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陽光透過別墅的落地窗,在光潔的柚木餐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午餐是周琳負責的,不論她的實力變得如何強大,賬戶上躺著多少聯盟幣和金幣,“廚娘”這個身份她始終都沒有放下。
她不是真的喜歡和鍋碗瓢盆打交道,隻是覺得,能夠做飯給吳霄吃,是自己能夠付出的為數不多的東西。
餐桌上氣氛平和,甚至稱得上融洽。
周琳輕聲介紹著某道菜的做法,徐茜偶爾插科打諢,歐陽婉兒含笑傾聽,適時回應。
周琳和徐茜的注意力似乎更多地放在招待歐陽婉兒和彼此交流上,偶爾才會將話題引向吳霄,問他要不要添飯,或者某道菜合不合口味。
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正常得近乎……刻意。
午餐進行到尾聲,周琳起身去廚房準備餐後水果。
徐茜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螢幕,眉頭微蹙,對眾人說了聲“抱歉,接個電話”,便拿著手機走向了通往花園的陽台,玻璃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
餐廳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空調低沉的送風聲。
吳霄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動作不疾不徐。
他抬眼,目光與對麵正小口喝著清湯的歐陽婉兒對上。
沒有言語。
下一秒,吳霄推開椅子,站起身。
幾乎同時,歐陽婉兒也優雅的放下湯匙,拿起自己的手包。
兩人對視一眼,嘴角都勾起一絲心照不宣的弧度。
“走。”吳霄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隻有氣音。
歐陽婉兒眼中閃過一抹興奮的光,毫不猶豫的點頭。
沒有驚動廚房裏的周琳,更沒有去打擾陽台上的徐茜。
吳霄熟門熟路的帶著歐陽婉兒,如同兩道無聲的影子,穿過寬敞的客廳,拐進一條不起眼的走廊,那裏有一扇通往車庫備用入口的小門。
指紋鎖輕響,門悄然開啟又合上。
直到坐進吳霄那輛低調但效能強悍的越野車副駕,引擎發出低沉有力的啟動聲,緩緩駛出盛景府車庫,融入外麵車水馬龍的街道時,歐陽婉兒才輕輕吐出一口氣,隨即忍不住低笑出聲。
“我們這算不算是……偷跑?”
她側過頭,看著吳霄線條冷硬的側臉,午後的陽光透過車窗在他身上跳躍。
其實她想說的是,算不算偷情。
不過這個詞她很難說出口。
吳霄專註的看著前方路況,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隨意的搭在檔桿上,聞言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算是。”
“感覺……”歐陽婉兒靠回椅背,望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輕快和刺激,“像揹著家長早戀的高中生。”
而且,“家長”還是兩位同樣對他有著特殊感情、並且剛剛還同桌吃飯的“姐姐”。
這種在她們眼皮子底下、利用短暫空當成功“拐走”人的隱秘行動,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叛逆快感和獨佔的甜蜜。
吳霄沒有反駁,隻是問:“想去哪兒?”
“嗯……”歐陽婉兒想了想,眼睛一亮,“聽說星城有個很大的濕地公園,下午這個時間,人應該不多,風景也好。我們……去那裏走走?”
