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的原因，什麼不能說的原因？”
鹿小路看著係統之神，有些擔心的問：“係統姐姐，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你不要自己一個人扛著，有事可以和我們說啊。”
係統之神抬眸，似是沒想到鹿小路這麼敏銳，一下子就猜中了她的想法。
但她隻是微微抬了一下眸子，便將眼底的驚訝掩了過去。
“做人不要好奇心太重。”
係統之神：“做神也一樣。”
“我都說是不能說的原因，就算你問，我也不會說。”
“小鹿姐姐，與其關心我這個第一神女，不如多關心一下七七。”
“七七那邊怎麼了？”
鹿小路注意力立刻被轉移，緊張的看著山洞某個角落問。
時隙淵的聲音從山洞外隱隱傳來，“沒事，七七和巳蛇之渡聊的很好，巳蛇之渡甚至解開了七七身上的巳蛇纏繞，七七已經能夠坐下好好和巳蛇之渡聊了。”
聞言，鹿小路鬆了口氣，忍不住說：“我就知道七七一定能成功，他本來就是很厲害的人，能成為巳蛇之主是因為他足夠優秀，而不是因為他成為了巳蛇之主，他才變得優秀的。”
山洞外，時隙淵看著螢幕勾唇笑了下，認可鹿小路的話。
山洞內，係統之神卻忍不住抬眸看鹿小路，小聲說：“小鹿姐姐，你似乎很喜歡誇獎別人。”
“好像在你眼裏，就沒有不厲害的人，不管是誰，你都能找到他們身上的優點，你總是在肯定別人。”
“你這樣的性格真好，敏感自卑的人如果和你當朋友，一定很幸福。”
“不敏感自卑的人和我當朋友也很幸福啊。”
鹿小路咧著小嘴，自信的笑，“我是太陽，溫暖眾生。”
這隻是她口嗨的一句話，和以前她說過的所有口嗨一樣，說完鹿小路也沒當回事。
誰知係統之神卻很認真的點頭，看著鹿小路說道：“確實，小鹿姐姐是太陽，溫暖著所有人。”
鹿小路微微愣了下，看著似乎有感而發的係統之神，她直接湊到係統之神身邊說：“係統姐姐，既然有些事不能告訴別人，那就說給太陽能聽唄。”
“太陽能溫暖眾生，也能溫暖身為眾生之一的你，對不對？”
錯愕，從係統之神眼底劃過。
她抬起頭，看著湊到自己身邊的鹿小路，從沒想過自己也算是‘眾生’中的一個成員。
“我……也是眾生……之一？”
“我明明是第一神女，是冥虛大陸誕生的第一位神隻，後為拯救大陸化身係統之神，我依舊是神，依舊是第一神女，我也能算是眾生……之一麼？”
“當然算了啊。”
鹿小路看著係統之神，有些疑惑卻又理直氣壯的說：“係統姐姐，就算你是第一神女，你也是冥虛大陸的一員啊。”
“就算你化身成了係統之神，你也是冥虛大陸的成員呀，難道你是第一個誕生的神隻，你就不是冥虛大陸的人了？”
係統之神搖頭，下意識說道：“一直以來都是我在保護冥虛大陸，從遠古到現在，是我想方設法拯救大陸……突然聽到我也是大陸眾生之一，我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好像……我也可以被別人保護，我也可以依賴別人一樣。”
係統之神扯著嘴角，一邊說卻一邊搖頭，她似乎不想談這個話題，竟然說道：“小鹿姐姐，我們還是說不染吧。”
“明天不染上線，應該會和我談一下他的那個美夢。”
“我打斷了他的美夢，他很不開心，今天才會早早下線，今晚也不知道他會怎麼想，但不管他怎麼想，我們都回不到從前了。”
鹿小路：“冒昧的問下，不染那個美夢裏到底有什麼，你打斷了他竟然那麼生氣，按理說不染不會這樣對你的啊。”
“這個……略顯冒昧了。”
係統之神抿著唇角，沒好意思和鹿小路說，不染的美夢是成為冥虛大陸土生土長的人，然後和她在一起了。
那個夢不止對不染來說很美麗，對係統之神來說一樣很值得留戀，她打斷不染，不是怕不染沉浸在美夢裏，夢醒後會難過，而是怕她自己沉浸在美夢裏，醒不過來。
鹿小路嘆息著，感覺自己和係統之神聊不下去了。
她問什麼，係統之神不是不能說，就是冒昧，她再問下去就真的不禮貌了。
好在，尷尬的時間並沒有多久，山洞忽然徹底明亮。
係統之神抬眸往遠處看了看，說道：“七七竟然這麼厲害，這麼短的時間就打動了那條小毒蛇，看來我低估了小毒蛇對七七的怨念，也低估了七七的能力。”
“我先走了，噩夢即將結束，我在海底群島等你回來。”
說完，係統之神消失了。
與係統之神一起消失的還有鹿小路專門拿出來的躺椅，茶幾，和茶幾上的小零食。
就連鹿小路拿出來照明用的夜明珠也一同被係統之神收走了。
眨眼之間，山洞空落落的，隻有鹿小路孤零零的站著，顯得很是可憐。
“那個女神就在這裏。”
巳蛇之渡有些陰冷的聲音從遠處響起，帶著一絲不情願，“七七，你對這個女神不要太好，她不值得你對她這麼好。”
“小渡，乖點哦，不要這麼說姐姐，我不是和你說過麼，姐姐很厲害，我們應該尊敬她。”
七七的聲音輕飄飄的響著，不如巳蛇之渡那麼明顯，卻也能讓鹿小路聽得真切。
她眼睛一亮，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跟著問：“七七，是你麼？你來找我了？”
“姐姐，我來了。”
七七應了一聲，一陣有些陰冷的風刮過，七七和巳蛇之渡出現在鹿小路麵前。
鹿小路看著漂浮在七七身旁的玉瓶，有些好奇的眨眨眼。
沒等鹿小路說話，七七就說道：“小渡，出來和姐姐打聲招呼。”
“哼。”
不情願的哼聲響起，玉瓶上冒出幽綠光芒，若不是七七在一旁，鹿小路都想躲閃了。
幽綠的光將玉瓶包裹住，裏麵有影子劃過，隨後，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出現在鹿小路麵前。
他穿著一件綠色長袍，眼睛和頭髮都是綠色的，板著一張小臉，不太情願的對鹿小路說：“巳蛇之渡，給你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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