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東省琴島的夏日傍晚,暑氣未散,天際染著橘紅。
齊清荷在離家不遠、風景秀麗的濱河公園進行戶外直播。
她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短褲,銀髮在晚風中輕揚,清純絕倫的臉蛋和那雙筆直修長、在鏡頭前無意間晃過的腿,引得直播間熱度持續飆升,彈幕幾乎遮住了公園的景色。
公園不遠處的一棟豪華公寓頂層,本地有名的紈絝二世祖趙晟正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用平板看著直播。
他本是衝著遊戲直播來的,卻偶然刷到了首頁推薦的齊清荷。
隻一眼,那驚人的美貌和呆萌萌的氣質就讓他坐直了身體。
當他注意到對方就在濱河公園進行直播,距離他不過兩三公裡時,趙晟眼中閃過一絲淫邪和勢在必得的光芒。
“查一下這個主播的底細,還有,她現在具體在公園哪個位置。”趙晟對旁邊垂手而立的心腹,一個麵色冷硬、眼神銳利的中年男人吩咐道。
這中年男人叫“蝮蛇”,是一名初級映照者,是趙家花重金籠絡的打手頭目。
“是,少爺。”
蝮蛇效率極高,很快通過直播畫麵細節和公園監控,鎖定了齊清荷的具體方位,並查到她隻是如意傳媒旗下、背景普通的學生主播。
“很好。”趙晟舔了舔嘴唇,“等她直播結束,人少的時候,把她‘請’過來。注意,別傷著臉……其他地方,也盡量別弄傷了。”
“明白。”
蝮蛇點頭,轉身點了四個身手矯健、同樣經過嚴格訓練的手下,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公寓。
齊清荷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毫無所覺。
直播尾聲,她向觀眾道別,關掉裝置,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臉頰,準備回家。
如意傳媒派給她的兩名保鏢——都是退役軍人出身,經驗豐富——從稍遠處的樹蔭下走出,準備護送她離開公園。
就在他們走向停車場時,蝮蛇帶著人堵住了去路。
“齊小姐,我們少爺想請你過去喝杯茶。”蝮蛇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兩名女保鏢立刻上前一步,將齊清荷護在身後。
“你們是什麼人?請讓開。”
“動手。”蝮蛇沒有廢話。
戰鬥瞬間爆發。
兩名保鏢身手不凡,配合默契,但麵對蝮蛇這個超凡者,差距立刻顯現。
蝮蛇的動作快得帶出殘影,輕易避開其中一名保鏢的甩棍重擊,一記手刀精準砍在其頸側,女保鏢悶哼一聲,軟倒在地,生死不知。
另外一名女保鏢目眥欲裂,拚死護著齊清荷想衝出去,卻被另外四人纏住。
蝮蛇身形再動,一掌印在女保鏢胸口,骨骼碎裂聲響起,女保鏢口噴鮮血倒飛出去,掙紮了幾下,便沒了聲息。
齊清荷嚇得臉色慘白,腿腳發軟,被一個趙家手下輕易製住,捂住了嘴。
“撤。”蝮蛇麵無表情的掃了一眼地上的保鏢,確認一個已經死亡,另一個重傷昏迷,示意手下將齊清荷塞進準備好的車裏,迅速駛離。
重傷的保鏢在昏迷前,用盡最後力氣,按下了緊急求救訊號器。
訊息以最高優先順序傳到薑如韻那裏時,她正在開會。
看到資訊,薑如韻臉色驟變,立刻中斷會議,聯絡了當地超管局後,又毫不猶豫的撥通了吳霄的電話。
“吳霄!清荷出事了!”電話接通,薑如韻語速極快,聲音帶著罕見的急促和怒意,“在琴島老家濱河公園直播結束被綁架,對方有超凡者,保鏢一死一重傷!我已經聯絡當地超管局,但怕對方背景硬,行動有拖延!”
“你找人向當地超管局施壓,查出是什麼人做的!我儘快趕過去!”
接到電話,吳霄的眼神瞬間冷冽如冰。
老子都不忍心禍害的傻姑娘,居然讓人給綁了?
怎麼才能快速趕到琴島呢?
常規的交通方式肯定不行,哪怕是私人飛機。
裝備【高高在上】恐怕也要飛二三十分鐘。
心念一動,一枚造型古樸、表麵流淌著晦暗星光的指環出現在他右手食指上。
他將傳送指環帶入了現實。
此前他在現實中嘗試過使用傳送指環,與遊戲中不一樣,在現實中使用,會消耗精神力和生命力。
哪怕是幾十公裡的短距離傳送,也會讓他的狀態下滑,甚至是受傷,並且傳送過程會伴隨劇烈的空間撕扯痛楚。
一般情況下,他根本不會考慮這種趕路方式。
“風華,調取琴島市濱河公園的精確經緯度坐標!”
“是,老大!”
經緯度坐標一查便知,吳霄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無比。
他集中全部精神,鎖定坐標,同時將龐大的精神力瘋狂注入指環之中。
指環上的星光驟然變得刺目,形成一個將他包裹的微縮星璿。
嗡——!
