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心中的疑惑更甚,但對吳霄的觀感卻莫名地好了一些——至少,這不是一個隻會說“這狗真大真兇”的膚淺搭訕者。
“謝謝。”她簡短回應,低頭拍了拍阿瑞斯的頭。
杜賓犬感受到主人的安撫,輕輕蹭了蹭她的手,但眼睛依舊時不時瞟向吳霄,帶著一種動物本能的、混雜著敬畏與好奇的複雜情緒。
“這個時間帶它出來,是為了避開白天人多?”吳霄自然的開啟了一個新話題,關於狗的日常,顯得既關心又不過分窺探私隱。
“嗯,它喜歡安靜。”林小姐回答,語氣比剛才更自然了一些。
兩人圍繞著阿瑞斯的習性、散步路線、乃至江城哪裏適合大型犬活動等無關痛癢卻又不會冷場的話題,竟然聊了起來。
吳霄的話不多,但每次提問或回應都恰到好處,既不會讓對話中斷,也不會顯得過分熱絡。
周鈞在車裏看得下巴都快掉了。
他預想中吳霄需要絞盡腦汁找話題、甚至可能被狗嚇退的畫麵根本沒出現!
該死的超凡者!
不對,我也是超凡者。
感覺交流已經足夠建立初步的、友好的陌生人印象後,吳霄適時地看了眼手錶,語氣帶上一絲恰到好處的歉意:“抱歉,好像聊得有點久,耽誤你散步了。”
“沒關係。”林小姐搖頭,她其實也有些意外,自己居然會和這個陌生男人聊了三四分鐘。
“其實,”吳霄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稍微正式了一點,但依舊坦蕩,“我最近也在考慮接觸一些大型犬,或許會領養一隻。但缺乏實踐經驗,很多具體問題心裏沒底。不知道是否方便留個電話?萬一以後有些專業問題,可能還需要向您這樣的專業人士請教一下。”
他用的理由是“請教養犬問題”,基於剛才的交談,合情合理,並且明確要的是“電話”,而不是其他偏向私密的聯絡方式。
林小姐看著他坦然的目光,又瞥了一眼異常安靜的阿瑞斯,這狗今天太反常了,略作沉吟。
她閱人無數,能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絕對不是什麼普通小市民,留下聯絡方式未必是壞事,至少……可以弄清楚阿瑞斯為何對他有如此奇怪的反應。
“可以。”她點頭,報出了一串電話號碼。
吳霄拿出手機記下,然後當場撥通。
聽到林小姐風衣口袋裏的手機響起鈴聲後,他立刻結束通話。“謝謝,林小姐。我姓吳。”
他報了姓氏。
基於遊戲而言,這一行為純屬多此一舉。
但是……這位林小姐的身材和顏值真的很能打,如果有機會,完全可以“接觸接觸”。
“不客氣。”林小姐沒有報自己的名字,隻是微微頷首。
吳霄也不在意,禮貌地道別:“那不打擾了。阿瑞斯,再見。”
他最後甚至對狗也打了個招呼。
阿瑞斯聽到自己的名字,耳朵動了動,尾巴極輕微地搖了搖,算是回應。
吳霄轉身,不疾不徐地走回周鈞的車子。
他剛坐進副駕,還沒來得及關車門,周鈞就已經伸出大拇指:“真人不露相。”
吳霄關好車門,繫上安全帶,笑著回應道:“彼此彼此。”
閑聊間,周鈞驅車將吳霄送往酒店。
今晚這場即興的“街頭挑戰”,雖然過程出乎意料,但結果讓他對吳霄有了更立體的認識,兩人之間的關係也在這種略帶荒誕的互動中無形拉近了不少。
回到安靜的行政套房,吳霄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腳下江城的璀璨夜景。
與周鈞的插曲告一段落,明天纔是此行的正題。
歐陽婉兒的父母,歐陽海和蘇晴,是截然不同於周鈞或那位“林小姐”的另一種存在。
他們代表著更接地氣的現實、更樸實的情感期待,以及對女兒未來最直接的關懷。
他需要以一個“靠譜的男朋友”身份,去贏得他們的認可。
這無關力量或氣場,而是關於誠意、擔當和未來生活的具象規劃。
至於那位偶然邂逅、氣質特殊的“林小姐”和她的杜賓犬阿瑞斯,就像今夜劃過車窗的一顆流星,留下了一串電話號碼和一點淡淡的趣味,隨即隱沒在都市龐大的背景噪音中。
未來是否會再有交集,無人知曉。
吳霄拿出手機,給歐陽婉兒發了條資訊:“已回酒店,快來臨幸。”
訊息發出去沒多久,門外就傳來了刷卡解鎖的輕響。
吳霄剛走到玄關附近,房門便被推開。
歐陽婉兒側身閃了進來,動作輕快,隨即利落地關上門,落了鎖。
她顯然是直接從單位過來的。
身上還穿著超管局那套筆挺的深藍色製式西裝,內搭淺色襯衫,腳上是一雙中跟的黑色皮鞋。
頭髮一絲不苟地在腦後紮成一個低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優美的脖頸線條,臉上還帶著一絲未褪盡的、屬於“歐陽處長”的幹練與嚴肅。
隻是這份職場精英的板正,在看到吳霄的瞬間便冰消雪融。
她將手裏那個印著超管局徽記的公文包隨手往旁邊櫃子上一放,一邊快步走過來,一邊抬手解開了西裝外套最上麵的兩顆紐扣,動作間帶著一種忙完正事後徹底放鬆下來的隨性。
“年前的大會小會實在是太頻繁了。”她語氣帶著點抱怨,但更像是撒嬌,走到吳霄麵前,很自然的張開手臂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肩窩,深深吸了一口氣,“霄哥哥……有沒有想我?”
“想了。”吳霄笑著說道:“歐陽處長這是微服私訪,體察民情來了?”
“少貧。”歐陽婉兒從他懷裏抬起頭,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水光瀲灧,沒什麼殺傷力。
她伸手扯鬆了他的領口,“檢查一下,看看你有沒有揹著我,跟姓周的去做什麼‘擦邊’活動。”
她嘴上這麼說,身體卻更緊地貼了上來,仰著臉,唇瓣幾乎要碰到他的下巴。
吳霄摟住她的腰肢,眉梢微挑,“歐陽處長這是要親自審問?”
“嗯,突擊審查。”歐陽婉兒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故意的魅惑和嬌蠻,“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霄哥哥,你是想現在交代,還是……等我‘嚴刑逼供’?”
說話間,她已經解開了他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釦子,溫軟的唇似有若無地擦過他的耳廓。
吳霄邪魅一笑,將她更緊地箍在身前,低頭捕捉住那雙近在咫尺、帶著狡黠笑意的紅唇。
“唔……”
歐陽婉兒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便被他炙熱而深入的吻奪去了呼吸。
她手中的公文包鑰匙串叮噹作響,最終隨著她身體力氣的鬆懈,輕輕滑落在柔軟的地毯上。
製服筆挺的歐陽處長,在心上人懷裏,迅速褪去了所有職業的盔甲,化作一池春水。
窗外,江城的夜景依舊繁華璀璨,車流如織。
但這間高層套房的燈光,卻悄然暗了下去,隻餘下朦朧的月光透過紗簾,映出床上交疊的人影和急促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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