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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人,顯然冇料到,我並冇進入眩暈狀態!
毫無防備的他們,隻來得及茫然望著,暗紫色魔神之力,裹挾著尖銳破空聲飛至眼前!
洞口便在轟然巨響中崩塌。
碎石漫天飛濺,四人驚呼著隨落石一同墜下。
受驚的怪物猛地甩動巨舌,我便像斷線的風箏般被拋向高空。
在半空,我指尖迅速凝聚魔力,並且伸出右手卡出岩臂,穩穩站在牆上。
下方四人中,先是那個女的大聲尖叫,但是被身旁男生出言嗬斥。
接著怪物咆哮著撲向四人!
四人動作快得驚人,之前與我閒聊的隊長。
隻見他抽出鑲嵌著暗紋的法杖,迅速退至後排
剩餘三人則是站在了前麵,形成嚴密的防禦陣型!
從慌亂到穩紮穩打,不過瞬息之間。
彆說,這支小隊的專業素養還真心不錯。
隻見他們列好隊形準備迎敵。
下方怪物一尾巴呼嘯著甩向四人。
想不到是那女玩家大吼一聲,抽出盾牌頂在了隊伍最前方!
但是可惜,怪物一尾巴直接抽碎了盾牌,並且趨勢不減連帶前排女子一併抽飛。
兩個戰士玩家見狀迅速上前纏鬥起來。
那女人落地嘴中流著鮮血大喊:快,老大,用那個催眠藥劑,我們撤!
隊長見狀先是法杖一指女子。
隻見一道淡綠色光束飛向了戰士女前排。
那女子身上傷勢快速恢複。
接著隊長反手抽出一張檀木弓,兩根泛著紫光的箭矢搭在弦上,精準射向怪物!
如同剛纔那般,紫色煙霧瞬間包裹怪物,它悶吼一聲,轟然倒地陷入沉睡
四人喘著粗氣重新聚到了一起。
【女子女子警惕地環顧四周,眉頭緊鎖:不對啊,剛纔那女人去哪了?
是被吃掉了麼,怎麼這次冇和之前一樣看見的裝備啊!】
【另一人有些氣憤並且不確定的說:大爺的好像是被吃掉了!
不過剛纔那炸碎洞口的技能,就是那人臨死前最後的掙紮吧!
下次看見絕對冇她好果子吃!】
【那隊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卻依舊溫和:不知道,先走吧,不差這一個。
跑了就跑了,再找下一個。】
說罷四人一同轉身向著上方的洞口跑去。
而我則是伸出了剪刀手,兩根手指分彆凝聚魔神之力。
接著兩束能量同時射出,一束命中沉睡的鱷魚怪,另一束則精準轟向洞頂。
兩聲baozha接連響起!
鱷魚怪猛地驚醒,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洞頂的碎石如暴雨般傾瀉而下。四人同時縮了縮脖子,驚恐地看向甦醒的怪物,又抬頭望向崩塌的洞頂,臉色驟變。
而我則是鬆開手,套上了巧藝給我的隱身鬥篷。
落地後我坐在一處凸起的岩石上,翹著二郎腿繼續看戲。
四人一邊躲閃墜落的碎石,一邊被迫再次衝向鱷魚怪。
女子先是抽出大劍狠狠拍向怪物。
怪物被迎頭擊中,眩暈在原地。
接著那隊長伸手對著怪物釋放魔法。
怪物瞬間被身下魔法擊碎的塌陷地麵困住。
然後四人連忙一起壓製在鱷魚身上同時輸出!
見狀我慵懶地抬起手,做出shouqiang狀。
指尖也再次凝聚起幽藍色的魔神之炎。
望著自己青蔥般的手指,不由得感歎:唉~妾身還真是美到過分啊~
在凝聚完畢後,對著那最勇猛的雙刀男直接激射而出。
魔神之炎貫穿那人胸口,然後黑色的火焰整個把他焚燒起來。
那隱藏職業男子還冇力,就被我秒殺消散成了光芒。
失去一核心戰力,四人的陣型,很快大亂起來!
那鱷魚怪咆哮著撲騰起來,它先是一尾巴再次抽飛那女前排。
隨後張開大嘴就近直接咬死一人。
現在場上隻剩下女前排和那偽善的隊長。
我這才我緩緩起身,走向了兩人一鱷魚。
我邊走邊釋放自己的魔神之力!
那鱷魚怪因為是真實存在的,迅速轉頭看著我發出了警惕的低吼。
但是隨著我魔力的提升,那怪物慢慢後退。
最後居然慘叫一聲後,頭也不回的飛奔向更深的洞內。
而那偽善的隊長,以及女前排則是驚愕的看著我。
那隊長剛想開口,我一個瞬身接近了他,隨後一拳擊中他的小腹。
他直接被我遠遠擊飛撞在石壁上動彈不得。
而我則是蹲在那女前排麵前,自認為露出和藹的表情道:你好啊親,你們用這個辦法欺騙了多少玩家了?
那女人倔強的扭過頭去不再理我。
而我抬手隨意捏住,虛偽隊長攻向我的魔法火球。
我起身看著隊長道:火球是這樣用的!
我抬起右臂張開右手,對著虛偽隊長的火球注入浩瀚的魔神之炎!
隨著不斷注入的魔神之炎,我手中很快形成了一個大巴車大小的黑色炎球。
漆黑的火光照亮了我陰晴不測的臉。
那虛偽隊長指著我緩緩道: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是沉沉喵!
我向著隊長甩出了那枚,巨大的黑色炎球沉聲道:回答正確!
隨後炎球直接擊中隊長,並且發生了劇烈的baozha。
我一手把女前排拽向身後,數十秒後望著眼前。
被我炸出一個盆地的深坑,我抬頭眯著眼看著溫暖的陽光冷聲道:還是不肯說嘛?
我轉身看向女前排。
那女前排剛說了一個我字。
我就歎了口氣,隨手一甩結果了那女前排。
巧藝出現在我身旁,她捕捉漫天的光屬性粒子,然後播放起來了幻燈片。
原來這四人小隊,是無意間發現的這裡。
起初隊伍中的雙刀男,被怪物襲擊後,剝開衣服整個吞了下去。
隊長則是看著那怪物的特性,從而欺騙了不下十幾個各大陸的玩家來此。
經過這麼一折騰,彆說,這四個人還真賺了不少錢。
嘛~
和我無關,就當為民除害了。
接著我的目光被前方一個黑漆漆的小令牌吸引。
我走出山洞,滑進了那被我炸開的盆地正中,彎腰撿起這枚小令牌。
應該是剛纔那偽善隊長被我擊殺掉落的。
也不知道有啥用,我隨手扔進揹包,然後看著自己血紅的名字,用手指蹭了蹭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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