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赤瞳點著小腦袋，軟萌萌地說：“對啊，我們這個技能才覺醒不久，還不是很熟練，正在一點一點地練習呢。”
“可惜咱們海底群島來的人太少了，就算有人來，也是等級比較高的人，我們沒辦法拿來練手。”
“我們隻能用前兩天來的禮儀老師和妝娘團隊偷偷練手，現在她們不來了，我們就沒人練手了。”
鹿小路：“……你們用老師和妝娘團隊練手……”
“會不會對她們有什麼傷害？”
“不會呀。”
小赤瞳搖頭，很認真地說：“我們很有分寸的人，隻是在看她們想什麼，沒強行進行心理乾預，所以不會對她們有傷害的。”
“心理乾預？”
鹿小路：“那是什麼，你們還能對別人進行心理乾預？能做到什麼程度？”
“目前還不知道，因為沒有人能夠練手。”
小赤瞳無辜地搖著頭，臉上寫滿了無奈，“這個能力有些霸道，可以我們的想法強行新增給別人，我們覺得這樣做不好，姐姐肯定會生氣，所以沒用過。”
鹿小路長呼口氣，欣慰地看著三個小傢夥，“我們的赤瞳之子也長大了呀，知道分辨什麼事情不好，就不會去做，真的越來越棒了。”
小赤瞳抿著小嘴，開心地笑起來，小瞳和千寶也像是得到誇獎一樣，笑得特別開心。
係統之神見他們幾個人對著傻笑，有些無奈地說：“小鹿姐姐，千寶三個孩子的力量越來越強，能夠幫你做一些事，你將他們帶在身邊吧。”
“你不是一直想讓安涼涼休息嗎？有千寶三人在，你就可以讓安涼涼休息的時間更長一點。”
鹿小路眸光輕輕晃著，思考著，點頭說：“對呀，有道理，他們仨現在能看透別人想法，這樣能方便我管理商盟，在和別人談合作的時候也可以用，對吧？”
商盟的管理層等級都不太高，作為專業商人，他們的精力都在管理商盟上。
和商盟談合作的人也多是專業商人，他們大多數的時間都用來賺錢，沒多少時間提升等級，千寶三個小傢夥的技能正好能對他們使用。
雖說管理商盟不該靠這些技能，那些人和鹿小路接觸的時候也不一定在想什麼，可就當是個保障吧。
至少有人若是真的有壞心思，當著鹿小路的麵想到了那樣的事，千寶三個小傢夥還是能看穿的，這也算是一張底牌。
鹿小路心情好起來，和係統之神、千寶三個小傢夥聊著，千寶將他們的技能詳細說給鹿小路聽。
這麼一聊，就聊到了傍晚。
係統之神站起身，抬手伸了個懶腰，輕聲說：“小鹿姐姐，今晚還喝點嗎？”
“啊？”
“姐姐你喝上癮了呀。”
鹿小路忍不住笑，拿出小麥果汁問係統之神，“就咱們兩個喝嗎，要不要找人過來陪咱們一起喝？”
“也行。”
“缺個唱歌的。”
“就把冉夜凱請來吧。”
係統之神點頭，手裏出現一個錦盒，“正好我有樣東西想送給他。”
“這是什麼？”
鹿小路好奇地看係統之神。
係統之神輕輕笑了下，說道：“你先將冉夜凱請來，等他來了，你就知道了。”
“好，我這就給他發資訊。”
鹿小路立刻開啟冉夜凱的私信，將係統之神要給他禮物的事說了。
傳送符光芒亮起，這麵私信對話方塊裏剛顯示已讀，那麵冉夜凱就出現在鹿小路和係統之神麵前。
清冷的男神眼底劃出笑意，薄唇勾起，露出一個好看到醉人的笑容，“姐姐，係統之神大人，好久不見，這兩天還好嗎？”
“這兩天？”
“好久？”
鹿小路服了，直接被冉夜凱逗得笑出聲。
係統之神則是拿著手裏的錦盒，對冉夜凱說：“你也叫我一聲姐姐，這個就歸你了。”
冉夜凱沒看係統之神手裏的錦盒，隻輕聲說：“能稱呼係統之神大人為姐姐，是我的榮幸，我怎麼敢要係統姐姐的禮物？”
“應該是我給係統姐姐禮物才對。”
說著，冉夜凱向後退一步，低沉清冷的聲音緩緩響起，“係統姐姐那麼厲害，什麼都不缺，我的那些小東西在係統姐姐麵前拿不出手，所以我就給姐姐們唱首歌吧。”
“好啊。”鹿小路眼睛亮起來，開心地拍著手，“我們正好想喝酒，缺優美的歌聲助興，要是能聽到凱神的歌聲，直接羨煞你所有粉絲。”
“何必羨煞她們呢？隻要姐姐們開心，那就是我的榮幸。”
冉夜凱微微躬身，行了一個標準的紳士禮，悠揚的伴奏隨之響起。
