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到中午,睜開眼便看到陶思穎坐在床邊,肩膀一聳一聳,手裏拿著手機,好像是在發訊息。
吳霄輕輕的摟住她,小聲問道:“怎麼了?”
“嗚嗚......”
陶思穎放聲哭了起來。
哭了好一會兒,纔在吳霄的追問下斷斷續續說明瞭緣由。
原來是一個高中時期的好朋友兼鄰居,一家三口遭遇車禍,夫妻倆當場去世,隻剩下一個一歲多的女兒還在醫院搶救。
陶思穎不是一個冷漠的人,從平時和朋友打電話打視訊,就能知道,她很熱心很重感情。
所以,她肯定是想回老家送朋友最後一程的。
生怕陶思穎是因為要陪伴自己,而有什麼顧慮,吳霄主動說道:“你看一下是飛機方便還是高鐵方便,回去一趟吧。”
“那你怎麼辦?”
“我就不去了,昨天車友群有人說,他們有一支小型車隊在嶺南,規劃的線路好像和我們差不多,我聯絡一下,跟他們一道走吧。”
“謝謝你這麼體諒我。”
“你怎麼也開始矯情了,準備一下買好票就出發吧。”
十幾分鐘後,兩人離開酒店,驅車前往高鐵站。
吳霄開著車,像個送閨女去上大學的老父親,語重心長的叮囑道:“給你的錢你隨便花,不夠花就跟我說一聲,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有錢的漂亮女人,很容易被不法分子盯上的。”
“放心吧,我會保護好自己的,大不了防衛過當唄。”
“......”
陶思穎的防衛過當,大概是指但凡誰不長眼敢惹她,她就敢上演一波人道毀滅。
送別了陶思穎,吳霄聯絡泰坦車友群的一個車友,確定對方的位置後,便叫了代駕前往會合。
剛好車隊在民宿休息,兩百多公裡,大概3個小時就能趕到。
山野閑居民宿。
吳霄的車緩緩駛入後院,果然看到幾輛風格相似的越野車停在那兒,都是泰坦旗下的硬派車型。
車旁幾個男人正圍在一起抽煙聊天。
見他下車,一個戴著鴨舌帽、身材壯實的中年男人走過來,伸出手:“吳總是吧?我就是章明遠。”
吳霄和他握了握手:“章總好,不好意思,耽誤你們行程了。”
章明遠咧嘴一笑:“沒事,今晚會在這裏住一晚,女士們還在搓麻將呢。來,給你介紹一下——”
他指了指身後的幾個人,“這是阿傑,玩沙漠穿越的老手;這是大鵬,修車技術一流;還有小飛,我們隊裏的活寶。”
吳霄點頭致意。
看得出來,車友群裡的章明遠,是這幫人的領頭人。
至於其他人,或許根本就沒有資格進入至尊VIP群。
“老闆,那我先撤了。”
代駕小哥取出摺疊電動車,準備打聲招呼就離開。
“等我一下。”
吳霄轉身從車裏掏了兩包煙,塞到代駕小哥,“帥哥,路程這麼遠就別騎電動車了,待會給你發個紅包,打車回去吧。”
“謝謝老闆,老闆財源廣進。”
代駕小哥還沒走出,就收到了吳霄188的紅包,臉上頓時洋溢著濃鬱的笑容。
哼著歌,騎著電動車開啟了回程的路。
相互熟悉之餘,吳霄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角落裏的一輛銀色越野車吸引。
那車看起來有些年頭了,車身有幾處明顯的刮痕,輪胎磨損嚴重,但改裝得極為狂野,前保險杠甚至加裝了防撞鋼管。
“那車誰的?挺帥啊。”吳霄隨口問道。
章明遠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表情微妙地變了變:“哦,那是葉總的車,她……脾氣有點怪,待會兒你見了就知道了。”
後院側門突然\"吱呀\"一聲被推開。
一個紮著高馬尾的女人踩著作戰靴走出來,手裏拎著半瓶礦泉水。
女人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吳霄。
她眯起眼睛,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
吳霄也不甘示弱,注意到她右眉骨上有一道淺淺的疤痕,給那張原本精緻的臉平添幾分野性。
視線停留在對方胸口時,還滿意的點了點頭。
“新來的?”她擰開瓶蓋灌了口水,喉結隨著吞嚥動作上下滾動。
\"這是吳霄吳總,就是群裡的‘小飛棍’。\"
章明遠介紹道,\"吳總,這就是葉總,葉...\"
\"葉紅鯉。\"女人隨手把空瓶子拋進五米外的垃圾桶,\"紅鯉魚的鯉。\"
她走到那輛銀色越野車旁,用靴尖踢了踢加裝的防撞杠,“你覺得我這車‘挺帥’?”
吳霄聞到了淡淡的機油味混著薄荷煙的氣息。
他笑了笑:\"改裝思路很特別,前杠這個角度...\"
“能撞開318國道上的落石。”葉紅鯉打斷他,一把拉開駕駛室車門,“上來,帶你兜一圈。”
章明遠臉色變了:\"葉總,咱們馬上要出發...\"
葉紅鯉仿若未聞,已經擰動鑰匙,隨即V12發動機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她歪頭看吳霄:\"不敢?\"
民宿二樓窗戶突然探出幾個腦袋,都是剛才章明遠說的\"搓麻將的女士們\"。
有人吹了聲口哨:“紅鯉又拐小鮮肉啦!”
吳霄不在意的笑了笑。
拉開車門的瞬間,就聞到一股混合著硝煙味的檀香。
座椅上隨意扔著半包細支煙,儀錶盤旁邊固定著軍用指南針。
葉紅鯉掛擋時露出小臂緊繃的肌肉線條,越野車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
後視鏡裡,吳霄看見章明遠站在原地搖頭,而二樓的女士們舉著手機在拍視訊。
輪胎碾過碎石路的聲響中,他聽見葉紅鯉輕笑:“繫好安全帶,菜鳥。”
越野車咆哮著衝出民宿後院,輪胎捲起的碎石劈裡啪啦打在擋泥板上。
葉紅鯉一腳油門到底,車身猛地一沉,隨即如脫韁野馬般竄上崎嶇的山路。
吳霄坐在副駕駛,身體隨著顛簸微微晃動,卻連眼皮都沒多眨一下。
他單手搭在車窗邊,指尖有節奏地輕叩車門,彷彿正在欣賞一場音樂會,而非經歷一場瘋狂的越野疾馳。
葉紅鯉餘光掃過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突然猛打方向盤,車子一個急轉,右側輪胎幾乎懸空,車身傾斜著碾過一道陡坡。
“怕了?”她挑釁地問,聲音裏帶著一絲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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