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
時隙淵輕輕點頭,對老王妃說道:“母親放心,我們會好好保護自己,絕對不會讓自己出事。”
“我們好不容易纔回到母親身邊,還沒能好好在母親身邊盡孝,怎麼可能會允許自己出事?”
這兩句話,說得老王妃很是欣慰。
她點著頭,又交代好幾句,才讓時隙淵、鹿小路帶著千寶幾人外出。
來到王府七個多月,第一次出門玩,鹿小路顯得很興奮。
但她很有自控能力,還沒出府前就和千寶三個小傢夥說:“咱們很久都沒出過門了,應該好好玩一次的,可這是咱們第一次出門,要是玩得太野,以後老王妃會不讓咱們出門的。”
“所以今天咱們就淺淺地玩一下,在附近轉轉,然後就回去,等過幾天再出去,次數多了,老王妃看到咱們沒什麼事,就會放鬆警惕,讓咱們多出去玩了。”
小赤瞳點著小腦袋,邁著小短腿跟在鹿小路身邊,“我知道,姐姐是想給老王妃做脫敏,讓她一點一點適應咱們出去玩,等她適應之後,咱們就能隨便出去玩了,還能去更遠的地方了。”
‘脫敏’這個詞用在這裏,倒也不算錯。
鹿小路扯著嘴角嘿嘿笑了下,說道:“沒錯,咱們慢慢來,七個月都等了,再等一段時間也不難,對不對?”
小赤瞳沒意見,小瞳和千寶更沒意見。
對他們來說待在哪兒都是無所謂的,隻要能和鹿小路在一起,能看到鹿小路,他們就覺得很開心。
下午,幾人出去淺淺地轉了一圈,去附近的茶樓坐著聽了一會兒戲,吃了些糕點,又在街上幾個鋪子裏轉了轉,買了點首飾和衣服便回來了。
當天晚上,鹿小路和時隙淵拎著買回來的東西開開心心地去找老王妃,將他們買來的東西送給老王妃,老王妃眼眶都濕潤了。
等鹿小路和時隙淵離開後,嬤嬤看著桌上的東西,也很感慨。
“老王妃,王爺和王妃真的很孝順,出去玩也惦記著您,知道給您買東西。”
“雖說這些東西咱們王府都不缺,也不如咱們王府的好,可到底是王爺和王妃的心意,這份心意是什麼寶物都比不上的。”
老王妃點著頭,眼眶也濕潤著,“這孩子真的和他父親很像,你看他走到哪兒都要牽著小鹿的手,護著小鹿的樣子,和咱們王爺護著我的樣子是不是一模一樣?”
“想當初我剛嫁過來,原本是在給母親準備了禮物,可咱們王爺知道後捨不得,愣是從自己私庫裡挑了好幾樣寶物讓我給母親送去。”
“我到現在都記得,母親看到我們送過去那幾樣禮物時候的表情,母親當時哭笑不得,我一時都沒明白,直到母親身邊伺候的嬤嬤和我說,那幾樣禮物都是父親母親送給咱們王爺的,我才知道母親當時為何會是那樣的表情。”
嬤嬤跟著笑,說道:“那是因為她送給咱們王爺的禮物,轉了一圈又以您的名義重新送回去,才會笑的。”
“是啊,當時母親一定很無奈,心裏肯定對我有一些不滿,可看在咱們王爺的麵子上,她一句話都沒說過我。”
老王妃輕嘆,低聲說:“現在想想,真的很懷念那個時候,也很心疼小斑貊。”
嬤嬤勸道:“老王妃,如今您已經是老王妃了,王爺也找了回來,我知道您心疼王爺,可禦醫說過,您不能再耗心血了,您得好好保養身體,才能多陪陪王爺。”
“我知道。”
老王妃:“我倒不是心疼別的,我現在很注意自己身體,孩子好不容易找回來,我還想多看看他呢。”
“我是心疼斑貊連自己的私庫都沒有,想當初我嫁給咱們王爺的時候,咱們王爺的私庫就有四個,而斑貊到如今連點私庫都沒有,他和小鹿想孝敬我,隻能去街上買外麵的東西,他們怎麼這麼可憐?”
說著,老王妃又忍不住開始掉眼淚。
嬤嬤急忙勸,好一會兒老王妃才忍住眼淚,讓嬤嬤將自己的嫁妝送到鹿小路和時隙淵那邊。
“……母親的嫁妝?”
鹿小路驚訝,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嬤嬤,“您是說母親讓您過來,把自己的嫁妝給我們了?”
嬤嬤點著頭,說道:“這是老王妃一半的嫁妝,她將嫁妝分成了兩份,其中一份讓我給您和王爺送來,當作您和王爺的私庫,另一份則是給千寶三位少爺留著,等他們長大些給他們填私庫。”
“這我們不能要。”
鹿小路立刻搖頭,認真說:“這是母親的嫁妝,應當母親自己留著,怎麼能給我們呢?”
“為什麼不能給您呢?”
嬤嬤看著鹿小路,認真說:“您是咱們王府的主母,您掌管著咱們王府,老王妃將自己的嫁妝交給您打理也是正常的。”
“再說老王妃身體不好,她說自己的這些嫁妝早晚都是留給您和王爺的,既然是早晚的事,那早一天給您和晚一天給您又有什麼區別?”
“老王妃還說了,如今她還有些精力,若您接手嫁妝的時候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她還可以指點您一下。”
“當然,咱們老王妃非常相信您的能力,您能在短短幾個月學成現在這樣,老王妃就知道您一定可以打理好這些,所以她隻是讓我將這些交給您,若是您有哪裏弄不懂,也可以過去問老王妃。”
嬤嬤的話很客氣,足以說明老王妃對鹿小路有多認可,也有多相信。
看著桌上老王妃嫁妝的賬本和庫房鑰匙,鹿小路卻覺得十分沉重。
這份嫁妝她不想接,感覺接了之後離開的時候會不安心。
可不等她拒絕,嬤嬤就已經轉身離開,將賬本和鑰匙都留下了。
“這可怎麼辦?”
鹿小路轉過頭,看著時隙淵,眼中帶上一抹焦急,“這樣好像不對,我感覺不能這樣。”
“老王妃將自己嫁妝給了咱們,讓我對她多了一份心疼和責任,我現在竟然覺得很內疚,她對咱們越好,我越覺得內疚……”
鹿小路抿著唇,眼底的焦急越發明顯,“咱們是抱著離開的心思,想的是儘快離開這裏,可老王妃卻對咱們越來越好,她現在將自己的嫁妝給了我,我就開始擔心她以後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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