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總裁上來道:“大俠,還是先吃飯吧,喝不喝酒?我這裡有珍藏的極品醬香。”
我揮揮手道:“抱歉,我不喜歡喝酒,來吧,先辦正事,吃飯不急。”
見我多次堅持,那總裁才緩緩點頭,轉頭對著芽仔叮囑:“一定要關照好大俠啊。”
粗口壯漢點頭應道:“你放心大爸,我開車穩的很。”
我趁機開口詢問:“那個賭場,在什麼位置?說詳細些。”
男總裁雖心裡不明所以,卻還是一五一十把位置詳細說了出來。
聽完後我麵露驚訝:“?居然是境外。”
男總裁點了點頭,輕聲道:“大俠要是為難的話,這事就算了。”
我笑嘻嘻回應:“沒事,這樣反倒是能放開手腳了。”
隨後我看著巧藝:“開啟傳送門。”
巧藝那邊早已戴上大耳機搜尋訊號,身旁不知何時,傳送門已然開啟。
我看向小劉道:“你在這邊和老闆待著,我去去就回。”
小劉連忙急聲道:“那怎麼行,境外啊,那邊據說亂得很!你自己一個人能行麼?”
聽到這話,我心裡一暖:這小子,倒還挺貼心。
我輕輕搖了搖頭說:“沒事的,稍等我一下。”
小劉這才歎了口氣,滿臉自責道:“都是我把你捲了進來,都怪我。”
【那粗口壯漢滿眼敬佩地看著小劉,語氣堅定道:“你放心兄弟,我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麵對恩人,我定當全力以赴!
混社會也要有人品才行!哪怕是起衝突,也要先踏過我,才能傷害大俠。”】
額。
我搖了搖頭說:“不至於,沒事的,我們走吧。”
然後在幾人滿臉疑惑的目光下,我帶著粗口壯漢抬腳走進了傳送門。
穿過傳送門的瞬間,粗口壯漢還愣在原地,伸手疑惑地想去觸碰已然消失的傳送門,隨即轉頭,一臉震驚地看著我。
我則是轉頭掃過四周,開口問道:“是這裡對吧?”
他猛地回神,也轉頭看向周圍,忍不住發出驚訝的感歎,愣了幾分鐘才篤定道:“對,大俠,對的,就是這裡。”
我看著眼前的景象
——
雜亂的街道,低矮破舊的建築,路邊此起彼伏的叫賣聲,還有空氣中飄著的幾分難聞的味道,轉頭看向芽仔道:“額,你們公司的業務,還真夠廣泛的。”
芽仔臉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卻還沒從瞬間跨域的震驚中回過神,茫然道:“額,也是熟人給介紹的,大環境不好嘛,嘿嘿,就想著能賺錢就行。”
倒也是。
我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一事:“對了,是不是來的太倉促,合同、欠條啥的都沒拿?”
芽仔擺擺手道:“沒關係的大俠,都存在手機裡了。”
說著,他抬手拿出了手機。
我點了點頭:“走吧,帶路!”
芽仔點開導航,帶著我,沿著街道慢慢向前走。
不知為何,周圍路過的男人,目光落在巧藝身上,都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神色,看得我心裡怪惡心的。
於是我轉身把巧藝攬入懷中,讓她變化回了手鐲的模樣,這才放下心,跟在芽仔身後繼續走。
我們從傳送門出來的位置,離那賭場本就不遠,沒走一會兒,就到了地方
——
一棟格外奢華的建築,立在周圍的矮樓中格外顯眼。
芽仔磕磕巴巴地說著不熟練的當地語言,費勁地和門口的門衛對接,沒一會兒,門衛便伸手做出了請的手勢,領著我倆走進了建築內。
建築內和建築外,完全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燈火通明的大廳裡,來往皆是身著華貴服飾的人,奢侈的裝修,精緻的內飾,和外麵那條貧困破敗的街道,同處一條路,卻透著一股極致的魔幻現實主義。
我倆被門衛引到大廳後,一位身著兔女郎裝扮的女士迎了上來,繼續帶著我們往賭場內部走去,最後又有人把我們引到一間客房內,便轉身離開了。
我聽不懂他們說的話,芽仔說起當地語言,也明顯十分生疏。
我看向芽仔問道:“你和他們交流,費勁不?”
