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明月默默地看鹿小路,眼睛忍不住越睜越大,“時啟意是很帥……可是,不是你說,他是我的孽緣,我雖然跟著他見到了大世麵,可我不能因為這個就繼續跟在他身邊,我可以自己成為‘大世麵’嗎?”
鹿小路一噎,沒時間看身旁的時隙淵、時啟意是什麼表情,直接點頭,認真說:“沒錯,這確實是我說的,可孽緣屬實精彩啊,瓜甜不甜,咱們都得吃上幾口才能知道,對不?”
“人生是曠野,咱們確實不應該因為男人的錢就跟在他身邊,但如果那個男人是時啟意這樣的帥哥,寬肩窄腰大長腿什麼的,咱們還是可以考慮一下的。”
“畢竟咱們賺錢的目標也是過自己想過的生活,然後找上十個八個帥氣的小哥哥一起玩,如果時啟意能直接帶飛咱們,自己還是帥氣的小哥哥的話,那咱們還是可以考慮走捷徑的,對不?”
鹿小路一口一個‘對不’,把耿明月聽得一愣一愣的。
耿明月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回應鹿小路,一直執著勸分的人是鹿小路,如今聽見時啟意要放棄時氏集團,鹿小路立刻改變陣營,開始勸和。
時氏集團那麼大一個公司,在鹿小路眼裏就像是燙手山芋一樣,為了不讓時隙淵接管時氏集團,鹿小路連自己的觀點都能推翻,這……再一次讓耿明月覺得鹿小路不一般,也讓耿明月清楚認識到時家兄弟們超凡的思想。
她忍不住低下頭,思緒卻忽然飄遠了。
記得小時候聽父母和爺爺聊天,經常能聽到誰家的孩子為了要老人的家產,兄弟反目成仇,老死不相往來的事,那時候爺爺就和她父母講,讓他們千萬不要做出那樣的事,說自己會當一個公平的老人,不會偏心任何一個子女。
他們隻是普通人啊,一代人努力一輩子,有可能隻是有個房子而已,兄弟反目成仇的原因也可能隻是搶那麼一個房子,可在時啟意和時隙淵這裏,那麼厲害的時氏集團卻成了燙手山芋,他們誰都不想接手,這真的好奇妙。
“明月姐姐~你在聽我說嘛~”
鹿小路伸手,晃了晃耿明月胳膊,耿明月飄遠的思緒立刻回籠。
她連忙點頭,小聲說:“我在聽……”
“那你是怎麼想的嘛~”
鹿小路晃著耿明月胳膊,撒嬌一樣問:“你覺得我說得對不對?是不是該給帥氣多金的男人一個機會?”
耿明月扯扯嘴角,不知該怎麼回答,她下意識地去看時啟意。
時啟意一直眼巴巴地看著耿明月,眼底滿是祈求,可接觸到耿明月的目光,時啟意卻忽然有點慌亂的移開了眸光。
這一刻,經歷過大大小小各種重要場合的BOSS大人慌了。
他竟然連和耿明月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房門忽然被敲響,時啟意愣了一下,小聲說:“應該是特助帶人來了,我去開門。”
往門口走的那幾步,時啟意竟然感覺自己心提了起來。
昨晚那件事他確實不知道,喝完那幾杯酒他就醉得厲害,做過什麼都不知道,確切地說他連做什麼的意識都沒有了,直接醉得不省人事。
早上他也確實問過那名女子,那名女子剛開始還想和他扯上關係,在他的逼問下終於說了實話,可是……
明明他什麼都沒做過,也是他讓特助將那兩個朋友帶來的,在去開門的這一瞬間時啟意還是慌了。
他怕那兩個朋友表現出對耿明月的不在意,會讓本就想離開他的耿明月堅定離開的心,他真的好怕。
從小到大,這還是時啟意第一次這麼害怕失去一個人,他慌到指尖都發涼了。
“BOSS,彥哥和戴老闆請來了。”
房門開啟,特助恭恭敬敬地向時啟意行禮,眼底卻全是擔憂。
時啟意點點頭,抬眸看了自己那兩個朋友一眼,向後退了一步,讓他們進來。
彥哥和戴老闆臉上全是尷尬,一見時啟意就尷尬地笑,像是做錯事的孩子。
等他們走進門,看到客廳裡的時隙淵、鹿小路和耿明月時,兩人先是一愣,立刻熱情地走過來。
“淵神,鹿神!”
“我的天,我竟然看到活的大神了,太不可思議了!”
“淵神、鹿神,我是你們的粉絲,你們能給我簽個名嗎?”
“不能。”
時隙淵側著身子,將鹿小路擋在自己身後,淡淡地看著那兩人,冷聲道:“現在不是簽名的時候,麻煩你們將昨晚發生的事好好和耿小姐說一遍。”
“希望你們不要有所隱瞞,也不要為了某人故意編造謊言,不然的話……”
時隙淵眯起眸子,沒說完的話裡滿是威脅。
彥哥尷尬地笑起來,小聲說:“我們錯了,我們不該把外麵玩的那一套帶回來,是我們的錯,我們給耿小姐道歉。”
戴老闆跟著笑道:“耿小姐,抱歉,我們許久沒和啟意見麵,分開的時間有點長,聽說他有了女朋友,我們還以為他開竅了,就想給他玩點不一樣的。”
“是我們不對,我們在國外生活的時間比較長,沒了這方麵的顧慮,還以為啟意能接受,誰知道……”
說著,戴老闆對耿明月微微彎腰,像是在道歉。
他說得真誠,眼神看起來也真誠,但耿明月卻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耿明月忍不住說:“你們就算在外麵生活的時間長,也不能這樣做啊,你們明知道他有女朋友,還給他安排人,也太不尊重我了吧?”
戴老闆笑著點頭,像是謙和的君子一樣,“是我們不對,我們考慮得少了,這確實和我們在外麵生活養成的習慣有關,在外麵生活的這些年,大家都不太看重這個。”
“對不起啊耿小姐,我們不知道這樣做會給你造成這麼大的傷害,也沒想過會影響你和啟意的感情,今天聽說你因為這件事要和啟意分手,我們都悔恨不已,要不我請你吃頓飯,當作給你的賠罪,行嗎?”
彥哥笑著看耿明月,說話的聲音和表情都顯得很真誠,可耿明月還是忍不住皺起了眉。
“這麼大的事,你們竟然用這麼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完……”
耿明月抿唇,感覺自己受到了屈辱。
這可是關係她和時啟意能不能繼續在一起的事,在彥哥、戴老闆眼裏卻一點都不重要,他們輕描淡寫地道歉,從他們輕鬆的態度上,耿明月就感覺到他們對自己的不重視。
她好難過,可聽到她的指責,彥哥和戴老闆卻隻是在笑,表麵回應的態度讓人挑不出毛病,但總給耿明月一種輕描淡寫的感覺,那種他們對她不重視的態度,讓耿明月特別不舒服。
“你們叫什麼?”
時隙淵忽然開口,問道:“我該怎麼稱呼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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