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躲著我。”
係統之神冷笑了聲，不屑地說：“不染知道我的能力，特別是我係統之神的身份被眾人知道後，他開始更瞭解我的能力，也就開始躲著我。”
“這種事，他不是第一次做，這個女孩也不是剛認識的，他們最少認識了半年。”
“半年……”
鹿小路指尖發涼，想到這半年的事，她難以置信地看係統之神，“他和那個女孩是什麼關係……”
“你覺得呢？”
係統之神偏頭，眼底劃著冷意，“正常人會繞開冥虛大陸，跑到現實世界打電話嗎？”
“冥虛大陸裡的語音通話不方便？還是冥虛大陸裡的視訊通話不夠真實？”
“都不是，僅僅是因為冥虛大陸裡有我，他不敢在這裏和那個女孩說太多。”
“可惜了，他躲著我，覺得自己能繞開我，卻沒想過那個女孩會透露太多。”
係統之神扯著嘴角，眼底的冷意化為不屑，“不染覺得自己做的很天衣無縫，可真的是那樣嗎？”
“以我的能力，悄悄跟在那個女孩身邊實在太容易，而喜歡一個人怎麼可能藏得住呢？”
“那個女孩會頻繁地給不染髮訊息，不染有時候不回，她也會給不染彈語音、彈視訊，因為在她的視角裡，她是獨一無二的，她甚至不知道有我。”
“當然，覺得自己在不染那裏是獨一無二的人不止那個女孩，還有其他人，包括那些曾被我詞語不染的主角光環矇蔽的姐姐們，她們也覺得自己在不染那裏是不一樣的。”
鹿小路不敢相信，而此時不染已經下線了，麵前的螢幕暗下來，屬於不染的私信對話方塊卻沒有消失。
她看著那些私信對話方塊，抬起手動了下，發現自己竟然能翻看那些私信。
可鹿小路沒動，而是轉過頭，安靜地看係統之神，“係統姐姐，你知道不染和那些姐姐們在聊什麼？”
“知道，說出來可能會顛覆你對不染的認知。”
係統之神點頭，眼神越來越冰冷，聲音也開始泛起冷意，“其實我不想說的，我想著，即使我和不染鬧掰了，也不至於讓你們鬧僵，畢竟那隻是我和不染的事，沒必要讓你跟著我們一起不開心。”
“可他越來越過分，在我麵前裝深情，把我當成傻子，我不計較，也沒戳穿，卻暗暗地點過他，以他的聰明程度，他是能聽懂我的意思，可他依舊在裝傻，假裝自己什麼也聽不懂。”
“他是聽不懂嗎？不是，他是在故意演給我看。”
“他覺得我沒戳穿他，那就是在給他留麵子，是對他有感情，所以他才會故意裝傻，假裝什麼也聽不懂，一而再地試探著我的底線，想要接近我。”
“行，他在我麵前裝傻，我也就忍了，好歹是我曾經偏愛過的崽崽，我給他留點麵子，大不了做個朋友，我也不至於太把他當回事，就當是那種見麵能說句話的人也可以。”
“可他又是怎麼做的？他繼續得寸進尺，繼續試探我的底線，不隻在我麵前裝深情，在你和其他姐姐麵前也開始裝深情！”
“在我和其他姐姐麵前……裝深情……”鹿小路皺著眉，想到不染平時在她麵前的樣子，確實和‘深情’能掛上鉤。
所以她也覺得不染許是悔過了，真覺得自己錯過了係統姐姐的感情，開始後悔，誰知道竟然是裝的。
“除了我，不染還在誰麵前裝深情了？”
係統之神抬眸，在不染的私信對話方塊裏掃了眼，淡聲說：“前三個都知道我的存在，也知道一些我和不染的事，她們知道我對不染有感情，也知道不染忽略了我的感情，紛紛勸不染好好待我。”
“當然，她們更知道我是係統之神，知道我和你的關係很要好，甚至知道我能決定許多事。”
“小鹿姐姐，你知道這讓我有一種什麼感覺嗎？”
鹿小路輕輕搖頭，心裏隱約有一個猜想，卻沒敢說出來。
係統之神扯了扯嘴角，不屑的笑了聲，“不染在拿我做人設。”
“我，係統之神，在冥虛大陸中擁有極高的地位，而我曾經喜歡他，甚至為他做了很多事，那他自然是特殊的，這會讓人有一種錯覺，好像在冥虛大陸裡得罪了不染，就有可能得罪掌控大陸的係統之神，對吧？”
鹿小路抿了抿唇角，點點頭。
係統之神又說道：“除了這種感覺，不染還會給人一種自己很悔過，很想對我好，但是我不接受他的感覺，這種感覺在不知情的人眼裏就是不染很深情，可惜錯過就是錯過了，很難彌補。”
