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位鹿神用無奈的目光看自家男人,“不是、哥們,這好像不是吃醋的時候,與神俱來懷疑七七是兇手,我才會和他生氣,這事當然要告訴七七。”
“七七知道後倒是沒什麼反應,是與神俱來主動找七七,想讓七七在中間說和,結果說錯了惹了七七,七七才會威脅他,這和我找你告狀有什麼關係?”
這點小事,還值得她向時隙淵告狀嗎?
鹿小路懶洋洋的揮手,示意時隙淵不要鬧人,她有些好奇地問時隙淵,“我閨蜜昨天幾點睡的,怎麼現在還沒起來?”
“你問我,我問誰?”
時隙淵臉上露出一抹詫異,低聲說:“我們昨天聊到淩晨,回去時安涼涼說她有事要上線處理,老黑應該是和她一起去了。”
“我回房時看到你已經睡了,就沒上線,不知道她和老黑幾點下的。”
鹿小路點著小腦袋,昨晚時隙淵回來的時候她有印象,她隱約知道時隙淵躡手躡腳地回房,然後小心翼翼挪到她旁邊,抱住了她。
隻是那時候她已經睡著了,醒了一下又繼續睡,不知道那是幾點。
自家公司,幾點去上班都可以,鹿小路也不急,和時隙淵聊了一會兒發現安涼涼還沒起來的意思,她就告訴傭人,讓傭人等安涼涼起來後去叫她。
結果鹿小路剛和傭人交代完,安涼涼的房門便被人從裏麵開啟,老黑睜著睏倦的眼睛,看鹿小路。
他似乎早就知道鹿小路在門口等著,看到鹿小路時並沒有驚訝,隻是低聲說:“早,鹿神,你閨蜜也醒了,在洗漱,你進去找她吧。”
“黑哥你咋困成這樣,昨晚幾點睡的啊?”
“早上六點。”
老黑嘆了口氣,低聲道:“需要處理的事有點多,忙到早上都沒處理好,我怕涼涼熬不住,拉著她下線,她還有些不高興,非要說人在冥虛大陸裡玩,身體在現實世界‘睡覺’,不耽誤。”
“可人的精神是有限的,她白天上了一天班,晚上又連軸轉,就算身體休息得再好,她也該歇一歇,讓自己有時間恢復一下精力。”
鹿小路覺得老黑說得有道理,並不急著去找安涼涼,就在門口和老黑聊天。
沒一會兒,安涼涼慢悠悠地走出來,看到鹿小路穿戴整齊,安涼涼沒忍住打了個哈欠,“小鹿路,我不是說今天不用上班了嗎,你怎麼還穿這麼整齊?”
“我想去上班啊。”
鹿小路攤手,看安涼涼打哈欠,她忍不住也跟著打了個哈欠,“我昨天給你發的私信你看了嗎?”
“我在和與神俱來發脾氣,七七也和與神俱來聊了好一會兒,聊完我更生氣了,所以我現在不想幫與神俱來,打算拖兩天。”
“啊……這件事啊……”
安涼涼抬手,拍了拍自己還有點昏沉的腦袋,說道:“你想拖就拖吧,也不是什麼大事,膽子大的玩家還是更多的。”
“雖然咱們這邊沒給出任何回答,但玩家已經罵罵咧咧地上線了,就連3號大陸的線上數也恢復到九成,隻是美食城還有點空。”
“說白了,美食城會空,是因為事情還沒調查完,與神俱來又讓人把美食廣場給封了,可能是怕玩家過去會破壞現場,所以美食廣場那邊是封閉狀態,就算玩家去美食城玩,美食廣場也不讓進。”
“其他地方倒是還好,除3號大陸外,其他大陸的玩家已經恢復正常線上數量,線上時間也不短,比起對意外身亡的恐懼,冥虛大陸的誘惑還是大一些,況且這三天沒再發生新事件,一些玩家認為Hold的死是意外,一些玩家認為Hold是遇見了BUG。”
“雖說冥虛大陸沒BUG,但人們就是喜歡這樣,在遊戲世界遇見自己未知的事,一律往BUG上算,他們開心就行。”
安涼涼無所謂地聳肩,並不在意外界玩家是什麼想法,反正她的目的已經達到,剩下這點收尾工作隻能算是飯後甜點,毫無難度。
“線上率都恢復這麼高了?”
