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眼神微凝，追問：“巫妖祖地具體在地獄的什麼位置？那裏的危險程度如何？”
瓜爾內裡縮了縮脖子，雙手把皮箱抱得更緊了些：“位置在萬古深淵的最底層，入口有十二個巫妖鎮守，每具都有傳說級實力！”
“而且裏麵的巫妖個個脾氣古怪，最忌諱外人闖入。”
他嚥了口唾沫，聲音壓得更低，“莉爾麗斯雖然不是巫妖，但也是亡靈係的黑暗女妖，是少數能自由出入的非巫妖一族。”
“萬古深淵怎麼去？”這纔是沈雲最關心的地方。
\"萬古深淵在地獄第三十七層的最北端，那裏終年籠罩著死亡瘴氣，連惡魔都不敢輕易靠近。”
“巫妖祖地就在深淵底部的一座黑色金字塔裡，傳說那金字塔本身就是一件上古神器，能夠汲取亡者的力量滋養祖地內的巫妖……”
他頓了頓，偷偷瞄了一眼沈雲的表情，又補充道：\"不過最近有傳言說，巫妖祖地出了變故。半個月前深淵方向傳來過劇烈的能量波動……可能和莉爾麗斯前往祖地有關。\"
沈雲與蒂姬交換了一個眼神，巫妖祖地如果出現變故，也是他們進入其中的好機會。
“有辦法帶我們去第三十七層嗎？”這句話是蒂姬問的。
“隻要你們帶我出幽冥鬼域就行，我們組織在這一層有直接通往第三十七層的傳送陣。”瓜爾內裡左顧右盼道。
沈雲略感驚訝，好傢夥，原來情報商人也有自己的組織。
蒂姬補充道：“我以前也聽說過，瓜爾內裡所在的組織是赫爾墨斯的神使建立的。”
盜竊之神赫爾墨斯的神使……
難怪能夠在混亂恐怖的地獄設定傳送陣了。
“第二個問題。”沈雲將破碎星係的地圖投影出來，“關於這個叫做破碎星係的區域，你知道多少？”
“破碎星係？”瓜爾內裡摸了摸自己的兜帽，“我主要在地獄活動，我敢肯定地獄裏沒有叫做破碎星係的地方。”
沈雲對瓜爾內裡的回答也不怎麼意外。
問問破碎星係，他也是抱著碰碰運氣的打算。
“第三個問題，關於零號母獸，你知道多少？”
瓜爾內裡聽到“零號母獸”四個字時，兜帽下的身體猛地一僵，抱皮箱的手瞬間一緊。
他喉結劇烈滾動了兩下，像是聽到了什麼禁忌之名，過了好半晌才顫聲開口：“你……你怎麼會問這個？”
“別管我為什麼會問，你隻需要回答知道多少。”
沈雲的聲音沒有波瀾，但眼神裡的壓迫感讓瓜爾內裡不敢不說。
他飛快地掃了眼四周，彷彿擔心黑暗裏藏著什麼危機，然後才道：
“零號母獸不是地獄的東西，至少不是這個時代的。”
“傳說它是從上古混沌邊緣爬出來的‘虛空種’，以能量和法則為食，最開始被記載是在冥王大人統治地獄後九千萬年的‘地獄滅世之戰’裡……”
瓜爾內裡的聲音壓得極低，彷彿光是提及這段歷史就會招致災禍：
“以前的地獄還沒有那麼多層。”
他顫抖著從皮箱裏抽出一張泛黃的古老捲軸。
上麵用暗紅色的血墨繪製著恐怖的畫麵——無數惡魔的屍體堆積如山，天空被撕裂。
深淵中爬出某種不可名狀的巨大生物。
“那時候，地獄共有九十九層，每一層都有大魔王統領負責管理。”
“直到某一天……地獄最底層被某種力量擊穿了。”
沈雲目光一凝：“擊穿？”
“地獄是有極限的，傳說地獄底部有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由創世神親手設立。”瓜爾內裡嚥了口唾沫，“可那一天，屏障碎了，從裂縫裏爬出來的，就是你口中的‘零號母獸’。”
蒂姬的也聽得津津有味：“那場滅世之戰我在古籍裡見過隻言片語……那場戰爭幾乎摧毀了整個地獄。”
“沒錯。”瓜爾內裡點頭，“零號母獸剛出現時，大家以為隻是一個強大的怪物……可它誕生的恐怖寄生獸卻能夠侵佔任何強者的身體，並藉助他們的身體孕育出強大的怪物！”
沈雲深以為然，這就是地獄寄生獸的可怕程度。
如果零號母獸能夠把地獄的大魔王打個半死，直接拿來寄生。
誕生出來的怪物，相當於跨越無數年的修鍊，一出生便能夠擁有大魔王的能力。
還會完全聽母獸的指令。
簡直是整個浩瀚宇宙中最不可思議的物種之一。
這是一種你越跟它交手，它越強的生物。
“當地獄的高手們意識到零號母獸的威脅性時。”瓜爾內裡的聲音發抖，“短短三個月，地獄六十三層徹底淪陷，惡魔大君們死了一半……這就是‘地獄滅世之戰’的開端。”
捲軸上的畫麵隨之變化。
無數扭曲的黑色怪物如潮水般淹沒地獄。
它們的外形各有千秋，有些長著龍翼，有些生出惡魔角，甚至還有半透明的靈體形態……
“最後是冥王大人出手了。”瓜爾內裡用手指了指下凡。
情報商人拚命搖頭，用氣音道：“總之，據說零號母獸正麵承受了冥王大人的一擊……”
“那怎麼零號母獸還在地獄裏？”
沈雲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你的意思是，冥王那一擊沒能徹底消滅它？”
瓜爾內裡的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皮箱帶子，聲音細若蚊蠅：\"沒人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那一戰後，地獄從九十九層不斷擴充套件，現在隻有神明才能知道地獄有多少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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