莫要傷到大秦的武威侯?”
淩霄搖頭說:“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不過刀劍無眼,那林嶽自己不跑反而是找死,到時即使胡亥知道了,又能怎樣?”徐言不屑的說:“腿長在他林嶽的身上,他不跑,還能是我們的過錯?”
淩霄心中忽然升起些許的憐惜之情,有些不忍這樣一個類似於霍去病、甚至要早於霍去病的武將,沒有死在草原,而是死在自己手上。
但他很快便默默搖頭,隨即說:“要不了兩柱香,秦營必破。”
徐言笑著點頭,“我軍,必勝!”
但此時,一員斥候卻是快馬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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