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未想過他有女朋友，但他既然有女朋友，那我又算什麼？”
係統之神輕輕偏頭，並沒有否認自己對不染的感情，反而說道：“在此之前，我一直是不染的媽粉，其實剛開始我連媽粉都算不上，他說什麼我就聽什麼，並不會主動過問他的事。”
“我覺得我和他應該有一些距離，那樣纔是最好的相處方式。”
“但是隨著他每天的各種問候，各種主動報備，我不由自主產生了感情偏差，開始關心他在現實裡的生活，這一度讓我覺得不應該如此。”
“後來，我成為了他的媽粉，因為我那時候對他始終沒有那樣的感情，我隻關心他是否吃飯，是否順利，他一句挺好，我就會很開心。”
“再然後，便是你的出現，你委託自己的係統告訴我，你和不染在一起很久，然後決定分手，讓我看清他是什麼樣的人，那個時候我的感情就出現了偏差。”
係統之神微微抿唇，眼底露出一絲不甘，想到自己是從那時候對不染的感情開始改變，係統之神就覺得自己很菜。
“我去詢問他有關你的事，他很慌，和我解釋了很久，我那天和他聊了好幾個小時，他說了很多自己的事，也說了一些你的事，那個時候我還沒有感覺什麼。”
“可第二天，我覺得很不舒服，有一種事後反應過來的感覺，我覺得他不應該騙我，我從沒想過和他有什麼，我跟他說，他又開始和我道歉。”
“第三天，我發現我對他的感情不對，我為何會因為他有女朋友吃醋呢？是因為我喜歡他了嗎？這樣是不對的，我和他說我對他的感情有些不對勁，開始偏向女友粉了，我要改一下，修正過來。”
“他隻是嘆了口氣，什麼都沒說，當天晚上我自己想了很久，想通了，繼續以媽粉的身份跟在不染身邊，他也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什麼都沒說，也沒說，繼續和我一起玩。”
說到這兒，係統之神看向凝霜無暇，輕聲道：“那是我唯一一次對不染表達感情，他沒有回應我，我也在第二天修正過來，但……說實話，我似乎並沒有修正好自己的心情，依舊會因為他後期的冷漠、敷衍而傷心，產生想要離開他的心。”
“你……”
凝霜無暇看著係統之神，眼睛裏充滿不可思議，“抱歉，我不知道是我的出現……讓你產生了那樣的改變……可你……你應該是早就喜歡不染了，隻是你們倆都沒戳破那層關係，所以你不知道。”
“然後我的出現，讓你發覺不對，然後你和不染表達感情，他的忽視讓你感受到了拒絕，你就收回了那樣的心思，但是你捨不得離開他，選擇繼續跟在他身邊，對吧？”
“也許吧。”
係統之神並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她隻是淡聲說：“也許我早就喜歡他，隻是自己沒有察覺到，也許我一直都不喜歡他，隻是喜歡聽他乖乖地叫一句姐姐，誰知道呢。”
“我隻知道現在的我放下了，他是生是死都與我無關，我能做的已經做了，希望他能好吧。”
凝霜無暇盯著係統之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一會兒他才說：“不染錯過你絕對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損失。”
“你這麼漂亮，又對他這麼好，他不珍惜我也就算了，卻連你都不珍惜，他真不是一個好人。”
係統之神抬眸，平靜地看凝霜無暇，說道：“抱歉，我的出現影響了你們的感情，我應該早些查一查他的。”
怪她太信任不染，一直沒想過調查他，才會釀成這麼多錯事。
“這不能怪你，這和你沒關係。”
凝霜無暇搖頭，說道：“我是知道不染怎麼和你說的，他那個時候為了證明自己和你沒有其他關係，每天都會和我說你們聊了什麼，有時候他不想回復了，我也會催他回你，甚至會給他出主意，告訴他怎麼回復你。”
“他跟你說他沒有女朋友的時候我知道，可是他每天都花很多時間陪你，剛開始確實是我催著他多和你聊一聊，想從你那裏獲得多一些的幫助，可是後來我發現他很在乎你，每天清醒的第一件事不是跟我說話，而是上線和你說話。”
“最初你們聊什麼，我全知道，可後來他卻開始不耐煩，不告訴我，我們明明住在一起，可他寧願上線回你訊息，也不會跟我說話。”
“很多時候你們都聊了很久，聊得很開心了，他卻一句都不願意回我，他根本不在乎我，因為這樣的事我們開始吵架，也是那個時候我發現，他不止和你聊天，也會和別人聊天。”
