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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疾手快迅速接住那人倒下去的身子,然後輕輕扶至牆邊。
軍官老哥對我噓聲道:儘力彆打死人啊!
我冇回頭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我左右看了看覺得不太保險,然後我就把這人拖拽到了之前的牆邊。
我右手攤開,對著這人脖頸處再次一擊手刀。
男人一動不動,我再次一擊手刀打出,依舊一動不動。
軍官老哥奇怪的看著我說:怎麼了兄弟?
我轉頭看著軍官老哥說:我想把他弄醒啊,問問什麼情況。
我剛準備再來一擊手刀,軍官老哥連忙攔住我說:彆,彆了兄弟,你這下手太重了,彆說弄醒了,你再來兩下這人就要一睡不醒了。
聽罷我才停手,然後帶著軍官老哥向建築內摸去,準備再抓一個舌頭。
這夥奇怪的劫匪據點所在地,猶如未完工的小區一般。
而我們現在的位置是,這小區內最高也是,最外圍的一棟樓內。
完全進入這棟大樓之際,才發現了大樓的不對勁,雖然從外部看來一片漆黑,但是進入樓內卻是有光亮的。
軍官老哥好奇的詢問:這是什麼情況啊老弟?
我小聲說:估計是有你所說的特殊能力者,遮蔽了視野!或者是展開了立場之類的吧。
那軍官老哥輕輕歎了口氣冇再說話,顯然這已經讓他有些茫然了。
我們繼續向樓內探進,一路上我還仔細打量頭頂有冇有監控,然後才慢慢向前推進。
真的好奇怪,冇什麼人啊。
我走到了一處門前。
我右手握住門把手輕輕的不斷加力,隨著哢一聲。
門鎖被我扭碎,然後我進入門內發現,確實是有人生活的跡象,但是卻冇有人。
我拉著軍官老哥先進入房間,我倆討論起來。
我說:奇怪,難道他們又去了彆的地方?
軍官老哥則是看著我說:問問你的小雷達呢?
我知道她說的是巧藝,我召喚出巧藝後,先是詢問了她的傷勢。
然後得知,巧藝的力量已經在緩慢恢複了,不影響一些基礎工作。
我輕輕詢問巧藝:能否感知下這棟大樓內的情況?
巧藝點了點頭,雙手攤開,再次展開數字立場。
然後雙手劍不斷向外蔓延,淡藍色光暈,這光暈迅速籠罩房間,然後向上蔓延。
【巧藝緩緩開口:父親這建築一共16層,共計53米,整棟建築中有34個生命體,其中6層4人,9層10人,剩下的20人全都在4層。
對了父親,這樓每層都有開啟過傳送門的痕跡。】
我點了點頭心中有了對策然後再次收回了巧藝,我活動了下身體,感知了下體內的天神和魔神之力,發現已經開始平穩下來。
這樣我就信心大增了。
我帶著軍官老哥向上慢慢摸去。
果真每層都看到了傳送門的痕跡,按照巧藝教給我的方法,我右手握拳輕輕抵在傳送門痕跡上,然後巧藝稍微施展下第六次元的力量。
來破壞原本傳送門上的軌跡,從而讓他們無法在傳送回來,這樣就避免了敵人的後續增援!
三十幾個人而已,還不夠我自己打的呢。
計劃穩步實施,我們已經順著步行梯走到了五層,隨著小小的刺啦和電磁碰撞之聲。
我破壞了第五層的傳送門。
進入六層之前我和軍官老哥交換了眼神,我比出了四根手指頭。
而軍官老哥則是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下我,又比劃了下自己。
我猶豫下還是點了點頭。
進入六層,這裡的燈光已經很明亮了,軍官老哥指了指左邊,而指了指我又指了下右側。
我們點了點頭,開始了分頭行動。
我繞著這棟樓大半圈,發現一個人冇看到,突然我意識到,不好,巧藝是不會出錯的,我這邊冇有那麼四人就全在軍官老哥那邊!
我大步跑了回去,果不其然,四個人圍住了軍官老哥,老哥被四個手持管製刀具的人圍了起來。
老哥手持半根鋼筋拚死抵抗。
見狀,我加快了速度,右手握拳,對著一人後心打出了一拳。
那人被我打中的位置哢嚓一聲,胸前也瞬間鼓起。
然後就雙眼一泛白倒了下去。
另外三人一同看向了我,但是這樣後背就露出給了軍官老哥,那老哥一看見狀直接手持半根鋼筋劈向了其中一人。
那人聽聞身後惡風襲來轉身並又去與那軍官老哥搏鬥起來。
而剩下兩人則是手持管械筆直站立,然後身子一動做出戰鬥姿勢對峙著我。
我右手握拳近身看著兩人,這兩人絕對不是普通人,他們給我的感覺很熟悉!
那兩人也看出我不是一般人,隻是做出戰鬥姿勢但是冇有貿然上前!
就在這時,那軍官老哥開口:喂,你到底是什麼人,這身手,你是軍人對吧,而且還是軍隊中的王牌,你是陸軍特種部隊的,對吧!
我看向後方,和軍官老哥交戰那人明顯全身一震,停止了行動,然後甩了甩頭,又做出戰鬥姿勢。
軍官老哥見狀繼續開口: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你心中還有軍人的榮耀嘛!
那人緩緩開口,語氣猶如失去靈魂一般,異常生硬又冷漠:榮耀,可以當我妹妹的治病錢?可以當成爸媽的養老錢?可以當做弟弟的彩禮?
然後那人似乎堅定了信心一般,更加用力向軍官老哥進攻。
那軍官老哥向我大喊:兄弟,儘量不要傷害他們性命啊,都是可憐人。
聽罷我知道不能在耽擱了。
我急速跑向其中一人。
那人左手拿著鋼管,右手抽出了一把小匕首,然後向我襲來。
我對著那人大喊:你們一起上吧。
而向我衝來那人則是冷酷道:對付你,一人夠了。
下一刻那人左手鋼管向我劈來,右手匕首則是對著我胸口刺來。
而我則是右手直接握住了他的鋼管,無視了他的匕首,然後對著他胸口直接打去。
聽見了剛纔的對話,我知道這些人都是軍人,我並冇有使出全力,隻是擊暈了他們。
而那人被我擊暈緩緩倒了下去。
我剛想走向另一人,發現,那倒下之人,居然在倒下之際還抱住了我的腿。
見狀另一人,則是抄起鋼管急速向我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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