鹿小路有點驚訝,“這才三天,大家就敢上線了,好勇。”
安涼涼:“沒新事件發生,不上冥虛大陸又覺得生活缺了很大一塊,玩家自然會繼續上線。”
“其實真正受影響的隻有美食城,3號大陸那邊都沒怎麼受影響,雖然大家在論壇吵著嚷著說自己害怕,不過該上線的還是上線了。”
畢竟事情沒發生在自己身上,大家雖然害怕,卻沒那麼的怕。
鹿小路:“……那與神俱來跟我說很嚴重,什麼影響了美食城,影響到3號大陸,甚至說3號大陸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都是騙人的唄。”
安涼涼扯著嘴角,往樓下餐廳走,“我還沒吃飯,咱們邊吃邊聊。”
走到餐廳,傭人將早餐擺上來,安涼涼一邊吃一邊說:“與神俱來不那麼說,你怎麼會內疚?怎麼會幫他?”
“那你都不告訴我。”
鹿小路幽幽地看安涼涼,“你要是早告訴我,我是不是就不生氣了。”
“看吧,這就是我沒告訴你的原因。”安涼涼嘴角扯了下,繼續吃飯,“與神俱來那麼做,你應該生氣,不管是因為什麼,你都得表現出生氣。”
“但我要是告訴你3號大陸沒受到太大影響,你就不會覺得太內疚,然後與神俱來說那些話,你隻會生一點點的氣,卻不會像現在這樣因為他的話選擇拖上幾天,那樣你的反應就是出現了破綻,與神俱來會更懷疑是咱們做的。”
鹿小路晃蕩著自己腦袋,感覺自己快被安涼涼給繞暈了。
“我要是不內疚,與神俱來跟我說會懷疑七七的時候,我就能理直氣壯地跟他發脾氣了,哪裏會一邊內疚,一邊發脾氣?”
“那樣也不行。”
安涼涼:“你還是得悠著點,給與神俱來留一些麵子,咱們以後還得合作,不能真的吵架。”
“哦,我懂了。”
鹿小路:“你怕我太生氣,不給與神俱來留麵子,所以才沒告訴我,就想我悠著點,是吧?”
她是悠著點了,一邊內疚一邊生氣,想懟與神俱來幾句,又覺得他是無辜的,總在懟人和不懟人之間徘徊。
結果到了安涼涼這裏,她的內疚變成‘悠著點’,她生氣的時候又變成了理所當然的反應。
為了要她‘自然而然’的反應,她閨蜜也是煞費苦心啊。
“等會兒你自己去上班吧。”
安涼涼吃完早飯,拍著手坐在椅子上休息,然後懶洋洋的來了一句,“公司我就先不去了,我要去冥虛大陸處理別的事,你不想幫與神俱來就去公司玩吧,劉特助也在,你閑得無聊就去煩他,給他增加點工作量。”
“姐妹,我在你心裏就是那樣的形象嗎?”
鹿小路眉梢挑起來,哭笑不得地看安涼涼,“我的存在就是給別人增加工作量,是嗎?”
“也不是。”
安涼涼看著鹿小路,一本正經地說:“你還可以弄出點笑話,讓別人在工作之餘看個笑話。”
“我和你拚了!”
鹿小路蹦起來,一副要和安涼涼拚了的樣子。
安涼涼嘿嘿笑著,臉上露出開心的笑,人已經被老黑搬走了。
她還坐在椅子上,老黑直接閃身來到安涼涼身旁,連人帶椅子一起搬了起來,連續後退好幾步,怕安涼涼會被鹿小路傷到。
而鹿小路才蹦起來,身體就懸在了半空。
她的腰被時隙淵攬住,男人修長的胳膊輕輕往回一帶,就把鹿小路帶回自己懷裏。
鹿小路不甘心地瞪了兩下腿,發現時隙淵不把她放下,她是真碰不到地麵,隻能拍了拍時隙淵胳膊,“你放我下來,我要和那個女人拚了。”
時隙淵:“夫人,那個女人掌握咱們家經濟命脈,咱們的錢都在她手裏,你冷靜點,等月末年底分紅出來再和她拚了,怎麼樣?”
鹿小路一想也對,畢竟賺錢的是安涼涼,她現在和安涼涼‘拚了’有點不劃算,怎麼也得等她拿到年底分紅再說。
安涼涼穩穩地坐在老黑抱著的椅子上,聽見時隙淵的話,用手在老黑肩膀上拍了拍,“你放我下來,讓那個女人過來和我拚了,我看她敢怎麼對我。”
“娘子,你口中的那個女人也是你常說的鎮店之寶,是你賺錢的最大招牌,更是你需要時候能夠隨時調動的鑽石磚。”
老黑:“別人都不如她聽話,更不如她有力度,還沒她強大,你悠著點,別真的把你的吉祥物氣走,那樣你賺到的錢至少少一半。”
安涼涼眨眨眼,覺得老黑說得有道理,她話鋒一轉,直接和老黑說:“既然你懂這麼多,那還抱著我站在這裏幹什麼?趕緊把我搬回房,別讓我和她碰上,要不我還得哄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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