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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雙指,遮住緊閉的左眼,釋放神力向外探查。
最先醒來的是朧月。
小丫頭起床後,茫然地環顧四周,隨後拿起手機,點開我的聊天框,敲下幾行字,指尖在傳送鍵上懸了許久,最終還是冇有按下。
她將手機隨手丟到一旁,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輕輕合上了門。
路過我的房門時,朧月抬起手,做出敲門的姿勢,猶豫再三,還是緩緩放下。
隨後,她順著酒店樓梯,走上了陽台。
朧月對著緩緩升起的朝陽深深吸了一口氣,隨即迅速打起一套拳法。
一套拳罷,她氣喘籲籲地低頭望著自己的雙手,眼眸微閉,帶著幾分疑惑,輕聲開口:
“靈劍,顯現!”
一聲清脆的劍鳴響徹耳畔,一柄銀月長劍憑空浮現,環繞著她緩緩飄浮。
朧月睜開眼,指尖微顫,輕輕握住了麵前的長劍。
她低頭凝視著手中的劍,沉默了許久。
下一刻,她眼中的茫然儘數散去,隻剩下堅定:
“靈劍!顯現!”
劍鳴再起,又一柄長劍在她麵前凝聚成形。
朧月不再猶豫,雙劍入手,身姿翩躚,舞動起來。
這一舞,便是半個多時辰。
她從最初的迷茫、疑惑,到坦然接受;
再從興奮、欣喜,到隱隱的擔憂與失落。
朧月的動作越來越快,那等速度,即便放在神戰世界,也絲毫不遜色。
很難想象,在地球上,一個少女手持雙劍,竟能以自身為圓心,舞出一層密不透風、潑墨不進的球形劍幕。
最後,朧月輕嗬一聲,甩開雙劍。
兩柄長劍並未落地,隻是在空中化作點點銀光,消散無蹤。
她站在原地,大口喘著氣,抬起佈滿薄汗的小臉,望向已然完全升起的朝陽。
做完這一切,她轉身走下樓梯,停在了我的房門前。
這一次,她冇有猶豫,輕輕將手掌按在了門板上。
而在她停在門外的那一刻,我也已站在門內,同樣將手掌貼在了門板上,與她的位置遙遙相對。
感受著門外透過門板傳來的微弱暖意,我卻忽然有些退縮。
一點點失去人性的我,真的還能回到從前嗎?
我還能,履行那些曾經許下的承諾嗎?
門外的朧月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存在。
她收回手,握成小小的拳頭,輕輕敲了敲門。
我帶著一絲猶豫,緩緩拉開了大門。
朧月看著我,語氣看似冷淡:
“醒了?怎麼不叫我們?昨天發生了什麼?你還好麼,有冇有受傷?”
冷漠的話語之下,藏著滾燙的關切,幾乎要將我心底的陰暗灼傷。
我下意識後退一步,語氣帶著幾分不自然的輕怯:
“嗯,昨天冇什麼事,我很好。今天……
我們要去哪裡玩?”
朧月徑直走進房間,那隻腳踏入的瞬間,我彷彿覺得,我的心也被她一同闖了進來。
她上前拉住我的手,滿臉真切的關切:
“你救了我,謝謝你。以後再遇到危險,彆一個人扛著,帶上我一起。”
我再度猶豫,試圖遮掩:
“嗬嗬,說什麼呢……
哪有什麼危險,冇事的,都結束了……”
這一次,朧月冇有再退讓。
她仰起頭,那張素來冷淡的小臉就這樣望著我,倔強地抿著嘴角,水汪汪的大眼睛裡,藏著委屈,又似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
而我。
我再也忍不住。
我上前一步,緊緊抱住了朧月,按住她的小腦袋,狠狠地吻了下去。
我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也不知道這個吻持續了多久。我將她整個人在懷中抱起,兩人依舊激烈地相擁相吻。
直到朧月身子一軟,徹底癱倒在我的懷裡。
我輕輕鬆開她,懷中人兒眼神迷離,臉頰緋紅,氣息不穩。
這一次,我溫柔了許多,緩緩低頭,再次靠近。
懷中的少女緊張地閉上眼,長長的睫毛不住輕顫,她微微踮起腳尖,主動向我靠近。
我們再次吻在一起,我把手粗暴的伸進了她的衣內。
朧月帶著嗔溺,輕輕呻吟一聲,好似我弄疼了她,我便開始溫柔起來。
就在兩人腦袋一片空白、心神俱醉之際,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猛地將我們拉回現實。
我們同時循聲望去。
隻見風語者龍霜霜就站在門外,一雙眼睛瞪得滾圓,手中的洗漱杯
“啪嗒”
一聲掉落在地,摔得零碎。
一道慵懶的聲音從她身後慢悠悠傳來:
“啊~好睏,怎麼睡了一覺渾身都累……
對了,月月和笨蛋沉沉呢?”
風語者慌亂地轉頭,將她小姨聖歌往回推去,語氣驚慌又羞澀:
“啊?什麼沉沉、月姐……
我、我不知道啊,她們說不定在上學呢,彆、彆管她們了……”
緊接著,一聲困惑的
“哦?”
從門後傳來,是聖歌。
隨即,一隻纖細的小手從門邊小心翼翼地探出來,指尖慌亂地在地上摸索。
碰到散落的杯具時,那隻手還像受驚的小獸一般輕輕哆嗦了一下。
下一秒,這隻
“小獸”
飛快地抓起杯子,“嗖”
地一下縮了回去。
我懷裡的朧月渾身發軟,幾乎要站不住,整張臉燙得嚇人。
她掙紮著從我懷中鑽出,起身時還險些摔倒,我伸手去扶,卻被她虛晃著輕輕拍開。
小丫頭滿臉通紅,又羞又惱地瞪了我一眼,輕哼一聲,腳步虛浮地走出了房間。
我也羞得不行,轉身一躍撲到床上,將整張臉埋進潔白的棉被裡。
棉被上還殘留著洗滌劑淡淡的清香,鼻尖一嗅,心跳更是快得快要炸開。
不知在床上蜷縮了多久,有人輕輕坐在了床邊。
我以為是朧月去而複返,猛地坐起身,張開雙臂就想抱上去。
可看清來人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竟是聖歌。
這大丫頭坐在我床邊,像隻偷吃到小魚的貓咪,眯著眼,一臉戲謔地望著我:
“怎麼?那位還冇娶進門,就又打起我的主意啦?”
她頓了頓,故意拖長語調,
“嘛~姐姐我是無所謂哦。”
說著,聖歌故意朝我湊近了幾分,一臉挑釁地望著我。
那張臉蛋不遜於朧月,甚至還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我的心跳瞬間又亂了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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