“好。”吳霄調轉方向,朝著城市邊緣的濕地公園駛去。
車廂裡流淌著舒緩的音樂,兩人都沒怎麼說話,但氣氛卻比之前在商場被圍觀、在盛景府維持表麵和諧時要放鬆和親密得多。
一種隻有他們兩人知曉的“小秘密”在空氣中發酵,滋生出隱秘的歡喜。
濕地公園果然如歐陽婉兒所料,午後遊人稀少。
高大的水杉林投下斑駁的樹蔭,棧道蜿蜒在清澈的水域和茂密的蘆葦叢中,偶爾有水鳥掠過水麵,激起圈圈漣漪。
他們並肩走在棧道上,距離不遠不近,衣袖偶爾摩擦。
沒有牽手,沒有擁抱,但那種脫離了慣常環境和人群的獨處感,已經足夠特別。
歐陽婉兒指著遠處一隻正在梳理羽毛的白鷺,吳霄便停下腳步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她偶爾會說些遊戲裏無關緊要的趣事,或者對周圍景緻的點評,吳霄大多時候隻是聽著,偶爾簡短回應。
陽光透過樹葉縫隙,在他睫毛上灑下細碎的金光。
歐陽婉兒偷偷用餘光看他,覺得此刻的他,比任何時候都更像一個……普通的、陪女友出來散步的英俊男人,而不是那個在遊戲裏叱吒風雲、在現實中關係複雜的吳霄。
這份“普通”,對她而言,奢侈得令人心動。
他們甚至像普通情侶一樣,在公園裏的小賣部買了一支雪糕,歐陽婉兒堅持要了雙拚口味,然後你一口我一口的分食。
直到夕陽開始西斜,將天邊染成橙紅色,他們才慢悠悠的往回走。
回程的車裏,兩人依然話不多,但車廂內瀰漫著一種靜謐的滿足感。
“偷”來的幾個小時,像一顆被妥善珍藏的糖果,足以回味很久。
......
接下來的幾天,吳霄幾乎全程陪著歐陽婉兒。
她不遠千裡從北境趕來星城,總不能放任她獨自閑逛。
而這段時光裡,又有相當一部分是在酒店套房中悄然度過的。
說是“陪著”,其實更像是某種心照不宣的放縱。
歐陽婉兒平日落落大方。
可一旦關上房門,在私密空間裏,她竟生出一種近乎頑劣的興緻——試衣服。
不是尋常的試穿,而是一場場隻屬於兩人的、帶著隱秘張力的“表演”。
她會從購物袋裏抽出一件又一件風格迥異的衣裳:高開衩的液態金屬長裙、半透明的星紗罩衫、綴滿細鏈的束腰皮衣……每一件都像是故意選來挑戰某種界限。
她並不急著穿好,而是當著他的麵,慢條斯理的解開發帶,褪下原本的穿著,再一件件披上、係扣、調整——動作優雅,眼神卻始終鎖著他。
有時她背對著他,拉鏈卡在腰窩處,便輕輕喚他:“幫我。”
吳霄走過去,指尖沿著脊椎緩緩下滑,替她拉上那道冰冷的金屬齒。
可拉到一半,她忽然轉身,胸前那件深V禮服因動作繃緊,幾乎要兜不住那份沉甸甸的柔軟。
她仰頭看他,唇角微揚:“霄哥哥,你的手好像放錯位置了。”
“我選擇一錯再錯。”
“......”
有時她換上一套仿古製的薄綢寢衣,領口鬆垮,行走間春光微泄。
她故意坐在他腿上撥弄著手機,身子卻微微後倚,讓他清晰感受到她背部的溫熱、髮絲的癢意,以及那若有似無蹭過他胸口的弧度。
“這件……太透了。”她假裝懊惱,聲音卻軟得像融化的蜜。
“嗯。”他嗓音低沉,“脫了吧,我幫你慢慢脫。”
她卻笑出聲,反而把衣帶係得更緊了些,眼尾染霞:“偏不。”
沒一會兒,那件“太透”的寢衣最終還是被扯落在地毯上,皺成一團,如同他們紊亂的呼吸。
這些衣物本身或許華美,但真正撩人的,是她穿著它們時那種既羞怯又大膽的眼神,是她故意在他麵前慢動作般扣上一顆又解開兩顆紐扣的挑釁,是深夜裏她裹著他的襯衫、赤腳踩在他膝上問“明天穿哪件你會更分心”時,那藏不住的得意與情動。
這不是單純的換裝,而是一場用布料、肌膚與目光編織的情趣遊戲——規則由她定,勝負卻總歸落在兩人交纏的體溫裡。
......
