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空？不可以！”
不染嚇得眼睛睜得老大，緊張地盯著係統之神，眼底寫滿拒絕，“係統姐姐，你不可以清空我的記憶，那是我的記憶，你沒權利那麼做，你也做不到……對不對？”
“我不管，你不能清空我的記憶，也不能在我記憶裡抹除你的存在，那些是我的記憶，你不可以那麼做，如果你真的要那麼做，我就再也不來冥虛大陸了！”
不染說得很堅定，眼睛直直地盯著係統之神，好像係統之神真的敢清空他的記憶，那他就真的不會再來冥虛大陸一樣。
“嗯，我做不到清空你的記憶，我隻能清除自己的記憶，你放心。”係統之神眼簾微微垂下，淡淡地說著。
不染直接搖頭，聲音中全是不安，“係統姐姐，你真的那麼討厭我嗎？討厭到連有我的那段記憶也要清空嗎？”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我隻是想和你像以前那樣，就算你不偏愛我了，我也覺得沒關係，我不會傷心也不會難過，隻要你讓我繼續待在身邊就可以。”
“你在裝深情，也在一直地道歉，這樣影響不好。”係統之神抬起眸子，看著不染，淡聲說：“崽崽，承認自己不喜歡我很難嗎？承認自己不需要我也很難嗎？”
“你現在已經過得很好，即使我不出現在你的世界裏，你也能平平安安、順順利利，那你就好好過，好好當自己的大陸掌權者，不要再糾結你和我的關係了。”
“我們沒關係，或者說我們是曾經認識的人，因為一段我沒能控製好的感情，讓身邊朋友都跟著擔心的人，如今我收回那份感情，你也不需要承載那份壓力，我們就好好地，當正常的普通朋友，這樣也可以。”
“我……不想和姐姐當普通朋友。”不染低頭，小聲說：“我想和姐姐當好朋友，想像以前那樣當非常好的朋友，姐姐對我好，我也想對姐姐好。”
“不行哦。”
係統之神歪頭，有些寵溺地笑起來，眼底卻全是拒絕，“我喜歡誰才會對誰好，我的喜歡你回應不了，就不能要求我繼續對你好，我是第一神女，不是不懂進退的舔狗，做不到不求回報的對一個人好。”
說完，係統之神垂下眼簾，眼底劃出一抹複雜。
她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什麼，可她知道，如果此時站在自己麵前的是一個陌生人，有需要的地方，那她可能都會幫一幫，而到了不染這裏，她卻不會幫忙。
如今不染在她心中是連陌生人都比不上嗎？可又不是，係統之神深知不染遇見小困難她不會幫忙，可他若是遇見生死攸關的大事，她還是會幫。
這種感覺真的奇奇怪怪，讓曾經的第一神女也無法分析明白。
她抬起眸子，看著滿眼複雜的不染，淡聲說：“崽崽，如果你不想當陌生人，我們也可以當普通朋友，隻是以後你別表現得很深情，好像處於後悔狀態，一見到我就擺出想道歉的姿態，那樣很無聊。”
“姐姐……這是你的決定，是嗎？”
不染深吸口氣，在能夠看穿他心裏最真實想法的係統之神麵前，不染連解釋的念頭都升不起了。
他有些苦澀地笑，小聲說：“好，那我以後不會跟姐姐道歉了，姐姐不喜歡的事我不會去做，我會乖乖地，跟姐姐當朋友。”
“姐姐也和我當朋友，好不好？不要因為想到以前的事就離開我，即使是朋友，離開的時候也會互相道別的，姐姐知道嗎？”
“嗯，可以。”
係統之神點頭，看著不染說：“那就別裝深情，別裝後悔，也別開口閉口地想道歉，與其把自己困在曾經，不如往前看。”
“好吶。”
不染點著頭，乖乖地應下來，似乎真的將係統之神的話聽進去了。
他從地上站起來，給自己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整理好形象，然後在茶幾上放了很多好吃的，招呼係統之神，“姐姐，過來吃點東西吧。”
“女帝國這邊的飯菜沒什麼特色，我覺得不如2號大陸的特產好吃，姐姐過來試試？”
“我不餓。”
係統之神淡聲拒絕，“你知道的，我不需要吃東西。”
“不要哇，係統姐姐，你這是在差別對待啊。”