芽仔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回道:“費勁啊,我都沒怎麼上過學,也就勉強能對話。”
我點了點頭,隨即讓巧藝製作了兩個迷你的萬能翻譯器。
【我伸手遞給芽仔一個,叮囑道:“這個放耳朵上,就能聽懂他們的話,還能拷貝對方的語言。
不過先彆讓彆人知道,咱倆能完全聽懂他們的方言。”】
芽仔接過翻譯器,連忙應道:“我明白了大俠!”
大概等了三十幾分鐘,芽仔坐立難安,好幾次焦急地看向我,我卻坐在沙發上,神色安然自若。
你以為我什麼也沒乾?
纔不是呢。
我早已讓巧藝披上透明鬥篷,出去探查賭場的情況了。
【很快,巧藝的聲音便傳入耳中,向我彙報著探查的資訊:頂樓一間奢華的辦公室裡,有幾個人正商量著。
打算先假意留我們好好玩幾天,再買機票勸我們回去。
如果我們不肯走,就叫保安強製把我們趕出去。
要是我們出去後還賴著不走,他們就直接找柬埔寨警方,把我們抓起來。】
聽著巧藝的彙報,我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沒一會兒,幾個長相漂亮、帶著異域風情的女孩推門走了進來,一進門就嘰嘰喳喳地圍了過來。
嘴裡唸叨著老闆、朋友、尊貴的客人之類的話,還穿著暴露的衣服,故意用身體往我們身上蹭。
芽仔被女孩們圍在中間,一時不知所措,轉頭看向我,眼神裡滿是請求指示的意味。
我立刻用心靈感應告知芽仔:你用還不熟練的柬語告訴她們,我們不需要玩樂,不需要服務,我們是來要這賭場的工程款的。
那芽仔也是個聰明人,立刻會意,結結巴巴地對著女孩們說道:“我們,不需要陪伴,我們是來找肯發痧,來討要我們的工程尾款。”
起初幾個女孩還假裝聽不懂,繼續湊上來搭話,最後見我倆始終不為所動,油鹽不進,其中一個女孩忍不住用當地語言罵了一句,隨即一揮手,所有姑娘便跟著她,悻悻地走了出去。
又等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一位亞裔麵孔的男子推開了客房的房門。
【他一眼看到芽仔,立刻露出熱情的笑容,大聲道:“喲喲喲,芽總,哈哈哈,你怎麼不說一聲就來了!
這讓我一點準備都沒有,都沒法好好儘地主之誼啊!”】
【芽仔有我在身邊,說話也多了幾分底氣,直截了當地說道:“實不相瞞啊老闆,我們集團最近真的出了大問題。
急需要資金周轉,您看餘下的剩餘款項,能否今天就給我結清呢?”】
這話一說完,那亞裔麵孔男子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住了。
【但他很快又勉強擠出笑容,打著哈哈道:“哎呀,哎呀芽總,您也知道,我好不容易跨國乾了個小買賣,這賭場剛裝修完,還沒怎麼正式營業,資金迴流實在太慢了。
嘿嘿,能否寬限我幾日?
這樣吧,這幾天你們在這邊,我定當全力接待!
讓你們好好體驗下當地的風土人情,把芽總您當皇帝一樣招待,怎麼樣啊,哈哈哈哈。”】
【芽仔咬了咬牙,堅持道:“不行啊,列爾特老闆,家裡那邊,還等著我交差呢。
您還是今天給我結了吧,招待的事好說,等您回國,我定好好招待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