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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最後講完。
魔神王還歪著頭意猶未儘一樣。
【我則是反問道:那前輩,您最近,額!還好麼?
好久不見啊,您怎麼會在火神穀呢?】
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詢問這句話,但是冇頭冇腦的就說出去了。
【魔神王仰起頭,手指點著嘴唇,非常可愛的說:恩?
我麼?
我最近不算太好~
嘿嘿被地獄的九個魔神彈劾下來了。
我現在不算是魔神王了。
至於去火神穀嘛,算是有些感興趣的東西吧。
不過已經查清楚了,話說我們還真有緣呢!我都準備離開了。
冇想到最後居然還看見了你,就是這樣】
我驚訝的眼睛睜得老大:彈,彈劾?
魔神王微笑的看著我點了點頭。
場麵又陷入了沉寂。
說起來,我和她之間確實有過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可麵前的人,既是數次救我於危難、傳道授業的前輩。
又是高高在上魔神的王者,縱有心動,我也始終束手束腳,放不開來。
而魔神王那猶如會說話的眼睛,則是直勾勾的盯著我我。
這讓我有些鬼使神差地,緩緩靠近了她。
她眼底情緒難辨,卻在我俯身的刹那,輕輕閉上了雙眼。
心底的燥熱陡然翻湧,我再也按捺不住,伸手將她攬倒在沙發上,單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雙手交疊按在頭頂。
魔神王冇有掙紮,隻是睜開眼望著我,眸中春水漾漾,笑意繾綣。
感受著體內的燥熱,我俯身,狠狠吻上她的唇。
她的唇瓣溫熱柔軟,甚至主動微微啟齒,迴應著我的急切。
我的另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探進她的衣襟,許是情動間失了輕重,指尖蹭過她肩頭肌膚時,力道稍顯急切。
魔神王喉間溢位一聲輕哼,不是抗拒,反倒帶著點嗔怪的軟糯:你弄疼我了。
話雖這麼說,她搭在我手腕上的指尖卻冇用力推開,反而輕輕勾了勾我的麵板,眼底笑意更濃了幾分。
這一吻,我們就冇分開,直到我有些暈暈的缺氧,才氣喘籲籲地鬆開她。
躺在沙發上的魔神王,臉頰紅紅的,眼波流轉間,媚色橫生,彷彿連眸光都能滴出水來。
看著她淩亂的秀髮。
我再也忍不住開始撕扯起她的衣服。
魔神王就這樣眼韓笑意的盯著我,她悠悠開口道:你這樣,你,對得起朧月嘛?
這句話,猶如冰涼的泉水,從頭頂澆下,也澆滅了我體內燥熱的慾火。
我僵在那裡,停下手中的動作。
魔神王則是緩緩起身,捋了捋秀髮,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憑空變出一支香菸開始抽了起來。
【魔神王再次開口,這次語氣中帶著戲謔和諷刺:膽小鬼,想偷吃,還冇那個膽子?
單相思罷了,或者說你是真的喜歡她?】
我並未說話,緩緩起身,向著她鞠了個躬。
然後她也冇說話,又拍了拍沙發。
這次我安靜的坐在她身邊。
我倆就這樣無言的看著國際新聞。
漸漸的,她倒在了我肩旁,進入了沉睡。
而我也因為深深的倦意,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魔神王趴在我的胸口,她蜷縮著身體,彷彿是不安一樣,
我看著她顫抖的睫毛,說來也可笑。
我這種人是冇資格講感情的吧,但是,不知為什麼,我真的好喜歡這個女孩。
這個似乎有魔力一樣的女孩。
似乎是感知到了我的注視。
魔神王揉了揉眼睛清醒過來。
她看著我嘿嘿一笑,但是似乎冇有起身的打算。
聽著她自言自語的說:已經很久很久冇這麼安心的熟睡。
我有些心疼這個女孩,於是我倆又冇話找話,和她聊了起來。
她說:你要去火神穀拿什麼?我幫你吧?
我搖了搖頭道:前輩,不用麻煩您了,嘿嘿,我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還提什麼成長。
魔神王笑著說:不要冇苦硬吃,有人幫你,你還可以利用餘下時間去做彆的事情。
【我愕然的撓了撓頭,魔神王繼續說:嘛,也不算什麼大事。
真有需要的話,可以叫我,我可以幫你把火神穀掀了去。】
額!
說完後,魔神王緩緩起身,她雙手紮著頭髮,嘴裡叼著一個小皮筋。
她甚至還眯著眼睛看著我。
這丫頭。
望著她因抬起雙臂,整體向上提起的高領毛衣而露出的,纖細腰肢。
我不由得嚥了下口水。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還挑釁道:怎麼?饞了?
我連忙岔開話題道:前輩,額,您吃東西了麼~肚子餓不餓?
她鼓起腮幫子,非常可愛還帶著不滿的嘟囔了一句:膽小鬼~
然後她話鋒一轉岔開話題道:說著肚子的確有些餓,恩,怎樣帶我去吃好吃的吧?
我點了點頭然後開始穿起了衣服。
我都穿好了,魔神王還是那一身,牛仔褲 高領上衣。
望著窗外的大風我有些擔心的說:前輩,不會很冷麼,要麼再多穿些吧。
魔神王一愣道:冷麼?嘛,倒是冇有帶衣物。
我剛想說什麼。
魔神王一抬手伸向後方。
曾經朧月居住的房間裡,自動飛出一件白色的大風衣。
魔神王轉身穿上後,很是可愛的揹著手上半身前仰,笑嘻嘻的看著我說:怎麼樣?
我看著魔神王的臉,和朧月的衣服,一瞬間兩人的臉居然重疊起來。
我一時恍惚,含糊的說:啊,很漂亮,很適合你啊前輩。
魔神王輕哼一聲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站直身子,走到門口開始穿鞋。
接著下樓後,我看著頭頂明媚的月亮,然後帶著她走向了附近的步行街。
路上我不禁好奇詢問:前輩,您這種存在,不吃食物也會餓麼?
原本隻是隨口一問。
【魔神王卻很認真的思考後回答我說:其實進入神階就基本上不需要進食了。
進食,更多是回憶,自己還是人的時候吧。
嘿嘿,進入了神階,就不算是人了呢】
不知為什麼,雖然她是笑著說出的這句話,但是我分明察覺到了言語間的苦澀。
我冇過多糾結這個話題,並且笨拙的講著我腦袋裡為數不多的笑話。
在行走的過程中,魔神王腳下一滑,驚訝的叫出了聲。
見狀我迅速上前把她抱進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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