不染悶悶地看係統之神，眼神帶了一絲幽怨，“小鹿姐姐找你吃飯，你就爽快地答應，我找你吃飯，你就說自己不需要吃東西，這差別待遇也太大了吧？”
“這位女神，說好的當朋友，那就給我一些普通朋友的正常待遇啊，哪有朋友喊你吃飯，你直接說自己不需要吃東西的？”
“我本來就不需要吃東西。”係統之神眼簾垂下，想了想，還是坐到不染對麵。
見係統之神坐下，不染顯得很開心，熱情地招呼係統之神吃飯，貼心地夾菜，然後將自己最近發生的事分享給係統之神。
起初係統之神是不想聽的，她對不染的近況不感興趣，可聽著聽著，係統之神又忍不住想，若是以前不染能這樣對她，跟她說一些心裏話，她們又怎麼可能走到這一步呢？
可這該怪不染嗎？怪隻怪她是冥虛大陸的神女，她們之間隔著無法跨越的空間，在不染心中她是能夠信任的，卻始終是交不了心的，所以，就這樣吧。
……
翌日。
鹿小路早早起來，正在思考要不要還去街上逛一圈，騎兵首領就敲響了房門。
“大人，我昨日前去麵聖，將您到訪的事稟告女帝大人，女帝大人很開心，今晚在宮中設宴，邀請兩位大人一同前去。”
騎兵首領：“女帝大人生辰將至，心情很好，不會太在乎禮儀方麵，隻是我們女帝國眾人都不想女帝大人被衝撞，所以我特意請了兩位禮儀老師，過來和大人講解下麵聖的禮儀，還請大人學習一下。”
過去見女帝還有禮儀老師？
鹿小路微微皺眉，點了點頭，騎兵首領立刻將禮儀老師帶過來。
禮儀老師的衣服很好看，頭髮梳的一絲不苟，表情嚴肅，看起來不是好相處的人，可她在講解禮儀時態度很好，溫聲細語的，與她給人的第一印象完全是兩種感覺。
她並沒有嫌棄時隙淵和七七，甚至耐心地講解男女禮儀的不同之處，整個過程不到一個時辰，講完便走，並沒有嚴格地要求她們學習。
時隙淵一直坐在椅子上，全程沒動過，也沒說過一句話，等禮儀老師走後他才說：“還算是個有眼力見的，要是她敢強行讓咱們學習那些跪拜禮儀，我可能會將人直接扔出去。”
七七跟著點頭，“我也想好了，要是那個禮儀老師態度不好，讓咱們跟著她一起跪拜，我肯定會把人扔得很遠。”
鹿小路轉過頭，有些好奇地看時隙淵和七七，“要不你們倆比一下，看看誰把人扔得遠？”
七七眉梢微挑，哭笑不得地說：“姐姐，我們隻是那麼想，那個禮儀老師態度還是很好的，並沒有強行讓咱們跟著學習，我們為什麼要扔她？”
時隙淵輕輕搖頭，對七七說：“你姐姐喜歡胡說八道，也就你配合她，我都懶得理她。”
鹿小路立刻說道：“看吧，得到了就不愛了，以前這個男人可是很配合我的，什麼事都會想到我，我在鬧、他在笑，現在他都懶得配合我了。”
“人呀，為什麼要結婚呢？要是能談一輩子戀愛該多好，這個沒有新鮮感了就換下一個，永遠熱戀，永遠開心，那樣多好啊。”
時隙淵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起身道：“我們去隔壁找係統之神和不染吧，他們那邊的禮儀老師應該也講完了，咱們商量下晚上見女帝的事。”
“商量什麼？這有什麼好商量的？”鹿小路撇著小嘴，悶聲說：“係統姐姐不是說了嗎，女帝國差不多該消失了，晚上看到女帝，也隻是看看現任女帝是什麼樣，讓咱們長長見識，然後咱們就該走了。”
“怎樣讓女帝國消失，什麼時候讓女帝國消失，這不都是能夠聊的話題嗎？”時隙淵輕輕側頭，無奈又寵溺地看鹿小路一眼，低聲提醒，“夫人，我看過女帝國的勢力地圖，這裏可不小呢。”
“若是女帝國顛覆，新的勢力就會誕生，到時候必然會影響到12號大陸的經濟，這一手資訊你是不是該獲得一下，然後分享給你的副盟主？”
“對……”
鹿小路臉上露出尷尬的笑，緊忙說：“咱們是得抓緊問問，然後提前讓涼涼做準備。”
“要是她知道我提前得到了女帝國滅亡的訊息，卻沒告訴她，她一定會扣我分紅的。”
“還有咱們也能和BOSS怪做生意的事，這個我也沒和涼涼說呢，我想等係統姐姐帶我見過那些BOSS怪後再說，可女帝國這個事必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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