他聽到鹿小路和係統之神要喝酒，就選了一首比較抒情的歌，歌詞鹿小路聽不懂，但歌聲是真的好聽。
一曲終，別說喝酒了，就連下酒菜都忘了擺。
鹿小路忍不住拍手，滿眼星光看冉夜凱，“就這歌聲，怪不得能當歌神！”
係統之神也誇獎道：“怪不得10號大陸的冒險家會如此捨不得你，如此聽你的話，我似乎有些能理解了。”
“冉夜凱，你把禮盒開啟，把裏麵的東西吃下去。”
“那是鞏固力量的神之果，你和小鹿姐姐那樣的神明玩家不一樣，如今的你算是冥虛大陸的神明，和原本的神明比起來，你身上的力量還弱，上次見麵時我就發現你神魂似乎有些不穩，把那枚神之果吃下，能夠幫你穩定神魂。”
係統之神將錦盒遞給冉夜凱。
錦盒開啟，裏麵露出一顆散發寒氣的白色果實，白色果實很漂亮，晶瑩剔透，像是冰晶一般，卻冒著森森寒氣。
鹿小路看到，忍不住嚥了下口水，小聲說：“看著就很好吃的樣子，係統姐姐，這玩意難得嗎？我這種神明玩家也能吃嗎？”
“這個，看著好奇？”
冉夜凱將冒著寒氣的白色果實拿出來，不知道這一看就很冷的果子，哪裏看著就好吃了。
係統之神笑著搖頭，對鹿小路說：“神之果沒什麼味道，吃起來像是很脆的冰塊，不適合你這樣的神明玩家吃。”
“小鹿姐姐，神明玩家的重心還在玩家上，冉夜凱的重心卻在神明上。”
“神明在冥虛大陸的意思是永生永世，永永遠遠都能活著，他會像小七和其他神明一樣，長長久久地活下去，而不會像你們這些冒險家一樣，現實世界到達了生命的極限，就會消失。”
“啊？”
鹿小路看向冉夜凱，驚訝地說：“係統姐姐，你的意思是小凱會一直活在冥虛大陸……他會和主神一樣，活上幾萬年？”
係統之神點頭，彷彿說了一件很平常的事，“他是神明，擁有神明的力量，生命自然也該和神明一樣久遠。”
“這……”鹿小路嚇到了，慢慢向後退一步，卻發現除了一瞬間的震驚外，她似乎早有心理準備。
早在眾神出事前，或者說早在邪神還存在的時候，就有過這樣的事。
那時候晁家便是這樣，為了在冥虛大陸獲得永生，才會追隨邪神，想變成邪神手下，然後永遠地活在冥虛大陸。
解決晁家、解決邪神，就很少再遇見這樣的事，鹿小路也就未曾往這方麵多想過。
如今係統之神提起，她忽然有種被點醒的感覺。
係統之神見鹿小路臉上全是震驚，慢悠悠地說了句，“小鹿姐姐，你也是神明玩家。”
“雖然你的側重點在玩家身上，但你和冉夜凱一樣，如果想永遠地留在冥虛大陸，隻需要在死前最後一秒進入冥虛大陸，你就能以神明的身份留在這裏。”
“等到那時，我會給你一枚神之果，幫你穩固神魂，你就能在冥虛大陸永生了。”
“別……我不要……”
鹿小路向後退好幾步，再看神之果就覺得沒那麼好吃了。
此時此刻，鹿小路發現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自己內心，說她驚訝？可神明能夠在冥虛大陸永生的事她早就有心理準備，隻是一直沒這麼點明聊過。
震驚之外，鹿小路心底卻悄然浮現出一絲害怕。
她如今是神明玩家，若是臨死前進入冥虛大陸，豈不是要永遠活在冥虛大陸？
那她就要看著自己的親朋好友一個一個離世，看著自己的子孫後代接連離開，這對她來說到底是獎勵，還是懲罰？
玩了冥虛大陸這麼久，鹿小路很喜歡這裏，為了拯救冥虛大陸，鹿小路也付出很多，可當係統之神說她有一天會永遠留在這裏的時候，鹿小路第一反應還是害怕。
“小凱，你快把那枚果子吃了，別讓它化了。”
鹿小路默默向後退兩步，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提醒冉夜凱，“你先穩固神魂，永生的事我們慢慢談。”
“要是你不想永生，就對係統姐姐撒個嬌，也許她能幫你擺脫永生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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