而在遊戲中,先鋒營對熔火之心區域的探索進入了平穩而高效的階段。
右翼部隊在吳霄的帶領下,徹底完成了對熔岩裂穀區域的清掃和探查。
他們憑藉機動性與精銳小隊的配置,清理了盤踞在裂穀深處的各種熔岩生物,發現了幾處中小型的稀有礦脈和幾處蘊含火元素精華的天然能量節點,收穫頗豐。
其實,與其說是發現,不如說是爭奪過來的。
巨人帝國疲於應付各方戰事,荒無人煙的葬魔淵便成為了被放棄的區域。
這些礦脈先鋒營可不具備開採的條件,所以最理智的做法還是上報給皇帝陛下,把功勛拿到手就夠了。
吳霄更是親自出手,解決了裂穀盡頭一頭盤踞在岩漿湖底的、頗為難纏的仙級BOSS熔岩潛伏者·加爾,為右翼的探索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與此同時,中軍和左翼也完成了各自區域的清理與資源點佔領。
熔火之心這片廣袤而灼熱的區域,超過70%的區域完成了探索和清剿。
然而,那份由左翼部隊發現、並被嚴密看守的“意外”——惡魔巢穴深處那個不穩定的暗紫漩渦,始終像一片陰雲,縈繞在吳霄和少數核心指揮者的心頭。
這天深夜,負責看守那處洞窟的《秋老虎》弟子,正按照兩班倒的規矩進行輪值。
洞窟內已經被清理得乾乾淨淨,隻留下中央那個緩緩旋轉、散發著微弱能量波動的暗紫漩渦,以及周邊佈置的數層警戒法陣和觸發陷阱。
值守的兩名《秋老虎》弟子,警惕地注意著漩渦和法陣的動靜,偶爾低聲交談兩句,打發時間。
“這玩意真瘮得慌,看久了感覺眼睛都花了。”戰士玩家嘀咕道。
“老大讓看著就看唄,反正這地方現在安全得很,連隻老鼠都沒有。”騎士玩家打了個哈欠,“聽說高層還沒完全搞懂那法陣的原理,那些寶石的能量屬性也很怪……”
就在這時——
毫無徵兆的,那一直保持穩定低速旋轉的暗紫色漩渦,中心部位突然向內猛地一塌!
緊接著,一股遠比之前強烈數倍的吸力驟然爆發!
洞窟內未固定的細小碎石和塵埃瞬間被卷向漩渦中心!
“臥槽!趕緊發訊息!”
兩名玩家反應極快。
然而,異變來得太快太猛!
那塌陷的漩渦中心,彷彿連線上了某個狂暴的能量源,暗紫色的光芒劇烈閃爍,邊緣的空間裂痕如同蛛網般急速蔓延、擴大!
強大的吸力甚至讓兩名實力不俗的玩家都有些站立不穩,不得不靠向岩壁尋找支撐。
就在他們以為這個通道即將崩潰或發生爆炸時,那狂暴閃爍的漩渦中心,猛地向外噴吐出了一股濃鬱得化不開的、夾雜著硫磺、血腥與某種奇異甜香的暗紅霧氣!
霧氣迅速瀰漫,帶著強烈的腐蝕性和精神乾擾效果,瞬間觸發了外圍的數層警戒和防禦法陣,各色光罩亮起,將大部分霧氣阻擋在外,但仍有少量滲透進來。
“咳咳……什麼鬼東西!”戰士玩家揮劍試圖驅散霧氣,卻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更讓他們頭皮發麻的是,在那噴吐的霧氣稍稍減弱後,漩渦中心,似乎隱隱傳來了一種低沉、混亂、非人的……蠕動與嘶鳴聲?
聲音極其模糊,彷彿隔著無數層屏障,卻又帶著一種令人靈魂顫慄的邪惡意味。
“不對!這不是崩潰!這特麼像是……對麵有什麼東西在強行衝擊通道,或者通道被從對麵‘撐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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