係統之神安靜的聽著，並沒有太多表情，好似真的在聽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鹿小路卻忍不住皺眉，看著凝霜無暇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在你還沒和不染分手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找其他女朋友了？”
“找了，但是沒成功，畢竟那時候的不染要錢沒錢，要陪伴也沒辦法去陪伴人家，有幾個女孩子會跟他？”
凝霜無暇扯著嘴角，冷聲說：“他一直是住在我家的，我們纔在一起沒多久，他第一次去我家的時候，就主動提出搬到我家。”
“他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甚至日常花銷都是我在出，我要求他什麼了？我隻要求他好好陪我，給我情緒價值就行，可他連情緒價值都不給，真的很過分。”
“對了，你知道他是怎麼和我說你的嗎？”
凝霜無暇看著係統之神，眼神帶著詢問。
係統之神搖搖頭，淡聲說：“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
鹿小路忍不住扭頭，盯著係統之神看。
係統之神想了下，對凝霜無暇說道：“你要是想說就說吧。”
小鹿姐姐都把人叫來了，她若是還不想聽，那豈不是會讓小鹿姐姐失望？
吃瓜都吃不爽，某位姐姐肯定會睡不著的。
想到鹿小路可能會因為沒能完整的吃到瓜就睡不著，係統之神便想笑。
凝霜無暇一直在盯著係統之神看，係統之神實在是太美了，就算是遊戲裏的建模都沒有係統之神漂亮，連她這個女孩子都忍不住會被係統之神吸引。
她小聲說：“剛開始不染和我說，你就是一個係統，有自我意識的那種，讓我不要太在乎你，他是不會在乎你的。”
“後來你化為人形出現在他麵前，他說你長得太妖冶，一看就不是好人，他都想遠離你。”
“那時候我一直沒見到你，他的話會讓我誤以為你真不是什麼好人，可今天親眼看到了我才發現，他不敢將你真實的樣子告訴我，是怕我會吃醋，因為你真的太美了。”
“謝謝。”係統之神平靜點頭。
她美而自知，所以麵對凝霜無暇的誇獎，係統之神也不覺得有什麼。
凝霜無暇卻是真的被係統之神美到了，她眼睛一直盯著係統之神看，接連誇了好幾句，又忍不住說：“不染怎麼可能會捨得拒絕你呢？如果我是他，我早就追求你了。”
係統之神麵無表情，沒做什麼反應。
鹿小路說道：“誰說不染沒追求係統姐姐？他知道係統姐姐的身份後就一直對係統姐姐很殷勤。”
“你還跟不染在一起的時候，不染還不知道係統姐姐就是係統之神，他隻以為係統姐姐是比較厲害的係統，等他有了主角光環後，凡是接觸他的人都開始不由自主對他好，他被撲麵而來的名利砸中，心裏隻有名利，連繫統姐姐都開始敷衍了。”
“啊……原來是這麼回事。”
凝霜無暇愣了下，說道：“那確實挺符合他性格的，他其實就是一個很在乎名利的人，嘴上天天說自己很努力，實際上心裏想的全是名和利，他就是想不勞而獲的那種人。”
“我們以前吵架的時候，我說他吃住都是花我的，這不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事，我讓他出去找個班上，他卻說我既然養他了，那就一直養著啊，為什麼要一邊養一邊譴責他，還想讓他去上班，他要是想去上班，怎麼可能跟我在一起？”
“然後我們越吵越凶，後來就鬧分手，但是也沒立刻分手。”
“我之前說過，我上一段感情就被傷得很深，所以我非常沒有安全感，和不染在一起後我也沒有安全感，他剛開始很好，後來變了就開始說我太驕縱了，所以上一段感情才會被傷害。”
“我那時候真的很難過，被他氣得胃疼，我讓他送我去醫院，他都不去……”
凝霜無暇長長地嘆了口氣，眼睛裏全是悲傷，她自己都沒想到過去了許久的事再次提起，也會很難受。
係統之神勸道：“都過去了，從你們分手的那一刻開始，你就是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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