一陣常人無法聽見的空間低頻震顫響起。
吳霄感到五臟六腑彷彿被無形的大手狠狠擰了一把,劇痛讓他悶哼一聲,眼前陣陣發黑,耳鼻甚至滲出一絲鮮血。
四周的景象瞬間扭曲、拉長,化為光怪陸離的色帶,然後又猛地坍縮、重組。
下一刻,他出現在濱河公園停車場附近一個僻靜的灌木叢後。
晚風帶著海濱城市特有的鹹腥味撲麵而來,遠處隱約還有警笛聲和人群的嘈雜——顯然是當地警方或超管局趕到現場了。
“呃……”
吳霄扶著一棵樹榦,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和眩暈感,抹去臉上的血漬。
指環的光芒黯淡下去,傳來輕微的灼熱感。
他迅速觀察四周,看到了不遠處拉起的警戒線、閃爍的警燈,以及地上那觸目驚心的血跡和倒斃的女保鏢屍體。
現場還有超管局的人在勘查。
他沒有上前,而是立刻撥通了薑如韻的電話,聲音因為剛才的傳送而有些沙啞:“我到了公園。具體什麼情況?超管局那邊查出東西沒?”
薑如韻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和一絲難以置信:“你到了?!這麼快?當地超管局剛剛傳來初步訊息,通過現場殘留的微量能量痕跡和附近監控比對,初步鎖定是本地趙家的打手頭目‘蝮蛇’乾的,他是個初級映照者。趙家是琴島的地頭蛇,能量不小。他們抓走清荷的車最後消失在西郊一片監控盲區,懷疑是趙家在那邊的私人產業。但趙家矢口否認,正在扯皮施壓,超管局內部也有阻力,行動被拖住了!”
“趙家……蝮蛇……”吳霄眼中殺意凝聚成冰,“把趙家在西郊可能藏人的產業地址,還有那個蝮蛇的詳細資訊,發給我。現在!”
“……好,你小心。”
薑如韻沒有多說什麼,將剛剛獲取的、趙家在西郊的三處可疑地點坐標和蝮蛇的簡單資料發了過來。
資訊接收完畢,吳霄看了一眼仍在與警方交涉、似乎進展緩慢的超管局人員,冷哼一聲。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融入公園的陰影中,迅速遠離了現場。
他找了個更隱蔽的角落,再次看向地圖和坐標。
三處地點相距不遠,都在西郊一片半開發的山地區域,距離此地十幾裡。
他將精神力再次集中,但這次不是用於長距離傳送,滋味依舊不好受,但比剛纔好多了。
落在一處山丘上,他閉上眼,精神力如同無形的雷達波紋,以自身為中心,向著西郊那三處坐標的方向極速擴散、掃過。
第一處,一個廢棄倉庫,隻有幾個看守的普通人,情緒平穩,無異常能量反應。
第二處,一個看似普通的度假別墅,內部有較強的能量遮蔽措施,但隱約能感覺到裏麵有幾個能量波動,其中一道較為凝實,帶著血腥和陰冷感,與資料中“蝮蛇”的描述接近。
更重要的是,吳霄感知到了一絲極其微弱、帶著恐懼和絕望的熟悉氣息——齊清荷!
“找到了!”吳霄猛地睜開眼,眼中寒光爆射。
嗡!
別墅二樓一間寬敞卻陳設簡單的臥室內,空間震動了一下,吳霄的身影驟然出現。
齊清荷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嘴巴被膠帶封住,頭髮淩亂,臉上淚痕未乾,眼中充滿驚恐。
那個麵色冷硬的蝮蛇正站在她麵前,似乎在進行最後的“檢查”,旁邊還站著兩個手下。
吳霄的出現毫無徵兆,房間裏的三人都愣住了。
“誰?!”
蝮蛇最先反應過來,臉色大變,他完全沒感知到有人靠近!
他本能地就要撲向齊清荷作為人質。
但吳霄的速度更快!
他閃電般出手,手掌帶著殘影拍在蝮蛇胸口。
“噗——!”
蝮蛇如遭雷擊,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撞在牆壁上,口中鮮血狂噴,胸口凹陷下去一大塊,眼中充滿駭然和不解,掙紮了兩下便昏死過去。
另外兩個手下這時才反應過來,剛要掏武器,吳霄已經如同鬼魅般貼近。
沒有多餘的動作,隻是看似輕飄飄的兩記手刀,精準的砍在兩人頸側。
兩人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軟倒在地。
從出現到解決三人,整個過程不超過兩秒。
房間內恢復了安靜,隻剩下齊清荷因為過度驚嚇而變得急促的呼吸聲,和吳霄自己略顯粗重的喘息。
他走到齊清荷麵前,看著她驚恐瞪大的眼睛,盡量讓自己的表情柔和一些,伸手小心的撕開她嘴上的膠帶。
“大……大哥哥……”
膠帶撕開的瞬間,齊清荷終於看清了來人,積壓的恐懼、委屈和後怕如同決堤般湧出,眼淚奪眶而出,聲音哽咽。
“沒事了,傻姑娘。”吳霄的聲音有些沙啞,但異常輕柔。
他迅速解開她身上的繩索,看著她手腕上被勒出的紅痕和蒼白的臉色,眼中戾氣再次翻湧,但被他強行壓下。
齊清荷獲得自由,身體一軟,差點摔倒。
吳霄連忙扶住她,將她輕輕攬入懷中,拍著她的背安撫:“別怕,安全了。”
齊清荷緊緊抓著他的衣襟,放聲大哭,似乎要將所有的恐懼都哭出來。
吳霄抱著她,目光冷冷地掃過地上昏迷的三人,尤其是那個胸骨碎裂、生死不知的蝮蛇。
他知道,事情還沒完。
趙家,必須付出代價。
但此刻,懷裏的女孩需要安撫,需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他摟著齊清荷,走到窗邊,看了一眼外麵。
別墅院子裏還有幾個守衛,遠處似乎有車燈在靠近——可能是趙家的援兵,也可能是終於擺脫阻力趕來的超管局人員。
“既然超管局忌憚趙家的勢力,那我自己來。”
吳霄將風華召喚出來,讓她負責照顧齊清荷,自己則一手一個,準備將兩個“人證”帶離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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