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曹操好人妻...
林躍見眼前的呂雉,著裝遠算不上華貴,長相也算不得多麼出眾,但偏偏身上有那麼一股子氣質,
讓他從質疑曹賊,到理解曹賊,但還不至於超越曹賊...
畢竟他自己可是守身如玉,更是不想在這個場合,弄出“一炮害三賢”的事來。
林躍感慨片刻,便見呂雉放下食盤,將一疊疊菜肴擺放在林躍身前的桌案上,笑著說:
“奴家手藝不精,還望小叔莫要嫌棄。”
“多謝嫂嫂。”林躍拱手笑道。
隨即他率先舀了一勺葵菜羹,這個漢代的家常菜,放在口中細細咀嚼。
呂雉並未離開,反而是雙眸望著林躍,隱隱有些忐忑,輕聲開口問道:
“小叔,味道如何?”
“嗯,很潤...”
林躍下意識說,但他轉瞬間便反應了過來,他望著呂雉那有些詫異的神色,連忙改口道:“很嫩!此羹口感滑嫩,味道鮮美,當真是讓我想起了家的味道。”
呂雉的臉色這才恢復如常,她笑著說:“小叔與我家那個以兄弟相稱,那這裏便是小叔您的家,小叔若是饞了,就來尋嫂嫂便是。”
林躍放下勺子,拱手笑道:“多謝嫂嫂,還望到時侯嫂嫂莫要嫌棄纔是。”
“小叔儘管來便是,奴家和你兄長求之不得。”呂雉笑了笑便說:“小叔且慢慢吃,奴家先行告退。”
隨後屋內再度恢復熱鬧,尤其是兩位老太公見林躍幾勺便將葵菜羹給吃完後,更是麵色大喜。
一時間賓主盡歡,不知不覺間數罈子酒便為之一空。
劉邦將酒罈拾起空了空,見再也倒不出一滴酒,便吩咐道:“去個人,再去酒館再取些酒來!”
林躍一聽酒館二字,瞬間便來了興緻,畢竟劉邦的老情人可還在那裏呢。
但他也隻是想想,畢竟自己如今還有正事要辦。
他忽然重重嘆了口氣,這一聲響,頓時便被眾人捕捉到。
但劉邦見狀卻是置若罔聞,反而是對著那出去買酒的人喊道:“多買一點!”
而呂太公則是默默夾著菜肴,也沒有開口。
唯有劉太公好奇的問道:“武威侯,您何故嘆氣啊?可是菜肴不合胃口?”
林躍聞言心中一喜,他搖頭說:“如此佳肴,已然頗為豐盛。”
劉太公還要繼續發問,卻見劉邦大笑著說:“哈哈哈,定然是賢弟興緻大起,但卻碗中無酒,賢弟莫急,為兄已遣人去買,很快便能回來。”
林躍再度搖了搖頭,頗為落寞的說:“本侯隻是覺得我等如此熱鬧,但泗水、東海邊境處,此刻卻是戰火紛飛,百姓流離失所,便忽然覺得有些乏味...”
此話一出,剛剛還喧囂熱鬧的屋子,瞬間鴉雀無聲。
眾人有的舉著酒碗,有人夾著菜肴,一時間皆是麵麵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
但劉邦卻是舉起酒碗笑著說:“賢弟,碗中酒乃壯行酒,今日宴更是慶功宴。愚兄無能,無暇顧及邊境百姓,更是管不了異人作亂,愚兄能夠做的,隻有在此預祝賢弟,稍後您能率我大秦虎狼,鎮壓亂臣賊子,還百姓一片安寧!”
而樊噲此刻也是起身大笑:“小人就是一屠狗的,更是有著父老鄉親在這泗水亭,侯爺,小人有幸能夠與您在一起喝酒,已是小人祖上八輩子都沒有的待遇!”
林躍聞言眼前一亮,心想劉邦不上套,這武夫樊噲卻是要上套了?
但下一刻,他心中卻是再度充滿失落。
“但小的還有妻兒老小、脫不開身,家中更是不甚富裕,不過小人仍是願捐獻大狗十條,為前去剿匪的兄弟添些肉吃!”
呂太公也是笑道:“侯爺,老朽年紀大了,但依然有拳拳報國之心,老朽願捐獻白銀五百兩,助侯爺您平叛!”
周勃見狀也要起身,但卻被劉邦一把拉了下來,低聲喝道:“你一個窮光蛋、隻會吹喪,你起來幹嘛?”
而林躍見狀則是心中一沉,有狗的捐狗,有錢的捐錢,但卻沒人捐人啊!
他猶豫片刻,仍是開口說:“諸位誤會了,我大秦正值鼎盛,錢糧皆是不缺,如今本侯缺的,隻是勇士罷了。”
話落,屋內眾人再度默默無言。
林躍見狀心中便是清楚,他們定然是知道些什麼了,此時“未來的皇帝”正坐在他們之中,隻要不作死,混一個開國王侯還是不難的。
沒人願意在這種情況下,再去坐大秦這艘“破船”,換一個生死未卜的前途。
但他還是不死心的問道:“我觀兄長心懷山河,不知可有建功立業,平定亂賊之心?”
劉邦見狀起身說:“請侯爺恕罪,小人已年近半百,但卻一事無成,至於外麵的紛紛擾擾,小人已不願再去理會。小人如今隻希望這泗水亭能夠安穩,守著家中老父、妻兒老小,不受戰火波及便是足夠。”
“兄長,如今異人作亂,若不及時製止,別說這泗水亭,就連泗水郡都不會再有一片安穩之地,你當真不再想想?”
劉邦回道:“回稟侯爺,此番侯爺你出兵平叛,愚兄自然是相信您兵至賊除。況且小人年輕時喜遊走四方、仗劍遊俠,如今年紀大了,隻願能夠過些安穩日子,不願令家中妻兒老小擔驚受怕。”
“古時齊太公七十歲方纔出山,最終封侯拜相、受封齊地。兄長您如今尚未知天命,正是出去闖蕩的年紀!”林躍苦口婆心的勸道:
“何不隨愚弟前去平叛,博一個榮華富貴,博一個封侯拜將、子孫前程?”
劉邦聞言陷入思索,猶豫再三後,仍是說:
“還望侯爺恕罪!”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