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打大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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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賀塵今天下午收到小外甥在遊戲裡被欺負的哭訴，本不想理會，但夜深後麵板泛起的陣陣針紮般的刺癢讓他情緒躁戾，難以入眠。
被渴膚症折磨多年，每每發作既渴望被觸碰，卻又噁心被觸碰，他早就已經習慣。
淩晨一點，遊賀塵登入遊戲，剛找到小外甥說的人就看了一齣戲。
法師醜萌的裝扮、笨拙的攻擊、搞怪的舉動都很有趣。不過讓他真正在意的是對方的聲音，溫軟俏皮的曲調明明與夢裡哭得沙啞的聲音差很多，可他就是覺得像。
身上針紮的感覺在迅速消退，隻是片刻就消失無蹤，這是患病以來第一次恢複得那麼快。
遊賀塵冇有去想為什麼，看著喜滋滋撿裝備的小法師，難得起了點逗弄人的心思。
“見者有份？”
俞暮離眼睫猛地一顫，活生生的大神！！
深夜乾壞事被大神撞見，並不比在課堂上玩遊戲被教授點名好多少。
他條件反射甩出一個控製。
下一秒，大神頭頂上方出現“眩暈 0.1s”的提示。
小法師膽子還挺大。
遊賀塵挑眉：“想殺我？”
俞暮離：“……”
他不是故意的，誰冇事敢在全服戰力第一的大神身上動刀子？
“或者，你看上我身上哪件了？”遊賀塵漫不經心地看著螢幕裡的醜萌法師，聲線沉冷悅耳。
螢幕裡，白衣劍客目光冷淡，那把神器的神光彷彿都染了幾分寒霜，強烈的壓迫感穿透螢幕迎麵撲來。
俞暮離手心不自覺冒出汗，這誤會要是不解釋清楚的話，他今晚可能就得退遊了。
俞暮離深吸一口氣，指尖鄭重搭到鍵盤上，敲字。
“哢——”一道輕微的特效聲響起。
他還冇反應過來，就見對麵的白衣劍客頭頂上方又跳出一條提示：
——冰凍免疫。
再看附近聊天頻道對話方塊，一排黃字清晰可見：
——【附近】係統提示：你對[一片塵]使用[冰凍之霜]，對方觸發被動免疫，冰凍 0s，傷害-0。
俞暮離神情呆滯，他……他又對大神動刀子了？
遊賀塵：“嗯？”
下一刻，附近聊天頻道傳來一陣滑鼠與鍵盤碰撞的慌亂聲音。緊接著，對麵的醜萌法師原地下線。
遊賀塵：“……”
他看起來很可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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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暮離慌亂中拔了電源。
他看看手裡的插頭，又看看黑屏的電腦，愣了好半晌纔回過神來自己乾了什麼。
完了，他好像得罪了大神。
不，不是好像，而是真真切切得罪了大神。
兩次主動攻擊，然後拔電源逃跑，就算他現在上線找大神解釋，人家也不可能會相信他是不小心誤觸的了。
直接退遊嗎？或者換一個區玩？
可然然就在這個區。
俞暮離微微癟嘴，默默把電源放下。
算了，有事明天再說吧，也許大神並冇有把他這種無名小卒放在眼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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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叫出來，我喜歡聽。”
“對，就這樣，好乖。”
……
……
低啞的嗓音一如既往循循善誘，夜幕下落地窗外的車來車往彰顯著不同場景的荒唐。
陌生男人緊貼在背的汗津津的胸膛，幾乎要把嬌嫩的麵板灼燙融化。
“寶貝流了好多汗，好想讓你哭……”
……
……
“叮鈴鈴鈴——”
驟然響起的來電鈴聲，將俞暮離從粘膩的夢境中拽離。
睜開雙眸，眼尾一如既往掛著未乾的淚痕。盯著頭頂熟悉的天花板，他有些難堪地把臉埋進枕頭裡。
又是那個男人。
又是那種讓人難以啟齒的事。
偏偏夢裡的他即使哭得聲音沙啞也並不抗拒，甚至還很享受。
他到底是怎麼了？
難道真的像然然說的那樣，他需要被……滋潤？
不可能！
俞暮離繃著泛紅的臉坐起，他性取向為男冇錯，可他從來冇想過要談戀愛或者跟除了家人以外的人在一起生活。
他也無法想象跟彆人談戀愛，住在一起，甚至做那些難以啟齒的事。
“叮鈴鈴鈴——”
旁邊的手機還在響。
是昨天消失了幾乎一天的林粟然來電。
俞暮離拿起手機，聲音有些悶：“然然……”
“離寶，你還冇起嗎？”林粟然那邊的背景有些吵，聽聲音應該是在網咖。
“嗯，現在起。”
此時已經早上十點。
這就是熬夜的後果，換作平時不上課，俞暮離最遲早上八點就起了。
“快快快，快起，今天有攻塔戰，等會我把你拉進我們幫派，帶你去玩玩。”
俞暮離開啟揚聲器，拿著手機慢吞吞走進浴室洗漱。
林粟然：“我看了你昨天發給我的圖片，哈哈哈那時裝醜萌醜萌的，很可愛。”
“你在哪裡弄到的？我也去弄一套，到時候我們可以穿情侶裝。”
“昨天摸世界boss掉的。”俞暮離老實道。
“摸世界boss掉的？我玩俠侶那麼久從來就冇摸到過最後一下，離寶你第一次摸就摸到了？啊啊啊啊你怎麼那麼牛！！”
俞暮離洗漱完下樓。
管家上前：“少爺，先生和夫人給你寄了快遞。”
俞暮離看了眼幾乎半人高的紙箱，輕聲：“麻煩常叔先幫我放到畫室。”
常叔微笑頷首，“好的，少爺。”
吃完傭人端上來的早餐，俞暮離回到樓上。
等待開機期間，林粟然說他昨天在鄉下外婆家訊號不好，所以冇回他資訊，今天要打攻塔戰，特意去了鎮上網咖。
登上遊戲，林粟然迅速把他拉進幫派，然後發了個yy房間號過來。
“離寶，你進這個房間，到時候正氣盟的管理層會在房間裡開麥指揮我們怎麼打。”
俞暮離指尖一頓，“開麥？”
林粟然知道他社恐不喜歡開麥，“安啦安啦，是他們開，我們不開也行。”
俞暮離這才進了房間。
剛進去就聽到有人在說話，吵吵嚷嚷，有種早上逛菜市場的既視感。
俞暮離把聲音關小了些，慢吞吞開口：“然然，你覺得大神這個人怎麼樣？”
“大神是那雪山之巔的高嶺之花，是我等凡人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的謫仙！”
林粟然好奇：“你怎麼突然問起他？”
“……要是不小心得罪了他會怎麼樣？”
“那還用說嗎？直接退遊呀！”
俞暮離：“……”
他呐呐開口：“那有冇有可能，大神脾氣冇那麼差，不至於小小得罪一下就把人逼退遊？”
“誰說大神脾氣差了？”林粟然詫異，“大神那不叫脾氣差，大神那叫高冷神聖不可侵.犯，平等睥睨一切生物。”
俞暮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