“不知情的人不知道不染有多敷衍我，才會讓我離開，他們隻知道不染說的那些話，所以也就信了不染的話，然後他們有的會勸不染和我說明白，有的會因為不染的深情人設對他有好感。”
“你知道嗎？小鹿姐姐，有些姐姐的同情心很泛濫，她們覺得不染是那麼深情的一個人，雖然錯了，卻悔改了，而我不給他機會，那她們就想試著溫暖一下不染受傷的心。”
“這不是特例，而是很多人，那些人明知某個男人在感情方麵受過傷，就會把自己當成治癒他的人，這樣的人在你們現實世界裏也有很多。”
鹿小路沉重的點頭，她知道係統之神說的是事實，因為這樣的人確實不少。
“可是……不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要把和你的事情說給別人？他是大嘴巴嗎？”
這種將自己和別人的事說給另一個人聽的行為，真的很讓人討厭。
“有些人就是這樣的。”
係統之神冷哼，聲音中帶著滿滿嫌惡，“他們將這樣的行為當成攀比，以為說了別人的事，就能激發另一個人對他的佔有心，或者激發另一個人的醋意，簡直很好笑，是吧？”
鹿小路扯著嘴角，也嫌棄地眯起眼睛。
在今天之前她很難想像不染竟然是這樣的人，她知道係統姐姐喜歡不染，也看到了不染所謂的改變，有時候甚至會去問係統姐姐，不染都變了，她們有可能嗎？
誰承想，她看到的全是不染的偽裝，看到的也都是表麵的假象，真正的不染竟然是這樣的一個人。
“係統姐姐，你以前為什麼不說……這樣的人，你還給他留什麼麵子？”
鹿小路不理解，按照她的性格，她覺得渣男就該死遠點。
係統之神扯著嘴角，嘲諷的笑了下，聲音卻有點啞，“到底是我曾經偏愛過的崽崽，我始終希望他能好一點。”
“就算到現在，我也沒收回給他的那些能力，我的想法依舊是，隻要他不再來噁心我，那就讓他繼續當這個2號大陸掌權者，沒什麼不可以。”
鹿小路沉默了。
她深吸口氣，很難理解係統之神的行為，“係統姐姐，當初的不染在你心裏到底有多閃耀，竟然能讓你為他做到這個份上？”
“這要是我，我肯定早就曝光他了，不會讓他繼續欺騙別的女孩子。”
係統之神眼神暗了下去，她放輕眸光，繼續嘲諷地說：“你以為別的姐姐傻嗎？”
“人家都不傻，有幾個真心的喜歡他？都拿他當狗耍呢，隻有我這種……”
‘我這種’什麼，係統之神並沒有說完，可鹿小路卻懂她的意思。
鹿小路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係統之神，誰能想到不染竟然是這樣的人？而係統之神一直默默地承受一切，她希望即使分開了，也能各自安好，可惜不染沒能理解係統之神的體麵，他讓偏愛他的係統姐姐輸了。
“姐姐，我們不要他了。”
“一個渣男而已，不珍惜女孩子的感情，也玩弄女孩子的感情，他這輩子都不會找到真心喜歡他的人，我們祝他以後孤身一人，永遠到老，好不好？”
“沒必要。”
係統之神淡漠地看向遠處，平靜的眸光沒有了任何波動，好似剛剛的冷意和嘲諷全與她無關般。
“過去就是過去了，我既拿得起，便能放得下。”
“隻希望這次之後他能老實一點，不要再往我麵前湊，也不要再用我立什麼深情人設，我不接受他立的那些人設，也不接受自己當成他的跳板。”
“好，我們不給他作嫁衣了。”鹿小路上前抱住係統之神，輕聲卻堅定地說：“姐姐，以後我們獨美，不管某些渣男的死活，咱們大女人活出自己的風采。”
這話，成功逗笑了係統之神。
係統之神真的不在意不染了，在她眼裏不染和其他人沒太大區別。
以前她在意不染的時候，不染的一個小表情、一個小動作，係統之神都能解讀出很多情緒。
他說話聲音稍稍不對，係統之神也能察覺。
然而現在，係統之神再也不會在大眾中一眼就認出不染，即使他走到係統之神麵前，係統之神也不會有太多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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